序 凯特莱纳帝国的春天

作者:我认福葛为妈 更新时间:2021/7/8 22:24:37 字数:3022

凯特莱纳帝国,一个位于大陆西北岸庞大而古老的帝国。这个帝国是由一个姓卡米尔顿的伟大皇帝建立的,在最强盛的时候,还有着“北方日不落”之称。

凯特莱纳帝国位于中高纬度,气候有沿海的温带季风气候、内陆的温带大陆性气候,还有北部的寒带气候。

而其首都温特尔克,位于帝国的西南沿海区,拥有着全帝国最温暖的温带季风气候。温特尔克既然是首都,那么自然是王公贵族和有钱人的聚集之地,市内看起来一片繁华:各种豪华的房屋坐落在各种胡同里,街道上有着各种专为王公贵族设立的商铺,而首都的东北角的丘陵上,坐落着全帝国最豪华的房子——卡米尔顿的皇宫。

皇宫坐落在一座海拔二百多米将近三百米的矮小丘陵上,所说是丘陵,但在最顶部有一块平地,还形成了一条河流,名为劳斯科河,而丘陵的西面又正好有一面断崖,河自东向西流,形成了一条瀑布,被称为劳斯科河附属大瀑布,还在丘陵西边的山脚下形成了一个很深的淡水湖名为贝特加湖,湖的西边连着一条河,为第二劳斯科河,悠悠地流向西方。开国的卡米尔顿皇帝便是因为看见了这违反一切地理常理一般的山水,才将皇宫建在这里。他相信,这里是块圣地。

皇宫的主体——城堡,便建在丘陵上平地的最东边,而其附属的园林在平地的西边。劳斯科河就是从皇家林园中的一个山洞里冒出来的,水流越往西越急。皇家园林一直蔓延到丘陵下,它的尽头——或是说它和普通园林的分界线在贝特加湖和第二劳斯科河的交界处,是一道高大的厚石墙,还有一些卫兵守着,这样就阻挡了民众从陆上随便进入皇宫;因为第二劳斯科河比较浅,所以在石墙正下方的第二劳斯科河水中,也拦有结实的铁栅栏,栅栏一直延伸到河底,这样又防止了民众从水下随便进入皇宫。

石墙的东面又一座紧挨着石墙的高塔,也是用石头建的,上面布满浮雕,显示着皇家的辉煌。这座高塔比石墙还要高一层楼,这样石墙西边的人才能看见塔的小阳台上宣读皇帝旨意的人,每当宣读旨意时,就会有无数民众围在石墙西边聆听。宣读旨意这种事一般回交给皇帝的贴身侍女,因此贴身侍女这个职位非常的重要,几乎等于第二皇后。

有一道木质云梯从劳斯科河和劳斯科附上大瀑布的交界处旁边的陆地上一直延伸到贝特加湖畔,这不仅能让丘陵上的人通向石墙旁的高塔,还可以欣赏瀑布。你还可以在劳斯科河或者贝特加湖里划船,但是在劳斯科河里划不了太远,因为铁栅栏已经在离瀑布很远、水流很慢的地方把河道堵上了,以防有人从瀑布上掉下去淹死。

而皇家林园的主体——城堡,无处不透露着奢华:城堡是用无数坚硬的石块搭建成的,上面刻满了和高墙旁高塔同风格的浮雕,其内部也是挂满了各个名家的名画、立满了金银的雕塑。

凯特莱纳帝国的国旗为红、蓝、黄三色横杠,左侧还覆盖着一枚盾牌,盾牌上雕刻着一顶皇冠。而这顶皇冠,正是卡米尔顿皇族的象征。皇冠的前、后、左、右分别镶嵌着来自帝国北、南、西、东各地的矿物,北边的石头还被做成了太阳的形状,其下面用小字刻着“凯特莱纳帝国万岁”。这顶皇冠,象征着凯特莱纳帝国昔日的辉煌。

不过现在,凯特莱纳帝国已经落败了,落败了有一百多年了,落败到差不多要灭亡的地步了。

凯特莱纳帝国的现任女皇,名叫特蕾莎·卡米尔顿二世,她和昔日辉煌时的皇帝一样,都住在城堡里;都有着自己的贴身侍女;都戴着象征辉煌的皇冠,只 有一点不同——她没有实权。

而实权早被一个名为多仑的贵族抢去了,他们掌控着所有的话事权、兵权,全国的王公贵族几乎都是多仑的小弟。如果皇帝反对多仑,那么多仑和王公贵族们就会假假地进行一次投票,然后把皇帝撸下来,然后以各种理由弄死。在这样的背景下,特蕾莎就是个傀儡。

特蕾莎是个漂亮的少女,7岁时开始当女皇,现在已经16岁了,如果不是女皇的话,应该早就被来自乡村的小伙子围得团团转了。她有着金色的长发,总是梳着精致的辫子,但这长发并不给人太阳般的温暖,而是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芒;眼睛是蓝色的,也如矿产一般冰冷。一副厌世的表情仿佛充满了贞洁与威严,但人们不知道这是她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特蕾莎也和昔日辉煌的皇帝一样有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她的侍女叫戴丝曼·温格,她比特蕾莎大两岁,从9岁开始当女皇的侍女。她有着深棕色的长发,橙色的眼睛。她总是梳着成熟的中分刘海,并在脑后把头发盘起来;总是一丝不苟地穿着侍女的制服——白色的头巾、棕色的裙子和白色的围裙;总是微笑着,大概是为了掩盖痛苦而微笑吧;总是和昔日的侍女一样,去高塔上宣读旨意,但这旨意,多半不是女皇的旨意,而是多仑的“旨意”。她是特蕾莎的侍女,也是特蕾莎唯一的玩伴。

这是凯特莱纳帝国的一个春天。天气刚刚回暖一点,劳斯科河、贝特加湖、第二劳斯科湖刚刚开始解冻,各种花朵也开始开放。

天刚亮,特蕾莎·卡米尔顿二世结果侍女手中的皇冠,望着窗外。

“今天没有什么事吧。”她似问非问地问侍女。

“没错陛下,陛下今天不需要接见任何人。”

“那就好,”特蕾莎松了口气。“戴丝曼,能帮忙烧下水吗?”

“没问题陛下。”戴丝曼整理好特蕾莎的裙摆。“帮陛下把茶也泡上吧?”

“那谢谢了。”

披上天昂贵鹅绒的厚袍子,戴上被称为卡米尔顿皇室的象征的皇冠,便成为了一个凯特莱纳帝国的女皇。

“今天陛下要去林园里走走吗?雪已经开始融化了。”戴丝曼端着茶壶问。

“今天就不了,既然没什么事,就可以去温克尔特上的图书馆借点书。”

“陛下还在用民间的书籍学习历史呢。”

这一次特蕾莎没有回应,而是望着窗外开始融化的积雪。

特蕾莎挺久之前就开始开一些历史书了,她一直不相信皇家图书馆里的历史书和小时候皇家教师口中的历史,她认为那是统治者的自夸,只有无产阶级口中的历史是真实的。

在皇家教师口中,曾经的那个“北方日不落”是强盛的,而近百年的凯特莱纳帝国是还不错的。

而在无产阶级的史书中,“北方日不落”也是永恒般的强盛,近百年的凯特莱纳帝国则危在旦夕。特蕾莎觉得这是真的,她相信祖先的强盛与伟大,也深感自己的微小与无能为力。她常常会走过挂满祖先肖像的走廊,凝望着那些伟大的祖先,真是令人羡慕呢。

她常常认为自己愧对祖先——自己无法挽救这个帝国,甚至因为懦弱没有去试图推翻多仑的权力——她的几个哥哥姐姐都尝试过。

特蕾莎曾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们都曾挨个地被多仑扶上皇帝的位置,又因为企图真正掌权而挨个被撸下来。现在,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已经被处死了,最后一个哥哥已经被关在牢里差不多十年了,没杀他似乎是因为多仑一直找不到处死他的原因——不过他似乎离死期不远了,多仑最近好像编出了杀他的理由。

父母早就被处死了,因此,这个家只有特蕾莎一人了。

不过还好,有戴丝曼。戴丝曼从小就陪着特蕾莎长大,一直是特蕾莎的玩伴。戴丝曼是特蕾莎母亲亲戚家的孩子,原本是个贵族,但在流行鼠疫的时候全家只剩她一个了,正好但是的皇室还没有现在这么不堪,特蕾莎的母亲便收养了她。

明明是女皇,却要和侍女相依为命。

特蕾莎和戴丝曼扮成普通民众的样子,坐在温克尔特的图书馆里,特蕾莎正读着一本书——《北方日不落的辉煌与理想》。这是一本详细分析昔日盛世的书,其实特蕾莎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依然会为了那昔日的强盛而振奋——明明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特蕾莎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另一本书《凯特莱纳帝国近百年的坠落》。

这才是你的命运。她就这么自嘲着。

这就是她的命运,她的命运早已注定。她或许这辈子都只能当一个无用的、被当成傀儡的女皇吧。她见证过哥哥姐姐的死,因此她懦弱,因此她消沉,因此她充满罪恶感。但是,她还是希望,她能够挽救这个帝国——或是说挽救她自己。

这是凯特莱纳帝国的一个春天,这是特蕾莎作为女皇的第十个春天了,她在这十年里认清了命运,她知道自己无法摆脱命运。我是想自救的。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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