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打算怎么办?”
“桑月,你真的不会治疗吗?你可是古灵,古灵...”
桑月明显看出白修又想使唤自己了。
“是啊,我是古灵,货真价实的古灵,一只不会使用治疗魔法的古灵呢!”
天!白修急了, 这个世界的起源是魔法,自己认识的魔法师目前只有桑月一个。
没见过会治疗魔法的人就无法使用印象派之笔召唤出来,这还真是糟糕。
也就是说只能用另一个办法,用异能力来治疗,自己之前可是在异能力世界工作过的,收获的异能力好像还真不少!
受到损坏的天牢莽皮的作用微乎其微,所以必须要有【建造型】或【治愈型】的能力才能保证皮的完整性。
白修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建造型】能力的拥有者。此类能力一般只存在领主体内,用这种能力去修补天牢莽的皮简直是暴遣天物啊。
自己在那么多异能力世界工作过,结交的领主好像真找不出一个...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印象派之笔,要不就画个领主出来?
但是仔细想一想,我好像连领主都没见过。
“哎哟,人缘是真的差!”白修抱怨道:“果然还是找一个会治愈的比较好吧,高等级的治愈能力者...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能力【召唤】!”
这是白修唯一一个没有修改过的神使能力了。 一个浅蓝色的光圈出现在地面上,象征着能力【召唤】的图案也随即在光圈内出现。
二人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加身黄袍,头戴王冠。 库克拿着几分政务的报告,批准下令通知大臣:“这几天趁着白修人不在,抓紧时间把要事办了!” 然后库克顺手就把纸张递给了白修...
“嗯嗯好,话说库克你为什么穿着黄袍。”
库克并没有坐在王位上,而是出现在了大森林的某一处。此时正一脸懵圈的看着白修,表情由懵圈到绝望只用了一秒。
“不过也好。”白修深呼了一口气,好像放下了什么一样。
两人都毕业于神界的学院,十年的舍友,谁不了解谁啊。 在库克的眼里,白修之前可以说是占尽便宜,贪得无厌的一个人,真是糟糕透顶。
“白修...你找我来想干什么??”库克打算就这么和白修杠下去。
但说真的,白修什么都没察觉到,便向库克说出了真实的目的:“来找你帮忙呀,我这不是正愁没有【治愈型】能力没法对天牢莽下手吗?”
库克也是被绕迷糊了,天牢莽?他原来是要我来修补皮子的?
见白修准备行动,库克便不再多问,半信半疑的跟着白修。
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后,位于二人前面的白修停止了脚步。这里可以说是极为诡异了,茂密的森林内竟有一处寸草不生的地方。
“白修,怎么停下来了?”桑月问道。
白修朝着天上看了看,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警告道:“你们两个不用再四处看了,好好注意你们的头顶,我们已经成功挑衅到它了!”
“它”显然指的是天牢莽,但桑月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就惹怒它了,天牢莽也是个神经病吗?
“危险!能力【具象化】!”库克急忙用空气形成了一堵墙,挡住了这位不速之客。
桑月这才看清了它的来源和真容,一头巨型蟒蛇竟从空气中撕开了一道裂缝冲向了她!
“天牢蟒是被时空之神囚禁的犯人,一生都得不到宽恕,一旦看到其领地附近有着自由之身,便会爆发出其惊人的破坏力。”
“哈哈,库克国王说的没错”白修以调戏的口吻道:“明明只有桑月是本世界人,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啊”
两人恶狠狠的看着白修,你这可是公然挑衅了两个人啊!
眼看天牢莽又要朝桑月冲过去,桑月可受不住这气,这是公然挑衅啊,瞧不起女人吗? 明明那两个男人就在它面前,却非要来咬我是什么意思?
“古灵人偶!”桑月大喝一声,两只巨型人偶拦住了天牢莽的去路,死死抱住了它。
白修看着怒火冲天的桑月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家伙,尽管天牢莽进攻性很强,但不至于用古灵人偶吧!
忽然间,白修又明白了一个生存法则(果然,魔法型世界的生物就是要比异能型世界的还要野蛮啊,特别是女性生物!)
“喂,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啥,我已经把它搞定了。该扒皮的扒皮,该治疗的治疗啊。”
“好嘞...那什么皮子我来修就行了!”
“那我来把它杀了吧...”
于是天牢莽的一生就这么满怀遗憾的死去了。
和库克告别之后,白修也是安慰着桑月回到了神使馆。
馆内外都安装了毒气装置和侦察装置,外面的火炮,充能炮和重力陷阱也都布置完毕。
“也不知道桑月她消气的没有,送回房间之后就没再出来过。”
“总之,这样防护措施就齐全了,明天也好安心的上路了吧。”
白修躺在床上睡不着,因为明天前往渴天必定会有危险,自己从天上往下看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渴天不像平常的大陆一样安静,能从那儿感受到强烈的生命力。
远处的太阳悄然落下,但在某处时间却永远定在了日出之时...
神使管内一片安静,外面也被黑夜笼罩,一切又归于未知。 库克紧紧对视着天的另一边道:“我不在乎你那边有什么,但最好不要迁怒于我的同伴,提出来要找你的人是我。”
天的彼端没有任何回应...
没错,库克还不了解白修,在成神以及成为神使的几年,白修的性格可以说是发生了质的变化...
或者是说,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清晨,索罗尔王国某酒馆内
街道某处瞬间消失在烟雾之中,转而代替的是一栋巨大的建筑,上面写着“冒险者工会”四个大字。
只见有一个人抱着一堆金币慌张的从工会内跑了出来,街道周围的人也都好奇地看向了这栋刚建立的冒险者工会上。
然后房间内的两人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喝起酒来。
“话说,这能力还真是方便呐。”
“嗯嗯,你开心就好。”
“我开不开心不重要,但重要的是你把人家店主赶走了呢。”
“嗯嗯,但是我给了钱呢。”白修笑道:“一袋金币够店主不奢侈的生活一辈子了吧。”
“真是个大混蛋,不顾别人感受就随便用了那支笔的能力!”
“嗯嗯..."
“混蛋。”
“额...桑月月,您今天又吃错药了?"
桑月把嘴撇到了一边:“没有,我好的很。”
“但你这看起来...”
白修话没说完,一位身穿白衣的老人和穿着华丽带着帽子的青年就走进了工会内。
“冒险者工会,好温暖的名字啊,想必能让老朽好好睡一觉了。”
“就是就是,这里看样子值很多钱的样子!”
白修用能力【鉴别】和【方位侦破】看了看两个人,身法果然不一般,应该是上流的魔法师和盗贼。
“真是荣幸,两位就是知道我所画地图位置的人吗。”
“没错,我们看到了你贴在街道上的委托了,说什么来冒险者工会找你,可这里昨天还是一家花店呢。”
两人的态度很警觉,看样子是老冒险者了。
“哈哈,说来无妨。”白修坦白道:“其实我是一名‘管理者’等级的魔法师,这是我的魔法之一哦。”
“我用魔法建造了一个类似于冒险者工作的地方,毕竟冒险者们还没有一个正经的集合地点呢。”
“什么,年轻人真是让老朽刮目相看,竟然是‘管理者’等级的吗?”
桑月听了后是真想踹这个人一脚,但想起昨天他那认真的表情,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我找你们来其实不为别的,就是来搭把手而已。你们能看到‘那个’说明你们能力不一般。”
两人立了立身,恭敬的对白修说道:
“贵族魔法师,玿恩。”
“盗贼,惠。”
“那么事不宜迟,两位抓紧吧地图的全貌画下来,我们立刻出发吧。”
有了两人给的地图,白修的想法更加坚定了。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份委托了,如果没猜错的话…
白修用印象派之笔画出了一辆马车,亲自驾驶着前往共鸣海附近。
到了海滩上,马车自然无法前进了。白修便用笔画出了一条巨船。
众人上船后不久前面就隐约出现了一道道巨型树根,有些挡住了船的去路,有些则根尖朝天。
玿恩和惠都在享用着晚餐,不用说,自然是白修用笔准备的。唯有桑月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
白修看着目瞪口呆的桑月,向她问道:“桑月,我眼睛不太好,前面是个什么东西?”
“一座处在朝阳下的城,没有太阳,却格外亮眼的城…”
“城么,看来那场战争胜利的人是你啊。”
“胜利的是谁?”桑月这才意识到白修在自己身边,赶忙问道:“你刚刚说的胜利者跟城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的,只是我想,我们找到那份委托的主人了。”
桑月,那可不是城,城是保护人类的东西。而他只会杀戮。
不过我,会把路开出来…
“朋友们,我们到了。”惠向众人指着前面说道:“前面已经没有海了,船无法再继续前行。”
“前面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危险,开路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白修此时坚定的眼光让众人无法回绝。
但在桑月看来,这时的眼光比昨天在神使馆看到的还要强硬。
三人便在白修的保护下向着前面出发…
“可是我说啊,这地方除了前面那个核心,其他的根本没有值钱的地方好嘛!”惠抱怨着。
“什么核心,现在年轻人的眼光都这么不好了么?老朽看来那明明是一群天蝶组成的眼状物好么?”
“我不明白,两位在说什么,自从进了这座城以后,不是什么也没有吗?”
三个人都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桑月这暴脾气自然是忍不住。
你俩新来的,别的不说,竟给我扯。混蛋白修欺负我,蟒蛇欺负我,你俩也要欺负我。
“两个混蛋,看我不…”
“你们三个都住手!不要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死掉。”
三人听到的是来自白修格外严厉的警告。
但桑月知道这并不是白修平常的语气,他是认真的…
就在此刻,地底传来一阵声音,那块核心也开始躁动起来。
“白修,失去神力的汝,现在是无法与吾抗衡的。”
“这才是我要说的吧。”白修看着地底说道:“树神明明几年前就消失了,为什么在这里还能感受到你的神力呢?”
“树神,阿多尼斯!”
“白修,在容吾解释以及解决掉尔等之前,先给你一点时间处理掉身上的伤口。”
“尔等也是。”阿多尼斯看向另外三人道:“他为了你们排除了那么多的陷阱,为何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呢。”
桑月听后一开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了白修不断从身上暴出的伤痕,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看来是藏不住了,我的[伪装]能力应该再改良一下,咳咳…”
“各位,做好应对的准备,在我们眼前的,可是三位神明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