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那个洗浴中心,看到了那个洗浴中心紧闭着门。平常这个时候这里都是人山人海的,这就是说现在它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我本来想从正门进去,看到了这个情景,想必在正门一定会有埋伏。我绕着整个洗浴中心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小窗口。在看了看周围没有监控后,我一蹦,抓住了边缘,把头伸了进去。
然后我就被一个肥皂击中掉下去了。
该死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女人在洗澡呢。刚才她还喊了一下变态,然后大叫着跑了,想必一定惊动囚犯了,得速战速决了。
我迅速地从那个窗口爬进去,然后跑到走廊上。
虽然这个洗浴中心很大,但是人少啊。我很容易的就听到了几个男人的对话,然后向那一边跑去。
我潜伏在门口,偷听他们的话。毕竟我也很怕抓错人。
“找什么小女孩啊?高中的?”
“高中的?太大了吧,怎么说也得是初中,或者小学的吧。”
不行,太罪恶了。
“你们这群混蛋,我正义勇士今天就得替天行道了。”我跳出去,对他们说道。
“哈,什么玩意?”一个男的刚说出话便被我踢晕了。
“小子你干啥?”另一个男人站起来,向我挥了一拳,被我躲掉后我一拳干在他的肚子上,然后一个膝击把他打倒。
然后就只剩下一个男的了,我向他走去。
“喂,兄弟,我就问一句话,你是为了什么打我们的?”那个人好像是太害怕了,身体时断时续的哆嗦。
“哈?因为什么你们自己没点数吗?”我不爽的说。
“……可以具体一点吗?”
“杀人,还炼铜,够具体了嘛?”
“够了,可是这些事我们都没干啊。”那个人说的时候眼神真诚的不行。
“哈?搁我这里蒙混过关?我亲耳听到的你告诉我没有?”我已经不想和他废话了。
“可是真的没有啊。我们就是在这里泡澡而已。”他用手死命的按住腿。
“你干嘛啊?”我问道。
“…腿抽筋了。”
“哈?算了,那你说为什么门没开?”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而我们是老板的的朋友,才会在这里。”
“那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啊?难道是你们为了寻宝而必须找的信息人物吗?”
“不是啊。只不过是有人委托而已。”他把右胳膊上的纹身给我看,上面有一个只有轮廓的虎头,“我们是黑虎帮的,帮别人找一个女孩子。”
“哎,这。”我好想也没有什么别的依据了,“那不成真找错了?”我自言自语,走了出去。
“对,就是他,偷看我洗澡!”一个熟悉的女声传过来,转过头,是刚才跑掉的女生,她的身边还有几个保安。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大叫一声,向外跑去。
“站住,别走。”那几个保安也开始追。
不过还是我技高一筹。奔跑速度max,直接把他们都甩开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这时候凯哥跟我打来了电话。
“喂,凯哥,找不到人啊。”我问道。
“正要跟你说这事呢,那个人是个精神分裂症,有两个人格。你先看看,林晖和另外几个兄弟已经往你那一边去了。”
“精神分裂,不是吧……”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往洗浴中心跑去。
“喂,你小子还敢回来!”保安还没回去,看见我,把手里的警棍直接往我身上招呼。
“盖亚!”我一个跳跃,从那个棍子上跃了过去。之后有人问过我什么感觉,我只感觉到,在那一刻我成为了刘翔,甚至还想变成光。
我进去之后,在一个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很抱歉,我赶时间。”我道完歉,然后抬头,看见那个人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以很快的速度逐渐向我走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没什么力气,还有肾那里有点热。
“看你快死了,就跟你说了。那个人没有杀人,但是我杀了,另外的两个人都不知道。然后嘛,我纹的是鸽子血纹身,正常见的话见不到的呦。”他在我的耳边说着,肩膀那里的红色虎头也确实显出来了,他的眼神也比以前更加的犀利和恐怖了。他没有把刀子**,而是留在了我体内,然后他就冲进去一个澡堂里了。那是我之前进洗浴中心时的房间。
然后,林晖和另外几个人冲了过来。
等林晖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没什么力气了,这时候伤口也疼得不行。在林晖问我谁捅的的时候,我说了一声“鸽子血纹身”就睡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林晖守在我旁边,妹子守在林辉旁边。
“哇啊~小智,你醒了。”林辉打了个哈欠,笑着说道。
“那个人,红什么什么什么,抓到没?”我急切的问道。
“没,不过有人在平城发现他了。嘛,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交给警察吧。”林晖很无奈的说道。
我气恼的锤了一下,然后感觉很疼:“林晖,我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肾虚了啊,我怎么感觉肾这么疼呢?”
“你被一刀捅肾上了,肾不疼哪疼?”凯哥走进来,从他的黑眼圈不难看出,他这几天也没睡好。
“凯哥你咋来了?”我问道。
“你是我手底下的人,我不来谁来啊?”凯哥找了个位置坐,“我也是来跟你说件事。”
“凯哥你说呗。”
“小智,从这一行退出来吧,现在你有这个机会了。”凯哥语出惊人。
“噗!”正在喝水的林晖又惊得吐了回去。
“这,是因为我任务失败了还是肾被捅了?”我问道。
“这些都是原因,不过只占一点。这几年你也赚了不少吧,从现在脱身不是刚好吗?生命安全或者是什么都有保障了。我也认识不少人,介绍工作也不会次。”凯哥解释着。
“可是这样,我还怎么和林晖驰骋疆场啊?!”
“拉倒吧,你和他驰骋个LOL都费劲。”凯哥不给一点脸面,“而且人家现在有路璐能关心他,你出个事,兄弟看到了还好,看不到你一个人怎么办?”
“啊,这,进展也太快了点。”我目瞪口呆。
“快个屁,人家是从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路璐回道。
‘“我跟他一个孤儿院的我咋不知道?哎,等等,是那个女孩啊,奥,还真是啊。”我什么也不想说了,这消息,就是命运把应该给狗的是给了我,然后我还得吃下去。我决定转移话题。
“凯哥,我跟你好几年了,我感觉这么草率的退场不符合我的风范。”我停顿了一下,“能不能再给我任务,哪怕只有一个呢,我做完就退。”
“你这,”凯哥看了看我真挚得不能再真挚的眼神,“行吧,最后一个任务啊。”
“哦耶,”我欢呼,“什么任务啊?”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凯哥说完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然后林晖帮我雇的照顾我的人也来了,之后林晖和路璐便也要走。
然后我把两个东西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是从凯哥那里顺的相思子。
“林晖,好好和路璐过日子,别跟我似的直到肾被捅了才后悔。”
“哈,你真的是,能摆出一副经历了很多的样子,不过,”林辉看了看手里的相思子。
“祝福收下了啊。”路璐接着说了下去。
在住了一个多月后,我出院了。因为肾被捅了,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提枪了。不过没想到,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可以进行正常的性行为了。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欢欣雀跃,不过之后又意识到即使恢复好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也找不到伴侣啊,然后我又陷入了无尽的惆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