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让二人上了船,他划着船桨,很快,便离开了京都的岸口。
“她是个什么样的妖怪?她和我师兄有什么关系?”晴明坐在船上问道。
“我跟你说说他们的故事吧。”玉藻前看向海面说道。
杏原有一处巨大的海船,名叫离人阁,离人阁的老板从渔民手里买下了一个小女孩收为徒弟,取名阿离。
十年之后,阿离出落出了离人阁最受欢迎的舞姬,她能歌善舞,翩若惊鸿,从此声名远扬。
她表演的时候,海上就会灯会连天,被称为,舞姬不知火。
而你师兄,当时仅仅只是一个浪人,被人妖两界追杀。
他逃到离人阁的船底,爬了上去,不知火的舞姿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故事,也从这里开始……
阎魔堂灿月爬到了大船底部的长廊上,倚靠在了木墙上,一身伤的他被海水泡的浑身刺痛。
不过,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是偌大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子,乌黑的秀发,曼妙的舞姿,以及每次抛飞却都能接住的大扇。
然而,如此美丽的她,双目却布满悲伤。
“根本不愿意去跳吗。”灿月低喃着。
“即使是我,也无法在多管闲事了。”灿月这样想着。
灿月艰难的站了起来,手里的黑刀被他当成了手杖,拄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他看到一个身穿白蓝相间颜色的男子,便停下了脚步。
“阴阳师!呼,还好不是源家的,该死的源赖光,还有那个家伙。”
看着台上的身影,灿月不禁有些痴了,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而表演也接近尾声了,一个小女孩划着木盆靠了过来,别人都向她抛了钱,而他,身上值钱的,只有一个玉佩。
一个雕刻着阎魔堂的长方形玉佩,这是他的身份象征,拿钱办事,替人诛人的阎魔堂灿月。
当然了,妖怪也包括在内,不过前一阵子得罪了源家,被他妖两界同时追杀吃了不少苦头。
他将玉佩丢给了小女孩,而小女孩看着玉佩,仔细看了看,笑着看向灿月,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表演结束,散场了,观众各奔东西,而灿月趁众人不注意混进了船底长廊。
不知过了多久,那舞姬,手里拿着玉佩从船上走了下了,来到了船底。灿月应声看去,而那个阴阳师也划着船向这边靠近。
“被发现了吗?”灿月本能的握紧了刀把。
那舞姬和阴阳师谈了几句,突然惊到:“谁在那里!”
灿月意识到被发现,便走了过去。
这时舞姬看清了他,湿透的衣服,带有刀伤的脸,散乱的披发,野兽般的眼神。
舞姬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而那个阴阳师开口道:“你是什么人?!”
灿月没有说话,只见他瞬间便来到了他面前打昏了他。
那舞姬想要惊呼,却被灿月捂住了嘴,跳到了小船上,随手将阴阳师扔了上去。
“想活命就闭嘴!”灿月恐吓道。
“放心,我没恶意,我受伤了,想暂住一晚。”灿月对舞姬说道。
“我叫山月,你呢?”
“阿离。”舞姬淡淡的回答道,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惊慌,反而更加淡定。
“你知道绑架离人阁的头牌舞姬,会承受怎样的怒火吗?”阿离盯着灿月说道。
“谁说我绑你了?只是出来逛一下而已,让你放松放松。”灿月继续划着船。
“让我放松?”阿离不解道。
“是啊,刚刚看你表演的时候,表情很悲伤,每天给那帮家伙表演,很难受吧。”
阿离沉思着看着灿月,不久便开口道:“花朵是否都为悦人眼目而生。”
灿月笑着回道:“花朵为己而生。”
“即是为己而生,那……困囚于园,何谈为己?”听到对方的答复,阿离并不满意。
“我帮你啊,不想待下去,跟我说。”灿月温柔的看着阿离。
“其实,我更喜欢那个小哥。”阿离低着头说道。
“好啊,回去把他带上,我送你们出去。”
阿离没想到灿月会是这样的答复,本以为会激怒对方,对方竟如此慷慨。
想到这里,阿离脱下木屐,脱下袜子,踏着晶莹的小脚丫走上了船头。
“山月,我为你挑一支舞吧,这支舞,只为你而跳。”
阿离翩翩起舞,日月星辰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只为了托显她的美。
这一刻,时间只为她停留,曼妙的舞姿让灿月沉醉,脑海里只想着占有她。
但他不会,因为,这一刻,她就是他的阿离。
未完待续ԅ(¯ㅂ¯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