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群之中“随波逐流”,不知前面怎么回事,感觉好像停住了一般。
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好像在嘈杂的人流中听到了一声怒吼。“你他妈是不是瞎呀!敢撞本大爷?”这声音听起来低沉高亢,让人感到有一种喝醉酒发酒疯的感觉。
我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正义,为了伟大的我,所以以防万一,便挤进了人群。
当我挤进看戏的人群之中我才发现,正义看样很难伸张啊!“妈的,这汗腥味咋那么臭?”我现在只能低声嘀咕着,我可不想再惹出什么事。我只好这样把头低下去往前行走“妈的,谁在放屁啊!要死!要死啦!”
······
过了半分钟左右我终于到来队伍的前面。话说这半分钟过的,少说让我折5年阳寿,阿拉,先不扯这些。
话说我现在的这个位置真好能看到他们,我便在这里看着这出闹剧的上演。
在人群里眺望,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出大家都很自觉的为两人让开了道路。一个虎背熊腰,像个圆球般,戴着副墨镜,看不出大概年龄,而另一个就像一根油条般一眼看上去就是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性。
旁边的人也没闲着,有些人就只好换条路绕过去。所以又没有人敢走上前去,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但是更有甚者为他们加油助威,而且也不缺少在旁边看热闹的人,嘛!我也算其中之一啦!
发福的男人一手抓住瘦点男人的衣领,虽说不能像电影中那样可以把人提起来,但也严重的,毕竟衣领都变形了。“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就站着不走?你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其他人吗?”中年男性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个男人那样浑厚有力,更显得有些胆怯。
“没看出来老子有事吗?你当老子想待在这地方?”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摘下墨镜,把墨镜卡在了胸口上的口袋。不得不说他的胸口不小于大部分女性。
不对,我的关注点好像错了!(哼!哼!那个打个岔啊,便介意。)
现在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男人大概只有30岁左右,左边眼上有着一道不长的刀疤,看起来像极了哪个帮会的老大。
这个凶猛的男人伸出来他那不长且十分粗壮的手指,直挺挺地指向了之前那位瘦小的男人:“爷的事,要你管,你要有种再说一遍看看?”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挑衅的意味。
我想,这下子应该安静了。
但是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那个看起来弱弱的男的这时也抬起了头看向了肥肉男,充满了底气地向那个虎腰男说道:“我请你让让。”
“啊?我让你说话了吗?”这个胖男人便伸手要去给那个男人来个手与脸的亲密接触。我不好再置之不理了,就当我打算去帮忙时,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保安来啦!”这个声音挺熟悉的,但我记不起是谁了。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楼道都安静了下来,都看向了声源处。
胖男人停顿了两秒,看了看说话的那个人,好像没看出什么端倪,便继续挥手,嘴里还念叨着:“这次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我要给你长点记性!”
转眼间,仅仅一两秒的时间,我便冲进了人堆,抓住了那个胖男人的大猪蹄子。
他看了看我,“臭小鬼,你也想找打?”他的声音马上就变的低了下去。先不说会不会引起公愤,况且这手是咋收都收不回去了。
他抽了抽手,但我的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他。
他便放弃了要收手的举动,打算用另一只手给我来一拳。但我曾经遇到的类似情况可比这个难多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但力气有些大的民众而已,我只稍稍使劲,便接住了他的拳头。
“还打吗?”我装着一副高冷的模样,身边的群众也为我欢呼着。胖男人正羞红着脸,他可没有想到过他面前的这位毛头小孩竟然能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我劝你最好放手。”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这就是你求人的语气?”我不屑地看了看他。
“臭小鬼,别得寸进尺啊!”他惊呼着,青紫色的筋脉在他那圆润的脸上凸显了出来,突然一使劲,想突破我的抓握,但是,毫无一丝效果。但是假如是打在一个弱不禁风的中年男人的身上,后果将不堪设想。
胖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畏畏缩缩,虽说可能主要是因为我。另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回到了人群,但好像还在担心着什么。
“我劝你放手,等我大哥来了你就完了。”他气的说话都在打颤。
大哥?我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话说从远处看起来挺成熟的,近距离看看才发现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嗯?”我手上的劲使的更大了,他脸都发青了。
“你不知道奇鬼帮?”我看了看他,没想到这胖子还敢去混社会。
“咋了,知道怕了?那就松手!”他这一句声音异常的大。
“嗷。”我冷冷地回应着他。
我听话地松开了手,他先是一愣,便甩甩手想要教训我一下,他好像还想嘟哝些什么,但我马上转守为攻,连让他说完的机会都没给,便猛地给他的腹部来上一拳。
他在我的拳头之下直接倒在地上吐了,那个呕吐物的味道简直无法用文字描述,奇臭无比这类词都难以形容,而且画面极难描绘。
我看着他倒在地上的样子,便打算去说教他一番,只是这次保安真的来了,我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在我走之后,楼道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许多人都在讨论刚刚的那一拳,有的人说打得好,又有人祈祷着自己的孩子不要惹到我。阿拉阿拉,可能不算坏事吧。
我现在可不敢回去,鬼知道有没有人跟着我,毕竟我那么优秀。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出来人群,楼下的人大部分都没看到刚刚的一幕,就连讨论的人也很少,大部分都是在那里和自家孩子说着要好好听话啥的。
我走在宿舍楼下的花园里,看着绿中带黄的灌木心中不禁又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现在是十点四十,还能转转。我便打算去小河边看看风景,散散心。
小河尽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清澈,里面漂满了垃圾与油渍,不免显得有些恶心。我就在河道边走着,幻想着能碰到啥英雄救美的事情,这样的话少说要少打拼个几十年。嘛,有时候开开玩笑也不错嘛。
河道上的人很少,但几乎全是一对一对的,我单独一人走在成双成对的河道边显得格格不入。
“浩哥!”我好像听到了谁在叫我,转过头去却没看到人。
“浩哥!这边!”我看向声音的源头,河对岸有一位拥有着淡黄色头发的帅哥在向我看过来。
嗷,他好像是叫聂玉枫来着,话说他怎么在这?
他看我停下了脚步,便飞一般的跑向小桥,向我这边跑来。我在小河边的一座石凳上等着他。
“浩哥,你怎么在这?”他喘着粗气。
我看了看他那累的半死不活的样子笑了笑:“我在哪,你管的着?”他对我那副模样感到了一丝不适。
“算了,不和你说那么多了,刚刚那个人是谁呀?”他满脸疑惑。
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嘛,嘛,实话实说吧。“我不认识,有问题吗?”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胖男人的话。
我严肃了起来,我看向聂玉枫:“你听没听说过‘奇鬼帮’?”我不抱任何希望地问了问。但他的反应就大了。
“‘奇鬼帮’怎么了吗?”他表现的有些害怕,但也可能是本身就是这幅高冷的模样。
“你知道!”我激动地都要跳起来了。
“嘛,也不是很懂,但是大概还是懂的。‘奇鬼帮’的老大是一个不小的毒贩,他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贩毒集团,但里面的每个人都挺能打的,而且有着特殊的纹身。”他换了一口气,“你问这个干嘛?”
“阿拉,告诉你也无妨,就是刚刚被我打倒的那个人说他是其中一员,嘛,大概就是这意思”。我这时候才发现他和我的口头禅还挺像的。
“那他就是一个假货了,奇鬼帮那些家伙才不会搞一些无名人士,也不会轻易生气。”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你好像对这个组织很清楚啊!”我冲他笑了笑,他那笑容下藏着什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哪有。”他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了他那不长的虎牙。
他的笑容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
我和他就在小河边柳树下慢慢悠悠的走着。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十分了,我便打算去教室去看看。毕竟聊着那些无聊的东西都要让我反胃了,聊了半天大概的东西就是你爸爸叫啥,妈妈叫啥,我也无语了,你都想不到一个外表高冷的帅哥能无聊到这种程度,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看我要走,便打算一同跟过来,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葫芦里装着什么药。
“你到底要干嘛?”我有些恼怒。
他好像被我这一惊吓到了。
“你真的记不得我?”他疑惑的看着我。
妈的,少说我有几年都没看过这张脸,我怎么可能记得,而且好像真没见过,他认得我倒也正常,以前我也进过少管所。在当时,我在城北那可算叱咤风云了,除了龙哥在我之上,别人我都能有事没事的逮过来打一顿,当然,我没变态到那个地步,反而我待人还是不错的,这可不算自夸。
嘛~说那么多就是想表示我在同龄人之间还是挺有名气的。
“你以前救过我的,没印象了吗?”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帮过不少人,但我对这个人还是没有一点印象。
“真的记不得了吗?”他又小声嘟哝着,跟个女孩子似的。
“嘛,我救过的人很多了,当然没办法记住每个人啦!”我怕他得个啥抑郁症,以后再落个帕金森综合症。嘛,美男的影响力也很大的嘛。
他好像在思考什么,没听我唠嗑。
突然,他猛地抬头,“当时我染了银白色的头发!”他挺激动的,看他表情就能看出。
啊?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