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不见了......
!!!
爷的食物呢!?
这黑不溜秋的食物都有人抢,说明这里的犯人待遇很不好啊!
那她待会岂不是妥妥的饿肚子?!
WQNMLG!
等夜厉意识到想要去追赶的时候,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行踪。
混蛋,别让她逮到你,不然......
她一定会偷回来的。
狭长的廊道被一根根火炬点亮,廊道的某端尽头里出来两个拿着皮鞭的中年男子。
“干活了啊,干活,你!吃什么吃!干活去!”
他们挥打着手里的皮鞭,像赶鸭子般赶着还在狼吞虎咽的犯人们,轻重交错的铁链声很快填满了整片区域。
夜厉估摸着,要是被这皮鞭抽几下,她也许就当场去世了。
在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重生的情况下,她提起吃奶的劲,顶着脚环的负重,麻溜地跟随着大部队往外赶。
本想在路上向其他人打探一些消息,但每当夜厉想要发声,喉咙处便会变得异常疼痛。
况且这些犯人跟见了瘟神似的,一个劲地往前跑。
夜厉作为这里年纪最小同时身形也是最瘦的那个,也是不可避免地被撞到在地,糊了一脸的脏水。
丫的,赶着去投胎呢?!不都是人,有这么夸张吗?
正当夜厉暗自抱怨的时候,后方传来痛苦的“啊啊”喊叫声。
“走这么慢,没生腿啊?!”
夜厉回过头,发现一个还在贪于咽食的大叔被抓了正着。
“啪——啪——”皮鞭挥击在肉质上的声音听得令人发怵。
看着这番血淋淋,又幻想了一下自己皮开肉绽的场景,夜厉的额角止不住地冒出冷汗。
额...呵、呵...好像是挺赶的奥......
思考的刹那间,夜厉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和一双锋利的双眸直直相对。
!!!
“你!瞅什么瞅?!活腻了是吧?!”
呜呼呼!
夜厉哪管疼不疼的问题,小命要紧!
他光速地爬起身子,然后快速地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
......
“哈呼......哈呼......”
跟上大部队跑了没多久,人群便在一个方形区域内集合,趁此机会,夜厉赶紧松开憋住的气息,重重地喘息。
因为这一顿操作,嗓子那块儿疼得让夜厉开始怀疑了人生。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装逼流的开局方式啊?难道自己不是主角?
“......”夜厉后怕地摇摇头。
不可能!
自己一定是有金手指的,一定有的,只是自己还没有挖掘。
对,一定是这样的!
不敢面对现实的夜厉只好努力地安慰自己。
首先,尝试着内心呼唤。
并没有得到任何精神上的回复。
OK,排除系统的绑定。
哼,听系统办事做任务也挺无聊的,这种bug般的东西不要也罢。
......
那...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否暗藏玄机。
呃......
夜厉把自己全身摸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饰品。
OK,看来没有药老之类的前辈。
没事,凡事都靠他人,又怎会活得自在呢?
......
难道说,是强大无比的血脉?
夜厉脑袋一歪,摇头否认。
要真是,爷刚刚也就不会被撞飞了。
......
思前想后,夜厉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一个解释——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呜呼呼——!不要啊......上帝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啊啊啊,夜厉揪了揪自己的漆黑长发,开始抓狂。
开局金手指呢!?
为什么爷一转生就在监狱里啊喂!
小说里不都是穿越龙傲天,后宫满天飞吗?
最可恨的是,根据之前听到的“魔兽”二字,这摆明了不在地球了啊!
那她的女儿身有个锤子用?!
可恶啊,苍天不公!
“啪啪。”突然响起的两道拍手声打断了夜厉的内心哀嚎。
人群前方,区域的至高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中年大叔,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阴冷冷的眼神像一道闪电,不敢让人直视。
他穿着和之前那位同样的褐色制服,似乎是这边的领头。
“好了,人都到齐了吧?”他向着身边点头哈腰的下属询问。
“是的,监狱长大人。”
“好,各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男子的脸棱如刀锋般,深邃的眸光透着骇人的目光,可偏偏是这样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却嘴角半咧,看似微笑地说着。
恐吓,这是赤、裸裸的恐吓!
畏缩在人群后方,夜厉撇了撇眼珠子,发现四周安静得可怕,人群中弥漫着一股名为恐惧的气味。
夜厉也是乖乖地收回视线,低下头,生怕又和这些恶魔对上眼。
好可怕,爷想回家。
“既然沉默,就默许先听好消息吧,好消息是,最近呢,亚桑斗兽场将迎接贵宾前来观赏。”
监狱长顿了顿,像个死神一样漫步往台下走,一边走还一边还拍着就近犯人的肩膀。
“大家也知道,我们呢,作为负责斗兽场喂食的这一块。”
“要是喂的好,野兽打得精彩,取悦了上面,上面的人高兴了,我也高兴,而我这一高兴呢,或许可以给大家的刑期减个一年两年的。”
男人的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一步一步,夜厉开始不断地冒出冷汗。
而当自己发现肩膀上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双大手时,夜厉的小身板彻彻底底地打了一个激灵。
随后,女孩的耳畔缓慢响起一道冰冷的声线:“要是喂的不好......”
纤细软弱的双腿在某种无形的威压下颤抖,小身板的背后如同是深渊巨口,无情的想要将其吞噬。
夜厉哪里见过这阵仗,直接问候了自家的十八代祖宗保佑她。
“我也不介意为那些大人们表演一个人、兽即兴节目,比如,女孩与野兽的故事。”
男子话毕,夜厉便立刻察觉到四周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放在了她身上。
呃......跟她有关系么?
大脑快速地搜索,这才猛然回忆起先前给她开门的男人曾说自己被魔兽踹了一脚......
不关我事儿啊!
大、大哥,不带这样玩的啊!
额角的汗水一滴一滴地从夜厉的下巴尖处掉落,身后的男人似乎诚心想要恐吓她,气氛焦灼地令人窒息。
“好了,大家忙活去吧。”所幸,几个呼吸后,这位爷终于松了口。
夜厉唤醒所有的触觉神经去感受那双覆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感受肩膀上的压力慢慢减弱,直到这双手彻底离开时,夜厉才将提起的心缓缓放下。
“呼——”长舒一口气。
“奥!对了!”
正当女孩毫无防备之时,一双无情铁手陡然而至。
“啊——呜!”女孩惊促地想大叫,却又因害怕而快速地捂上小嘴。
虽是带着些许沙哑,但混杂在沙哑中的那份媚音却像是萨纳河畔的春水,美妙的同时还极具诱惑性。
就连始作俑者也是呆滞了一瞬,回过神后又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当然,这一后果便是让夜厉的嗓子如同是被烈火灼烧,难以言喻的刺痛疼得让她差点跪下。
“嗯,没事,都去干活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再次听到救赎一般的话语,夜厉脚丫子迈地比谁都起劲。
可谁知刚迈出去一小步,身形再次被一只大手给拽了回去。
“你,留下。”
“对,没错,就是你。”监狱长对着小手指向自己的女孩说道。
故意的,这货绝对故意的!
大哥啊!是魔兽踹的我啊!受害者是她啊!是,她!夜厉无助地在心里呐喊。
为什么只盯着她不放啊!
夜厉万般无奈地杵在原地,目视着人群离开之后,却发现这位监狱长还特地支走了自己的下属。
某种既视感一涌而现。
WTF!这该死的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
难道他好幼、女这口?
不会吧不会吧......
要真是这样,那她夜厉岂不是悲剧了?
于是小女孩冷汗涔涔地回过身,无辜的小眼神里挤出一些泪沫,再是微微仰起头,忍着喉头的剧痛,可怜巴巴地望着比她高了大半个身子的男人。
正所谓只有男人才懂男人,生死之下,最没用的就是自尊心。
夜厉干脆甩出一手我见犹怜的姿态,她相信,大多数男性都会因此生起恻隐之心,放过她的。
当然,如果这货真是个变态,夜厉就和他拼了。
夜厉索性闭上眼,听天由命。
“啧——”不满的咋舌。
话音一响,心凉一大截。
夜厉心道自己就要被抹脖子了。
可谁知,下一秒,一身重物倒地的声音出传来。
夜厉缓慢睁眼,悄**地发现这位监狱长大人正乖乖地躺在她面前...
咦?这是什么情况?
夜厉试探性地蹲下身子,小手指戳了戳,发现没反应。
喂喂喂,大哥,别碰瓷啊!?
心想着趁机逃跑,可身体刚背过身,身后就飘来一阵恶寒。
“嘶——好晕,嗯?我怎么在这里?”监狱长扶着自己的脑袋,身形晃悠地缓缓站起。
!!!
夜厉估计哪怕不被抹脖子抹死,自己也会被吓死的。
“你!不去干活站在这里干什么?!”监狱长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定睛许久才发现自己面前正站着一位穿着囚服的小女孩。
大哥你这是鱼的记忆吗?!
她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能让她穿越到这样子的世界里啊!
这不是折磨人吗?!呜呼呼......
夜厉一边暗自哭诉,一边重新准备措辞,像极了寒假结束前的最后一天,望着如山作业的初中生。
好在,夜厉的霉运并没有持续很久。
“砰——”的一声巨响,屋子外的铁门被重重撞开。
“大人!格雷拉特家族的人来了!”先前的下属火急火燎地冲到监狱长的面前。
“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还未彻底苏醒的监狱长也是拍了自己的脑额,强行清醒。
“好像是找什么人...”
“什么人?”
“他们没说...”
“废物!赶快带我过去,惹恼了他们,明天就拿你喂魔兽!”
“是、是!”
于是,这位瘟神瞅都没瞅夜厉半眼,绕过她直接迈步往外头冲去。
心有余悸的夜厉拍了拍小胸脯,暗叫祖宗显灵。
虽然还是他吩咐的两个手下带走,但没有被当场吃掉,夜厉已经是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