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将沿用一些历史元素改编,主要还是增加一些逼格,与历史文化并无关系,美化一些人物也属于正常。)
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正处于工业世纪,很多人都在为了亮闪闪的金币而努力奋斗着,结果,一个史上最强大的帝国正在徐徐上升!
接受了工业化革命的帝国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城市中也竖起了一座一座的工厂。
有不少人都在那时候解决掉了生机,生活的水平也发生了大幅度的提高。
但与此同时,作为帝国的心脏,这座城市却愈发陷入压抑绝望的氛围中!
少数人拥有了更多的财富,多数人却饱受煎熬,贫富差距从未如此分明,底层的人们不甘其 苦,开始走上犯罪的道路来寻求自我救赎。
而此刻,在东方这个曾经繁荣昌盛的地方却越来越糟糕了,糟糕到甚至让人绝望的地步!
故事就发生正在看在这本书的我,椿九橘夕身上,没错,跟工业革命没有一毛钱关系。
“这本书带能带人回到阴霾密布的那个世界,果然很不错呢……”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英雄!
“没错,英雄马上就要登场了,等着我!”
我想象自己躲在高高的城墙上,成为他们将在那里惩恶扬善,为底层群众的和平与尊严而战。至于最终的目标嘛……嘿嘿,自然是终极目标:建立自己的反抗组织,这个组织的目的简单明确——扫清横行无阻的腐朽王朝。
首先主要有英雄和贵族两个阵营。
身为英雄的我起源无从知晓,但是我们的目的是明显的,追求知识,真理和力量,强调理性,其目的是建立新秩序。
因为我们有自己的信念,做事有自己的一套的风格,就像战士有不屈不挠的风格一样。
从政治角度上看,贵族们一般都是政治家,当权者,追寻的是秩序,安定和稳定的知识,可知论者,不惜欺骗迷惑甚至奴役人民。
英雄阵营的起源则是最底层的普通人,并且每个人都寻求自由的信仰。
相信从的城楼上跳下的瞬间,那种超越一切的英雄气概,那种自由的感觉。
反抗者们起义追求的是自由和独立,他们是不可知论者,相信一切都会有可能性的先驱者,而我!则是他们所有人的领袖。
这是来自橘夕本人的幻想,那段穷凶极恶的时代被一个叫椿九橘夕的少年称之为英雄世纪……我就是椿九橘夕!
刚痴心妄想完一半的我立马被幽香姐一记垃圾桶暴击打回到了现实当中!
“有病吧,整天不干点正事就知道看小说,家里的空调坏了,嫌热的话记着给售后打电话啊!”
“是……幽香姐。”我嘟着嘴道。
先是被打了一击,现在又是一顿臭骂后终于能老实一点了。
时间是六月上旬的某日,街上的人群刚换上夏装不久的时候。
学校已然放学,然而我却依然站在迟迟暮色中的校舍屋顶上,在我的眼中,还站着一个和我同年级的女生。
女生名叫新兰芋艿,是从一年级就相交至今的所谓‘青梅竹马’,现在高二,看上去十八岁出头。
虽然个头不高,只到我的肩附近。长长的头发两侧用红色绸带竖着绑起,看起来就像兔耳朵一般。
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也同小兔子似的天然纯真,还留有几分纯情的黑色校服和深蓝色短裙正随风摇曳着。
十分的小巧动人,果然是个美人。
非常可爱,话说周围的人都会时不时把目光投过来,也难怪,芋艿是一个混血儿,金发碧眼的她不管是学校还是在街上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但可惜的是眼神太糟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
“芋艿姐,我……晚了三十分钟,对不起!”
她是由下往上瞪着我的,不光瞪着,瞪我的眼睛还充斥着些许不屑。
不光是这些,此刻的他眼球中还布满了血丝,而所说的能杀人的目光,也就大抵如此吧。
另外,气氛也很糟糕,一看到我,她的太阳穴就是青筋暴起,如老虎一般喘着大气,那样子仿佛在说:“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干事这么婆婆妈妈的?!”
总之散发着极其凶恶的气场。
“喂,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可是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
瓦(我)不信,她能在这里无聊透顶的等上一小时,哼,她是那种会为我浪费时间的人吗?
恩,怎么看都是太过紧张的表现。
紧张到显得有些凶恶的愿你用她小小的手指愤怒的指向我,并宣布了一些奇怪的话。
“总之你先不要在意这些问题,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您说。”
“呃,现、现在我要表、表……”
一开始就咬到舌头了吗?
“说、说是那个意思,但可不是我对不起你或者是现在心里有什么秘密这种内心表白。”
“……我当然知道,请您继续。”
虽然很不耐烦,但要是因为表白这种事被叫到屋顶来那真是有种暴走的冲动。
“我说的表白是爱、爱的表白!”
“……”
“……”
这一句话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我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让谁给崩了,难道这么快就要达成Goodend了吗?
“唉,这么快就迎来结局是不是太僵硬了点?”
我长叹一口气,眯着眼睛看着有些刺眼的夕阳,我使自己平静下来。
“呼~!明白了,那就让我好好听听你的想法吧!”
“你趾高气扬的样子真让人不爽啊!”
“切,那你倒是说啊,还说我婆婆妈妈浪费时间,你自己还不是说话断断续续跟个结巴?!”
“那、那我说了啊——”
芋艿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
“那、那什么来着?”
“哈?”
她居然想不起自己在说什么,我真是哔了狗了。
“那个……稍微等我一下啊!”
芋艿说完,跑到屋顶的入口处取放在那里的东西去了。
然后取来的居然一根扫把,在我面前高举到自己脸前。
顺便一提,我从小就和芋艿在一起玩耍,不!与其说是玩耍,还不如说是她强行将我拉去和她玩一些很过分的游戏,比如:无敌风火轮(被芋艿抱起来然后疯狂的旋转),天旋地转(被芋艿被迫练习被背摔)等等无礼的要求。
虽然直至初一曾是,但到了高中就没有继续了,于是带着扫把就显得有些莫明其妙。
更莫明其妙的是芋艿居然还拿着扫把摆出了想要修理我的姿势。
“恩,这样好多了!”
“是吗?可我现在一点都不好哦?!”
“可是这样能遮掩下羞耻心嘛!”
说的也是,确实,芋艿刚才的紧张感似乎消失了,说话时语气也不显得那么僵硬了。
“啊啊啊啊啊!感觉力量和勇气都在不断往上涌!请你做好赴死的觉悟吧!!!”
“喂,这是表白吧?这是爱的表白吧?!”
望着即将扑上来的芋艿,我真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担心,不禁向后退去。
“是啊,是表白啊,哇哇哇……”
仅仅是眨眼间,芋艿就以漂亮的疾风步缩近了我俩之间的距离。
“等、等下!哪有女生拿着扫把跟别人表白的啊?!”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以前不就约定过了,反正不要苟泥于这些啦。”
可是表白的时候还是拘泥一下吧!否则我为什么要答应?
“但、但你不是已经在学校这么有人气了,随便找个人正常点说话都不会被拒绝吧?”满头大汗的我拼命试图说服她道。
原来少女的表白还能演变到如此危险的地步,我的青春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好吧。”
芋艿终于肯放下扫把,并且好好跟我说话了。
“抱歉,让我再来一次吧,这次一定会好好表白的。”
“是吗?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总有种逢场作戏的即视感,总觉得吧……”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换成别人的话早就该黄了吧?
芋艿收拾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大眼睛像见到胡萝卜的兔子一样水灵灵的,调皮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摆。
在被我不耐烦的眼神注视下,她纤细的手一会儿攥紧裙子的边缘,一会儿又放了开去。
果然还是很可爱,如果单看外表真是难以想象至今为止居然都没有男朋友,周围的人眼睛都有问题吗?还是说芋艿姐的眼光太苛刻了。
“那、那个,夕桑!”
“夕……说过多少次了,叫我橘夕,普通的橘夕!”
虽然多次强调自己被这么叫会感到不好意思,但芋艿依旧我行我素的叫出这种让人听了后不爽的名字。
“我记得,橘夕小学的时候明明就向人家表白过,明明都说过喜欢我,可为什么现在却一脸嫌弃我啊?”
“……啊,这个嘛……”
呵,毕竟是青梅竹马,会提起许多当年的旧事作为如今的笑谈,感觉还真不错。
但是她就有些过火了,拿孩子时代的话语当真,这家伙的年龄也该有些长进了吧?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橘夕就说过要和人家结婚,然后冲进了我的教室,结果被班上的人安慰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呢。”
“这……”
这回我捂着胸口真跪了,刚才说她年龄小的我实在不应该笑出来。
“还有、还有呢!我记得初三毕业时,班级里开毕业典礼,在典礼上啊,你……”
“啊啊啊!!!求求你饶过我吧!我承认,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