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转眼已经是晚上了。
艾斯王国的皇室剑士们在帐篷前燃起了篝火,纷纷围坐在篝火前高谈阔论着。当然如果一些颜色笑话也算的话。
贝尔艾薇从主帐篷里面掀开破碎成布条的布帘走出,身后跟着欧文,最后才是梅德。
女公爵银色的战裙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也让她就像是一个黑夜中的光明精灵。
梅德偷看着她完美的侧脸,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呆了。
在梅德呆滞的目光中,贝尔艾薇走到了他面前,将一缕散落到额前的碎发撩拨到而后,然后对他说:“既然现在我已经是你的老师了,那么我们就开始训练吧。”
“哦,好。”梅德反应过来,脸蛋儿微红的点了点头。好在现在是晚上,梅德觉得自己的脸红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注意到的。
但站在他身边的不是白银级别的魔法师就是黄金级别的剑士,哪里有注意不到的道理?只是不怎么在意罢了。
“那么我们先去找一片僻静的地方吧,我不太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训练。”说着,贝尔艾薇就先一步扭头离开了。梅德连忙抬脚跟在她身后。
欧文识趣的没有跟着,不过还是在后面有些幽怨的对梅德说:“喂,梅德先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学习魔法吗?魔法师可是‘天才’的代名词。”
“……”然而只注意跟着美少女的梅德哪里有功夫去回应他。
最后欧文也只有扁了扁嘴,悻悻的坐到了那些皇室剑士旁边。
贝尔艾薇去训练梅德了,那么营地就需要他这个白银级别的魔法师坐镇了。
魔法师从来都是天才的代名词,能够成为真正的魔法师的也都是天赋极高的一群人,这个不可否认。
所以大多数魔法师都自视甚高,更是把剑士看做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傻瓜。
毕竟剑士只需要长时间的修习剑术就可以了,魔法师却不一样。
在魔法上没有天赋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魔法师,最多也就是一个最低级的魔法学徒。
这也是导致真正的魔法师其实极其稀少的原因。
可惜的是即便是这样,梅德还是经不起美少女富婆的诱惑,还有就是她实在是太大了,又大又白……我说的是铠甲,真男人谁不想要一套属于自己的铠甲呢?
……
梅德吃力的跟在贝尔艾薇身后,脚下时浅时深,有时候不注意还会一脚踩在泥泞中,把身上的靴子跟衣服弄得更脏了。
原本梅德还有心情去欣赏女孩的身材,去嗅从女孩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花香味,但后来就只是感叹黄金级别的剑士的体质,用尽全力跟上女孩的脚步了。
直到身前的贝尔艾薇停下来的时候,梅德已经满头大汗,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梅德向贝尔艾薇问道,看着两人面前的一片小湖泊。
那是一片湖泊,四周生着一些梅德不知道名字的花草,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照亮了这一片小湖泊。
他又看向女孩的脸,她一张绝美的俏脸在荧光下变得有些温和,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
“你知道精灵族吗?”贝尔艾薇看了梅德一眼,随即又不着痕迹的看向了那片湖泊。
“是那种耳朵尖尖的,擅长弓箭,无论男精灵还是女精灵都很漂亮的吗?”梅德当然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精灵族的,这些都是从原本的世界带来的知识。
贝尔艾薇点了点头,然后说:
“龙精灵是精灵族的分支之一,它们信仰龙族,侍奉龙族,它们是恶龙理沙的仆从。”
“它们的体态比纤细的精灵族更加的强壮,而且它们拥有龙族的鳞片跟龙族的一些能力。”
“即便如此龙精灵也依旧是精灵,它们需要精灵之泉来延续它们的生活……”
“那精灵之泉又是什么呢?”梅德好奇的向贝尔艾薇问道。这个时候的梅德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那是精灵们最重要的‘食物’。”
“食物?”
“精灵之泉只有精灵王才能建造,而只要精灵之泉一天不会枯竭,精灵们就能一直生存下去。”
“原来如此……”
顿了顿,贝尔艾薇继续说道:“而自从恶龙理沙死去之后,那些侍奉它的龙精灵也会跟着死去,现在这个地方也就只剩下这一片已经枯竭了的精灵之泉了。”
梅德跟着点了点头,随即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指着面前的湖泊:“等等……你是说,这片湖泊就是精灵之泉?”
“已经枯竭的精灵之泉罢了,没有任何危险,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一片普通的湖泊。”贝尔艾薇摇了摇头。
梅德却还是有些震惊,那可是精灵啊,真的精灵啊,他倒是还想见识一下女精灵是不是真的都那么漂亮。
“好了。”贝尔艾薇忽然看向梅德,“你转过去帮我望风。”
“什么?”
“精灵之泉的精灵之力虽然已经枯竭,但湖水还是很干净的。带着那些皇室剑士走到这里,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洗澡了。”
梅德有些意外,有些好奇,还有些害羞的问道:“那为什么找我呢?你很相信我?你不怕我偷看吗?”
贝尔艾薇笑了笑:“一个动不动就害羞的脸红的男孩子,又怎么会偷看我呢?”
看着女孩的带着笑意的漂亮的眼睛,梅德的脸上不由得又红了。
事实上,等到真的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的时候,梅德还是有些忍不住想要回头偷看一眼的。
想一想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女孩啊,脸蛋儿漂亮、胸围宽广、腰细腿长……说不定这种机会也就这么一回了,不偷看一眼,日后才会更后悔呢。
梅德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即将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就看一眼,就一眼……
心中似乎出现了一个声音,梅德觉得这就是恶魔的低语,关键是他还真的经受不住恶魔的引诱。
梅德咽了咽口水,开始小幅度的转动脖子——他也不准备转身,只是用余光偷瞄一眼。
眼角的视野不断往后延伸,梅德甚至已经看到了被女孩脱下,然后叠的整整齐齐的一身战裙的边缘。
再然后——
梅德的身上就开始出现一些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