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突如其来的撞进了小男孩的脑中,它懵懂痴痴的眼眸中突然泛起了高光.
冬夜凌晨的道路,寒彻刺骨的空气,骤然袭来的心绞痛,慢慢坠入黑暗的四周光景...
这些影像不断的映入男孩的脑海,虽然只是思想上的印象,但却无比真实,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这种经历死亡地痛苦让幼稚的男孩恐惧地打了一个冷颤,他好像还记得什么东西,例如亲历者的名字,但现在似乎被刻意抹消了一般,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罗泰宇!妈妈在这里,快过来哦!”
温柔的女声在呼唤,这时自己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自己的名字.”这样的想法马上在脑海中浮现.
男孩从地上坐起,扔掉了手中的玩具,转身向着一位端庄美丽的夫人颤颤巍巍地跑了过去.
“你看看你,又趴在地上玩,地上多脏啊!”妇人怜爱地牵起小男孩的小手,从胸前口袋抽出手帕仔细地擦拭,“今年你已经四岁了,快快长大懂事,你是全家人的骄傲哦!”
自己,罗泰宇,四岁,男孩,妈妈,还有...我要玩!暂时只想得到这么多了,男孩觉得有些脑壳疼,于是它挣脱了妇人的手,乐颠颠地又跑到一边玩去了.
“这孩子...”背后的夫人叹息道.
一年后...
罗泰宇穿着正太西装,系着蝴蝶结,正在和弟弟妹妹还有双亲一家人在照相馆拍纪念照.
“茄子!”
"咔擦~",快门声响起,全家人在此留下来了第一张家族写真.大家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摄像师微笑恭敬地对男主人说,“OK,相片已经处理好转发到您的邮箱了,您看看怎么样.”
男主人掏出手机,看到了刚刚拍摄的照片.他皱着眉头审视了好久,摄像师也随之皱起了眉头,心里暗忖,“莫非有哪里不满意?”
“不错,很好,你辛苦了.”男主人收起了手机,爽朗地大笑着回答摄影师.
摄影师也开怀大笑,“您真是高抬我了.那好,我们这就给你做后期装裱然后送到贵宅!您多谢惠顾照顾小店生意!”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摄影店门,店主站在门口热情地挥手再见:“您慢走啊!”
橘色微醺的夕阳照射着小镇的街道,喧嚣工作的白天即将结束,齿轮街迎来了傍晚时刻的轻松与惬意.
一家人走过街边的一座宅子,这时宅子的大门推开,一个小萝莉冲了出来,兴奋地大声叫道:“罗泰宇!来跟我玩啊!”
家人们顿时大笑起来,罗泰宇则皱起了眉头,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叫自己的名字多不好意思.这时宅子里一位少妇撵了出来,“汉娜!姑娘家怎么没个淑女样?大喊大叫真没形象!”这时她看到了路过的一家人,连忙热情地打招呼:“是罗大工程师一家啊!你们现在是要回去吧,让泰宇留我们家玩一会呗!我今天做了草莓蛋糕哦,小孩子最爱吃的.”
男家主看看时间已到饭点,刚想婉拒,却看到泰宇已经跑过去和小萝莉缠在了一起.只好回答:“好啊!那就把罗泰宇留你家吃晚饭!罗泰宇听玛丽阿姨的话!到点我过来接你哦!”
罗泰宇理都没理夫妇两,自顾自地玩耍,两人叹了口气,抱着弟弟牵着妹妹回家去了.
宅子里.
罗泰宇正在和小萝莉汉娜玩着积木游戏,他总能拼出各种意想不到的造型,貌似不符合物理常识,却又遵循了潜在的物理规则,让汉娜甚至大人们啧啧称奇.
虽然仅仅过去了一年,但对于儿童来说却是生长迅速,罗泰宇的心智已经得到了
极大的恢复,之所以说是恢复,是因为脑海中的许多记忆随着脑组织的发育开始迅速浮现,就算此刻也在思想中不断上映.他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一个拥有前世记忆的转生者,从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在死亡的那一刻穿越来到了这个异世界.
不过这个异世界的情况与他之前所在的21世纪的地球大同小异,科技水平则是比较领先的,但差距也不是太大.他了解到这个世界有着叫做机甲的尖端武器,是很不错的多维打击终端,并且可以由人类亲自驾驶,而机甲驾驶员理所当然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拉风的职业.
墙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报着一条消息:“据有关方面获悉,近日联邦警方通缉的入室盗窃团伙已经潜入陶森区的齿轮街,联邦警察局恳请各位市民做好家庭安保的工作,避免人身财产受到损害.联邦...现在用25号的埃里克换下了15号的朗格莱,埃里克是一位零零后的小将...”.宅子的女主人玛丽不耐烦地换了台,嘴里不满地抱怨着:“这些联邦警察除了会玩枪干啥啥不行,贼都逮不住,就会浪费纳税人的金钱.”
“叮~”,是烤箱定时的声音.
“哎呀蛋糕烤好了,孩子们洗洗手过来吃蛋糕了!”女主人热情地招呼道.
“好耶~”“走走走!”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奔向餐桌.虽然罗泰宇继承了前世地记忆,但他不想太引人注目,尽量装的像一个儿童,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不经意间露出的种种行为还是吸引了部分好奇者的目光.
一个小时后.
齿轮街尽头的拐角,那是一片观赏用的小树林,其中有一条僻静的小径.罗熙哲夫妇的宅邸庭院就坐落在树林后面.
玛丽和罗泰宇站在宅邸庭院的大门前.冷风飕飕地刮过,院子的铁门虚掩着,锁不知何时被人为地破坏了.看到这些,两人的心底升腾起不详的感受.
“泰宇,我们先别进去,让阿姨先打个电话.”玛丽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
30分钟后.
一队警察冲进了宅邸,不多时两个警察走了出来,一个拉起了保护现场的横幅,另一个女警察则是朝着对讲机汇报着什么.玛丽上前询问,得知结果后恐惧地哭着抱住了头,女警察连忙安慰她.
不久玛丽从庭院走了出来,眼角还泛着红.她看到泰宇正背靠着一棵树的背后,于是招呼泰宇过来,让他今天到自己家和汉娜一起住.
罗泰宇没有回应,玛丽走了过去,发现他正在低声抽泣.“怎么哭了?”
“爸妈...弟妹们...他们都死了吗?”罗泰宇伤心地哽咽.
虽然不允许小孩进入现场,但罗泰宇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了.此刻他很伤心,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孤独和无力,虽然他强忍着,但是这具小孩的身体依然止不住地洒出眼泪,这就是小孩的感情吗?如此真挚又强烈,不可逃避.
玛丽感到很是诧异,这个才5岁的小男孩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并且表现得如此坚强,本来她还纠结要不要将他亲人遭难的真相告诉他,不过看到小男孩即使这样也没有崩溃,她也稍微安心了一些.她温柔地搂住罗泰宇:“没事,想哭就哭吧,还有我在这里.今晚去阿姨家吧.”
男孩终于忍不住了,靠在玛丽怀里开始了悲伤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