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魔法师。”
旧事重提,洛伦眉飞色舞起来,只是那些话的内容实在没什么营养。
奥尔斯特自动过滤了从老精灵口中传来的噪音。他取出另一份地图,上面绘制着布列墩帝国的地图,只是奥尔斯特左看右看,也没能找出日落森林的位置。
“他说的日落森林在哪里?”
“你这份地图太新了,没有也正常。”洛伦见少年对魔法的传说不感兴趣,便收回了兴致。
“你既然是一名铂金级探索者,那么肯定也知道咱们这行的规矩。”
洛伦递出了一个暗示的眼神,却没有见到理所当然的反应。又伸出了手,在奥尔斯特的面前上下抬了抬。
“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他怒了,“你找我要情报,不得给我些报酬?你第一次接委托的?”
“我确实是第一次接受委托。”
“?”
“事实上,我是前不久在泽兰城加入的探索者协会,就在出航来到这里的前一天。”
少年的口气不似作伪。
洛伦脸色古怪,他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的考核内容是什么?”
“炼金术。”
“你能不能多说一点,不要等我问你一句你才答一句。”
“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奥尔斯特白了他一眼,“我也就是在那边配了一份万灵药。”
“你今年几岁?”
“这你也管?”
洛伦心下了然,如果是一名可以炼制万灵药的炼金术士,确实值得探索者协会投以木桃。有这份造诣的炼金大能想要保证自己青春永驻不会是什么难事。
那又如何,人类活不过自己漫长寿命的一个零头,终究是小辈。
“这次就当是免费为你提供一次服务。”
洛伦伸出手点在地图上的一片森林:“这里便是日落森林”
黑森林布里亚特。位于泰晤士城的北边,有横跨两个公爵领的距离。
“对于我们这些老人来说,这确实算不得什么好的回忆。布里亚特是布列墩帝国旧都所在地,可如今,帝国对外倾销的木材大多也源于此。”
他们被迫离开了那片森林,其间的缘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也是因为世界树的枯萎?”
洛伦点了点头,然后领着对方走出房间,进入一条幽暗的迷倒密道。
“地方已经我告诉你了,我只管保你离开这座城,剩下的靠你自己解决。”
“你想怎么送我离开?”
“很简单。”
洛伦给烛台添了些油,烛光又烧的旺了起来:“特务科的‘手指’一向情报灵通。”
“按照最坏的打算,现在外面就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所以我们也要抓紧时间。”
“我不认为我进来时会被谁发现。”奥尔斯特摊开双手,但是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减缓。
“可是你与泽塔夫见过面了。”二人走进一间密室,洛伦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和自己制式相同的长袍丢给奥尔斯特,“把你身上衣服脱了,我们没有穿太多的习惯。”
不等洛伦回头避嫌,奥尔斯特便直接把袍子往身上一套。在长袍的遮掩下,洛伦没能发现他身上衣物的纹身化。
洛伦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他就已经完成了换装,不由得啧啧称奇。
然后他丢给了奥尔斯特一张人皮面具,简单地交代了自己的计划。
……
从树上,街角,甚至是路边的井盖底下,许多布列墩帝国的士兵接受到指令,从阴影中走出,聚集在禁闭的门前。
越来越多的警戒的力量汇聚于此,不多时,一阵轻快的蹄声踏着风尘由远而至。
领在前方的女将军勒马,翻身跃下,身后一众士兵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洛伦大祭司,请开门。”
她格为相信自己的听力,在听到门内有轻微的响声后,她断定此时逃犯一定没还在这里!
“*洛伦大祭司,我是执行机关的执政官桑,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
话音未落,桑听到屋内的动静慌乱了起来,她一拳打在禁闭的木门上,硬生生打穿了刻印在门上的守护结界。
整座门瞬间化为齑粉向四周逃去,桑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拿下对方。
却看到两个衣衫不整的精灵贴在一起,跨坐在洛伦身上的女精灵惊恐地回过头去,一阵尖锐惊呼在房间回荡开来,那对尖细的长耳无力地耷拉下来,淡淡的羞红瞬间染上整片耳颊。
屋内萦绕着勾人**的香气,屋外是一众精灵目瞪口呆。里外充斥着不可言说的氛围,只有洛伦也不见有什么遮掩的动作,坦然地坐在柜台后面,充分诠释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如你所见,我确实不太方便。”
说着他便要站起身来,顶的身上的娇人哀嚎连连,只得又坐了回去。
“*老一辈的乐趣,我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学不来啊。”
“*那倒不会,只要我们的心连在一起,就能共同享受同一份快乐。”
“老不羞。”
桑在心底暗啐了一口
“*搜!”
披着黑衣的执行机关搜查兵们鱼贯而入,他们早就对这栋楼内的机关做足了功课。洛伦身上的女精灵也慌乱地收拾好了衣装,娇小的身体倚在洛伦怀里瑟瑟发抖。
“*你们执行机关抓人不利索,抓奸倒是内行。”洛伦把她的脸埋在怀里,轻柔地安抚着,“*两百年前也是你们的人扰了鄙人的兴致。”
“*说过多少次,我很忙的,见我要预约。”
“*非常之时,还希望您能够理解。”桑虽然心下不快,但还是摆低了姿态。
“*记得给我修门。”说完,洛伦就扶着身旁身体巍巍颤颤的女精灵起身,作势便要离开这里。
一只手臂拦在他们的身前。
“*我还没有允许过您离开。”
“*怎么,你还不放我走了?”
“*您可以走,我没有妨碍您自由的权限。但是您身旁这位小姐必须留在这里。”
那少女样的精灵闻言,眼里的躲闪意味更明。桑见她的神色不对,推开作势护住她身前的大祭司,把少女按在墙上。
少女一阵吃痛,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惊恐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