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屋中,一名少女跪在自己小小的单人床上,面前摆放着一部手机,嘴中不停念叨着一个名字,那认真的神情仿佛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是不是像极了各位抽卡的时候)
只见少年双手合十,对着手机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祷告的语句,不过却显得没有那么庄重肃穆
祷告完毕后,少女猛然跳下床去,用快出残影的速度将几根蜡烛和一块蓝色的圆形石头摆出一个奇怪的标志,然后
……
少女跳起了奇怪的舞蹈,或者说是在……跳大神
是的,在这个昏暗的出租屋,一名穿着奇怪风衣的少女在一阵复杂(新概念复杂)的操作后对着一块石头和几根蜡烛开始跳大神
不知道这种奇怪的舞蹈能不能算作跳大神,但论起诡异程度可以说是绝对不在其之下。跳完复杂的舞蹈后,少女打开了已经息屏的手机,输入密码,手机传出一阵了令人莫名肝疼的音乐,而屏幕则是上长着一双长长的耳朵的少女和一句台词:“博士,还不能休息哦,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少女没有在乎这句平常看到就感觉让人无比心累的台词,嘀咕了一声“主不在乎”就直奔卡池,看着屏幕上的的“遗愿烟火”四个字和旁边的两位新干(老)员(婆)露出来欣慰的笑容
终于,这上个月就开始几乎天不眠不休的码字的稿费(真的存在这种人吗)再加上两个月前就开始攒的合成玉终于是凑够了三百发,虽然不相信自己运气真的会差到三百发保底但还是感觉不搞一下没有底气
点开了屏幕上的“十连招募”,随着哐当一声,一个黑色旅行包出现在屏幕中央,“不用怕,反正有三百抽保底”少年给自己打气到,然后慢慢的将颤抖的右手靠近旅行包,点到上面的拉链
先是缓缓 拉开
再缓缓拉回去
又极速拉开
又快速回去
再缓缓拉开
再快速拉回去
……
(行了赶紧拉啊,到现在还没进入正题呢)
(等等会死啊)
(我丢,敢和我顶嘴?小心我三天之内鲨了你,骨灰都给你扬喽!)
(你来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取名困难症吗,也不知道是谁想这个名字想了一个星期)
(你特喵的,我……我……)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码字)
作者菌表示什么时候受过这气,于是很快啊,哇的一声,当场……哭了起来
(少年:???……行了行了我开好吧,别哭了别哭了)
(真的嘛)
(真的真的)
少女终于不跟个憨批一样在这里来回拉拉链,用颤抖的手点拉开了旅行包
ohhhhhhhh!少年从床上崩起,看着屏幕上的彩光一阵狂喊
(好像一个屏幕前的各位终于抽到一个不是保底的六星一样)并且继续跳起了之前那奇怪的舞蹈,那是之前群里某个一百发没出货的非洲前辈交给他的,说是能转运,之前她是不信的,毕竟真有用的话那位前辈也不会又来一百发还没东西了(不会真的有这种人吧),现在她感觉有必要每天早上起来都练练
少女直接点了跳过,随后十张卡整齐的出现在了屏幕上,并且每张都带着六颗白色小星星
“这是卡bug了吧……”少女揉了揉了眼睛,不敢相信屏幕上的十个六星干员“虽然只有w是新的,但也不可能十个六星吧……”少女拿着手机在床上默默的躺了近五分钟,终于在意识到这样干躺着dio用没有后一下从床上跃起,大喊到“老娘今天就是时来运转了,海猫他来了都没用”随后怪笑几声继续躺回床上,准备看看刚抽到的新老婆w
点开了干员介绍,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红色短裙的少女出现在屏幕上,手指轻放在唇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头上两根红色的呆毛在一头白发中显得有些突兀,乍一看倒是像一个发卡,身上挂着铳械,右手握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看起来显得有些俏皮可爱,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佣兵头子,或者说是……疯子,毕竟从哪里活着走出来的人都不能算是正常人了……
不对,什么疯子啊,这可是我新老婆,呸呸呸,少女拍了拍了自己的脸,继续观察着屏幕上的w
w对少女来说并不陌生,想当年内测的时候第一次遇到眼前这个少女可是心中永远的痛
不过想想当初的恶魔也变成了自己手下的干员,少女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下句怎么唱来着”
少女摇了摇头“唉,老了老了,歌词都记不住了”想当年抄(找)作(攻)业(略)的时候可是看完就会(一上就废)
少女表示现在自己非常膨胀,原因则是在今晚方舟周年庆卡池刚开没超过一分钟就抽到了新老婆w
并且还是十张六星
将截图发到群里并留了一句“过了整整一分钟才抽到,脸有点黑呀,不过十张六星倒也还行”然后潇洒离去,并且在去之前@了一下群里的那一个非洲前辈
回到游戏界面,少女对着手机屏幕左戳右点,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新老婆w,正打算继续深入(指看干员关系网和语音还有情报,lsp自觉面壁)的时候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啊,要吃点好东西犒劳一下自己了,连着一个月泡面都快给我吃成傻子了”少女从床上坐起,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并随手扎上“果然还是短头发舒服啊”,少女一边嘟囔一边抄起自己那套亲手做的博士风衣披在身上翻身下,床缓缓走向了一个月未去过的厨房“可千万别来几只小强或者别的虫子什么的”
“唉,还真有啊,这才几天啊”少女看了看地上从三维被拍二维成的小强,摇了摇头道“而且这怎么鬼味道啊!呕……”少女扶着墙干呕了起来,同时一脸惊恐的看着水槽里那一堆打满马赛克东西,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一个月前真的有吃过这种东西吗“呕…呕……”话音未落,少女又开始扶墙吐了起来
……
在另一个同样昏暗的屋子内,一个脸色苍白,顶着一副大大的黑眼圈的少女……不,说是萝莉更为合适亿点,虽然身高比正常的萝莉要高一点,但胸前的那一片贫瘠却是比萝莉还要萝莉,萝莉看着自己家像个孤儿一样在清线,清完线就原地挂机的上单,而下路的射手和辅助两个连体婴被打成个瓜娃子也不肯分开来帮帮自己这个弱势打野,中路更是直接开局就掉线,到现在还在掉线与尝试重连中反复横跳,不过看这现在这情况,估计他是等不到成功连上这局就没了
“我的晋级赛啊!!!”萝莉大喊一声,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在一圈3600度超级无敌托马斯黄金回旋操作中飞向墙角,但却在要落地时却被一只手给接住,手机后面贴着的荧光装饰在昏暗的屋内显得很亮,可以微微照亮接住手机的那只纤细的手掌与她一个站在角落的人影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缓缓走向少女的床边,左手拿着刚刚被萝莉扔出去的手机“主人,还请保持姿态,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替您打上……那个叫什么来着的”“王者,叫王者,跟你说了多少次”萝莉叹了口气“唉,这鬼东西怎么就这么难打呢,算了,继续肝我的方舟吧”
接过女仆递来的手机,少女划开了屏幕,打算继续将自己名为肝的器官奉献给游戏
“诶,有人找我的嘛,让我康康是不是又有那个跳着咱的非酋之舞抽卡结果三百发全紫的憨……”少女微笑着点开了企鹅,仿佛已经看见屏幕对面的人咬牙切齿的模样,“等等,这是……什么……”少女揉了揉了眼睛“搞错了吧,怎么可能……”企鹅上的消息并不多,只有五六条,第一条是找她的,上面有一张图片和一条信息
图片上是整整齐齐的十个六星干员,而处于中间偏右的正是这次周年庆要出的新干员w,在图片下方还有一段无比吸引仇恨的语句,微笑凝固在萝莉的小脸上,她两眼失神的望着屏幕,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酋长,长矛,火刑之类不妙的词
女仆看了看自家失了魂的主人,轻叹了口气
而床上的萝莉现在恨不得当场拿出自己的酋长之矛大喊一声“欧洲狗去死吧!”让后将该死的海豹拖回火刑柱实施火刑
“等等!”床上撒泼打滚的萝莉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床边的女仆喊道“之前她们又是不是来催搞定那件事了”
“是的,但我依照您之前的吩咐已经再亿次延长了”女仆幽怨回答道,而且亿字咬的却格外的重
“咳咳”萝莉轻咳两声想要缓解尴尬,但却被女仆核善的眼神盯的发毛
“办!这次就把这件事办好,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萝莉弱弱的对着女仆说道*
“嗯,还有呢?”
“还……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不仅要办,而且要办的好,让她们心服口服,彻底打消把我抓回去当绒布球的心思”说到最后一句时萝莉突然提高了音量,双眼直接放出希望的光芒
看着眼前脚踩被子斗志昂扬的萝莉,薇恩表示自己这小主人终于要开始结束宅女生涯干点正事了,看来当初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人选呢?”
“嘿嘿,这还用说嘛”少女看着身旁的手机,露出了核善的表情
“唉,曦望人没事”女仆对着内心为那位可怜人祈祷着
……
再次回到少女的视角,此时她正因为不信邪(不想做饭)尝了尝冰箱不知那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小蛋糕已经瘫在卫生间了
而且为什么吃错东西会打喷嚏,这是什么新病毒吗,还是群里那个酋长在诅咒我?
“艹,又来了”少女没来得及多想就被腹部的绞痛给拉回现实
“下次老娘再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直接被人家当绒布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绒布球但还是被发出来的誓言,似乎……很快就要实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