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没有什么问题吧。”于千用一种古怪的的表情看像他躺在地上梆硬的同事。
“他之前接触过和神有关的东西,有些时候也会有一些理智不清,不过他还没有信仰那些【神】,暂且没有什么问题。他喝得酒是一种可以凝固自己的精神和肉体的东西,嗯,他接触那些东西多一些,感觉会更敏锐一点,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现在大约是在特殊的办法装死?”
“装死?”苏喂和于千一起看着躺在地上梆硬的白给“他还能醒过来吗?”
“如果不用特殊的办法,他大约能在这睡三五百年,或许更久?大概。”
……果然是人如其名,这人就这么白给了。
“就这么把他丢着不会有事吗?”
“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的肉体和精神都凝固了,即使是特别的生物经过一般也只会把他当一块无机物,如果是人类的话,最多扒掉他的衣服吧,他的身体一般生物都没法伤害了。”
“这还真是厉害啊。”
“嗯,虽然是在装死。”
……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接下来我需要你们的协助,往前走,走到你认为无法走下去为止,然后回来告诉我们。”
“为什么你不去?你不是会魔法吗!”
“我压住了后面车厢的东西,如果它们跑出来,我不在这里的人都得没命。”
“往前面去就没有了吗,我们碰到了还不是一样没命。”
嘈杂的话语,气氛越来越激烈了起来,苏喂也不知是厌烦还是二气犯了,或者是两者皆有,他觉得或许自己去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车上老弱妇孺病,也只有他一个人全都不占。虽然于千没说,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他受伤了,不然也不会轻易的接受他不去这件事,人人都是自私的特别是在生命面前,但在勉强还能看到希望的时候,道德还有一定的束缚力。
“好了,只是往前是吧,我去。”
JK和于千的对话戛然而止。
“你想好了?路上确实是有危险的,我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
“总得有人去不是吗。”苏喂转头示意了一下身边“我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于千沉吟了一会“确实你是最好的选择,既然你愿意自告奋勇。”
他从脖子上拿下了一个小小的护身符,金属链挂着的是个里面空空的圆环,看着可能比地摊上的装饰品来的还要简陋一些。
“带上这个,还有之前从那人手里拿的那个金属块,都带好别丢了,那也是附带有魔力的物品,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面对那些东西,或许也能用上。”
苏喂扒拉这这个金属圈“这怎么用?”
“带着就行了。”于千转过身“这位大爷,这位小姐,跟我来吧,我们在这两节车厢看看有没有车内的联络系统。”
大爷看了一眼苏喂,张开嘴打算说些什么,又止住了,对他点点头拉着小姐姐往后走。
苏喂深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好吧好吧,看啊你二十岁之前的梦想实现了。完美的主角模板,魔法,大魔王,拯救危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按道理来说地铁车厢本该是通道直通,可以远远看见车厢的前头,可苏喂前后看去,后面的车厢一片漆黑光线不符合常理的越过一条界限之后全部消失了,前面的车厢本该是直直的一道,可从苏喂这看去,每节车厢都呈现了一个偏斜的角度,七八节车厢的角度不断复合产生了无数的死角,根本看不到几个区域,如果不是车窗外滑动的墙壁还能感觉到列车还在飞驰,苏喂都以为列车已经脱轨了。
咽下了一口唾沫,苏喂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哒哒哒,白晃晃的车厢空荡荡的,一成不变的车厢样式,越走越让人头晕目眩。走了十分钟,前路依旧是曲曲折折的车厢,白茫茫的灯光。
蒽,看来这就是遇到了经典剧情了,无尽的走廊之类的?
苏喂随意的靠着个扶手坐了下来,摸了摸口袋,没带烟。
沉默了一会.....
“好吧,让我们来简单的分析一下”苏喂掰扯着自己的手指“按照常规情况来说,可能造成这样的情况蛮多的,可能有科幻系的空间重叠,武侠的阵法迷踪,仙侠的幻术……”
“这么说起来还有矩阵空间,正反世界倒转,平行空间,时间线,地缚灵……”
“……”
苏喂瘫在座椅上,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小说看了那么多,越看越混乱,说白了自己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科学以外的世界,一切全靠想象和科学内的常理来理解,这种无经验的瞎猫挠墙自然是凭空操作。
啊我果然不是这块料。苏喂有些消极的想着,虽然说抱着主角的想法来拼一把,不过二十六七的人了,果然还是不能这么天真。拍了拍额头,让疲惫和眩晕感略微消退一点,苏喂还是站了起来。
先摸索一下吧,不管是那种情况,我都很可能是在很短的一段路途里绕圈,那么这段路途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即使我在原地踏步,那么踏步踏不过去的前路,就是门槛或者墙壁。
“虽然理论有了但是实际该怎么操作呢?”叹了口气“好吧死马当活马医,先全部摸一遍吧。”苏喂低下头,就从座位下开始搜索吧。
刚刚低下头,“欸,这就有发现了?”
座位底下有一块纸片,背面是很醒目的红色符文,完全看不懂。苏喂把纸片捡了起来,翻过来看了看,正面是一张报纸的一部分。
'5月7日。七号线电车的末班车遭遇了大规模的恐怖事件,该事件还未被确认为是否是恐怖分子所为:由于幸存的乘客们精神都变得极度异常被全部送往了精神病院,导致本案件疑点重重,警方的调查难以进行。'
等会,5月7日?昨晚?苏喂突然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假设,我现在就处于昨晚的末班车上,遭遇了恐怖事件,我是昨晚上车的,但是现在我感觉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了,那么从我上车的时候时间就停止了?不对,在我睡着之后车上又上来了于千和白给,那么时间应该是从他们那里开始停止的吗。”
苏喂揉了揉脑壳,这一晚上想的事感觉跟加班一晚上做图一样的纠结。
“慢着,于千他们两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假若说他们不是随意的到这趟地铁上来的,他们来着是有目的的?按他们来说是为了阻止邪教徒的……”苏喂觉得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而且现在一切都是在假象之上,最重要的是。
“想了这么多对我现在的处境来说毫无意义啊。”
唉,苏喂看了看报纸另一面的符文,三个血色的字符,并不是歪歪扭扭的符号,而是一种横向符号,以点、横、短滑线组成,虽然是血红色的,但是却不是很邪恶的感觉,非要说是什么状态,苏喂感觉整的有点像佛光普照的梵文似的。现在的邪教徒都这么个调调?
苏喂把纸片揣起来,虽然于千他们大概率不是单纯到地铁上来救人的,但是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苏喂还是决定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他们一起看看,何况还有一位大爷,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大爷那么多年的经验,可能也能多给一些建议和判断。
苏喂接着在座位底下扫地,扫了一圈气喘嘘嘘的回到了之前的座位,太久没运动体质是真的不行,这蹲着转也没多久感觉累的半死不活。而且最惨的是,衣摆扫的全是灰尘毛团,啥也没再找到了。
苏喂坐着环视了车厢里一圈,顶灯有些亮眼,没什么特别的,车厢墙壁上是窗户,破窗锤,站台指示牌,还有一个广告电视,现在广告电视也是黑屏的了,内置读取的电子设备也没用了吗?记下这条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信息,对了破窗锤,苏喂盯着破窗锤和地铁窗玻璃外感觉不到二十厘米的空隙思考了三秒,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抬头看了一眼站台指示牌,红点依旧在仙溪路的位置上闪烁。
“果然是上车的时候时间就停止了吗?于千他们是后来用其他办法上来的?”
思考一会现有的资料,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解决办法。
“emmm,只能回头了先把消息告诉于千他们了吗,也没啥好办法了。”
苏喂直起身拍了拍灰,耷拉着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