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来也没有说话,鞠了一个躬就走出了教室,徒留下其他人在室内,只有山心和燕雁跑了出来,跟上了星来。三人有说有笑,室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冷漠只是一张面具,它遮掩了男孩真实的神情。
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女孩的出现,让他愿意摘下冷漠,给她温柔,还有所有。
后来槐木体内的寒气竟很快消失了,他不知是何原因,但是体内的伤也使得他不得不进入休息。其实这也好,反正班内小比他已经输了,无缘后八天的综合考核,正可以好好休息一番,多思考思考,多修炼修炼吧。
星来还是习惯下午待在佛曰室里独自修炼。
他的面前漂浮着一个隶体“丹”字,它散发着蓝紫色的光芒,很炫彩奇幻。星来用右手拖着腮帮子,呆呆地看着这个字。
“一直都没有几乎用到这个字,有些好奇这个字的威力怎么样?”星来自言自语道。
想了又想,星来放开四肢,躺在了地上。忽然他看到房内上方有一道蓝蓝紫色的光芒在闪烁,这些光芒正对着他。他猛地起身,想看看是不是自己身上的东西在发光。
是的,确实是。
那是一直佩戴在星来身上的半枚玉石,玉石内还有一片蓝紫色花瓣,应该就是这花瓣发出光芒的吧。没想到这光芒这么强大,竟然透过了玉石,直接照射了出来,并且光芒不是恒亮的,是一直在闪烁。
星来把那半枚玉石摘了下来,放在手心上,仔细看着,有没有看出个什么。
“这两个东西都在发出蓝紫色光芒,会不会有关系啊?”星来顿时明白了什么。
那半枚玉石突然离开了手心,漂浮在空中,随后飞到“丹”字旁边排排坐。两者同样散发出强烈的蓝紫色光芒,而玉石的蓝紫色光芒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丹”字,但是这在星来看来,更像是“丹”字在不断地向玉石索取光芒。
虽然玉石的光都被“丹”字索要去了,但是玉石的光芒丝毫没有被削弱的意思,仍然是十分强烈。过了几分钟,“丹”字停止了吸收,玉石好像虚脱了一样,直直地掉落在了地上,星来赶紧拾了起来,握在手中,玉石保留有丝丝温度,像是刚从温泉中走出的身体尚余温热的少女。
温度还在,玉石的光芒却是弱了下来,星来把他重新挂在了身旁,一眼又一眼,死盯着“丹”字。
“丹”字犹如融化那般化成了两段一白一蓝紫的隶体文字,这两段文字一左一右,犹如春节时节江南人家贴在大门两边的对联。
左边是一段深白色的隶体文字:
我愿魂融天地守护你青烟人家,你却轻笑何人能陪伴你雪鸟咿呀。
右边是一段深黑色的隶体文字:
我愿粉花满开遮羞你笑靥甜然,你却轻笑何人能想念你模样心上。
星来的眉间与双眼分明多了些忧伤,他紧紧捂着胸口,心好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好想哭,无故地想哭,眼泪淘气了。这就如一树的樱花满天飞洒,惊得人们大呼小叫,因为它开得不合时宜。这一刻,他潸然泪下,泪如雨下。
为什么呢?究竟是谁?好像是我心里的那个谁谁谁,那个某某某把我戳了一下,又不止一下,她和我之间发生过什么?她是我的忧伤吗?倘若是忧伤,为什么我不记得?我一厢情愿,我无得所终。
星来已经在抓狂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只是心里的感觉,为什么那么忧伤?是忧伤作祟,是悲苦作祟,是哀伤作祟。
星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呼吸显得有些困难了。身上的黑白色光芒在跳动着,像是在人群之中热舞。眼泪仍然夺眶而出,如百米瀑布般倾泻而下,湿透了地面。
此时好像就在一个孤零零的空间里,他的力量在膨胀,无人欣赏。这是孤单的帝在忧伤,他的心莫名的痛。虽然年龄尚小,但也是至高,注定命数多劫的至高所在。
只是时机未到,时候还远,两段文字承载着某种情感在此折磨世人。世人无力对抗,明知是痛苦的烈火,还是要摘下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不祥的珍宝。
心窝那里,住着一种蛊虫。这种蛊虫以人间情爱为食,蚕食人们对爱的理性,将人们逼至痴迷、疯癫,也有变态的幸福。让感性永存人们的骨里,犹如执刀篆刻,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锥心至深。
是幸福,也是痛苦,人们都心甘情愿地去承受。
泪水是自己的,是给别人的。人间之间,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让我们死心塌地地为其留下泪水。泪水有甜有苦,但都是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