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人是怎么产生的?事实上从历史上来说并没有一个定论。不过那个时候一个比较广泛的的说法是人与魔族中的猫妖繁衍而出的产物,基于这种被广泛认知的假说,在当时,亚人是被人所唾弃的存在——但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说实话…那位先贤…可能拥有着与常人完全不同的xp系统。要知道上古时期的魔族不像现在更贴合人类,而更像兽——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类人型魔族,那些都是后来衍生而来的——嘛,其实实际上也有一部分是一些人类自甘堕落而去的,所以其实魔族内部也有不同程度的歧视,但因为魔族的唯力量论,所以一般也只会在弱小的魔族之间会有——嘛,不过很有意思的是,魔族整体都在向人型进化。
所以…其实现在来说,如果不是很专业的人的话,没准真的认不清亚人和魔族之间有什么区别。
什么,你也没弄清?我承认我刚才的论述有些臃肿——而且我还没有提到重点。以我的部分研究资料看过来的话,亚人事实上和魔族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无论是从魔素生态学还是生理构造来说。如果通俗一点来说的话,亚人其实就是一般人类多出了部分动物体征,而类人魔族则是在魔族生理构造基础上多出了人类外形特点。
啊,这套分类方法其实没法解释我的情况来着…不过我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再出现了,也没有研究的必要。
啊…其实她说不定既不是魔族也不是亚人…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未知的事物是我所不知晓的。
嘛…不过她到底是不是被人所摒弃的存在其实并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我可是坚定的种族平等主义支持者——至少现在是如此。比起这些不能对生存造成实质影响的事情,我更关心自己的晚饭。
所以,我决定训练她一些基本的生活技巧,让她能够代替我去做一些毋须我亲自动手的事情,从而让我能够投身于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
我拿着一张名片,走在城镇里的一条街道上。
“流云出版社…就是这里了。”我停在了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旁边,抬头望了一眼上面有些发霉的招牌,“话说可真够破旧的…和我那里有的一拼。”
不过,在开启下一段剧情之前,我还有事情要做。
“…所以,你为什么要跟过来?”我回过头,有些无语的看着如同影子般跟随着我的,呃…如她自己所说,夜阑。
“糖很甜。”
…说实话,我拿她完 全 没 有 办 法。
在这几天里,我发现她并非没有自理能力,相反的…她极大的丰富了原本贫瘠的土豆做法,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来自那个极度擅长用土豆做料理的国家——不过据说那个国家现在已经没有往日不夜帝国的荣光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当年在战争中损失比较惨重吧。
——好吧,是我走神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专注于眼前的事物。
“算了。”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你别添乱就好。”
也不管她是否真的听到了或是听懂了我的话,我转身打算推开了面前这扇门。
结果…不出意料的——为什么是不出意料的——我被突然打开的门碰倒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李维,是你吧?”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在夜阑充满关怀的眼神中站了起来——不是,既然你那么关怀你倒是扶我一下啊喂!
“…抱歉,啊,是你啊。”面前的人不出我的意料,正是李维,“真是凑巧。”
“是我就可以随便撞了吗…我可不记得我们的关系有好到这种程度。”我再度整理了一下衣物,“算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进去了。”
“我还以为是来找我的呢。”选择性的忽略了前半句话,李维侧身给我让了路,“我能冒昧的问一句星见馆的主人今日过来有何贵干吗?”
“为了改善生活质量。”我没有急于进入,“仅此而已。还是说阁下能给我提供这样的机会?”
“不,还是免了。上次的出价已经足够让我肉痛一阵了。”这位看起来不完全像是会缺钱的男性做出了一个心痛的表情,说实在的——看上去有些滑稽,“这位就是星见馆的新雇员?”
他的视线转向了夜阑。
“不,她只是只傻猫。”我回答道,“不过私以为以您的才能更适合去做八卦记者,而非什么民俗学者。”
“这两份工作实际上有一定的重合之处。”李维并没有否认,“…已经占用二位足够多的时间了,我在此道歉。”
他像我鞠了一躬,却因为没能控制好平衡差点摔倒在地,显得略为可笑。
“…那我就不奉陪了。”忍着笑意,我拉上一旁在观察花草的夜阑,准备进入了出版社内部。
“不…恰恰相反,为了补偿二位,我会亲自带你们进去参观。”
“你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吧。还是说…你本来就是来等我的?”我皱了皱眉,感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毕竟,你看上去不像会临时改变主意的人。”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李维稳住身形,临时做出了一副(他自以为)严肃的样子,“我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参加一处古代遗迹的探查。”
“嗯?哦…什么?”我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古代遗迹的调查?这个跨度有些大…”
“其实原本我就想去找你的…现在撞见可真是省了我不少事。”李维笑了笑,“毕竟这里离星见馆可隔了大半个城区。”
“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找我?”我疑惑道,“我相信冒险家行会会有更合理的出价与安全保障,而我——对你来说可是未知数。”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单纯的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够的问题——我不仅需要一个护卫,更需要一位资深的魔法师。”
“我可不一定有你想的那么好……不过算了,作为代价,烦请您帮我在贵出版社周刊上谋求一个专栏供稿的机会,当然,这不算在事情本身的报偿里,那些另算。”我思索了一下,干脆直接开出了价码。
“…专栏供稿?以您的学识,应该不难。我会帮忙的。”李维答应了我的要求。
“嘛,既然这样,我也不奉陪了——”我打了个哈欠,正午的日光正好跨越了建筑物的阻碍照射到了头顶,“如果要告知详细事物或者出发时间的话,请自行到星见馆告知。”
说完这句话,我十分干脆的离开了出版社——我终究是没有进去。
“结果还是要我自己跑一趟…”李维望着星见辞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算了,好歹她答应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点问题。”星见辞看着凭空出现在她肩膀上的奥西里斯,“实在是…太巧合了。”
“我提醒过你,不要告诉他太多。”奥西里斯用喙梳了梳它的羽毛,“不然他可能真的能猜出些什么。”
“不,再怎么说,那种猜想没人会相信的是事实的——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离奇。”
“‘当排除了所有看似正确的答案之后,最荒谬的结论才会是真正的事实。’”
“这种猜想很明显有一个漏洞的…站不住脚的。”星见辞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去,我自己也对遗迹很感兴趣就是了。”
“哦,那确实,我的‘小姐’。”奥西里斯很快明白了我在指什么,然后暗自揶揄道——至少,星见辞是那么认为的。
“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下不为例。”星见辞抬起手,又想起这里是街道,只好作罢。
“…你知道那东西伤不了我。”奥西里斯很无所谓的说到。
“我会记住这句话的。”星见辞只是笑了笑。
奥西里斯顿感自己脊背发寒——它似乎想起了什么,浑身颤栗起来,在片刻之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夜阑?别在那里待着了…回去了。”星见辞没有去看遁逃到虚空之中的奥西里斯,而是看了看身后的夜阑,“回去给你吃糖。”
“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