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蕾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些紅色紋路,繁複的圖紋畫在女性曼妙的酮體上,形成宛如如紋身的詭異美感。
「等一下喔,就快好了哪……」赫爾海姆手上的筆不安分的遊動著,這時賽蕾卡發現他手上拿著的是從東國傳來的毛筆,而不是帝國境內使用的羽毛筆。
毛筆撫過寸寸肌膚,纖細的筆絲撫過皮膚,微小持續的觸感傳達神經,像是有無數條小電流竄過腦袋一樣。
賽蕾卡事實上是相當受不了痛苦之外的拷問的,即使是身為一國的將軍也是一樣,為了履行母親的遺言,所以從青春期開始便封印自己的內心,全身投入軍事訓練中,可這就代表,從青春期,旺盛的賀爾蒙分泌被塔以理智強壓下來。
被攔住的水流如滔滔江水,一味壓抑的結果是賽蕾卡的敏感度較一般常人強上不少。其結果也如這般所示。
赫爾海姆刻意劃過那些血管聚集的敏感部位,賽蕾卡咬著牙強忍著近乎要失神的生物電流,嘴角滲著水液,全身汗暢淋灕。
但是,魔法陣的墨水似乎沒有糊掉的跡象。
「呼、呼——哈……」嬌軀微顫,潮紅襲上賽蕾卡的臉蛋,配上那副表情,予人我見猶憐的感覺。
但是,這個浴池裡只有兩人,赫爾海姆和賽蕾卡,一人是當事人,而赫爾海姆端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畢竟他就是主事者。
「這麼一來,奴隸法陣就畫好了。」勾勒上最後一筆,在大腿內側畫上最後一個圓,赫爾海姆收起筆桿。
「什麼……畫好了……?」賽蕾卡覺得像是做了場激烈的運動的疲憊。
「接下來,我說立約人的時候,回答妳的名字就好了,賽蕾卡。」赫爾海姆冷冰的手指撫過賽蕾卡的胸膛,惹得賽蕾卡一聲悶哼。
「『吾為汝主,汝為吾僕。』」從胸前的紋路為起點,赫爾海姆一路撫過身體的其他部位
「『不信神言,但從吾命。』」
「『不服皇旨,但聽吾令。』」
「『盛時皆盛,衰時皆衰。』」
「『生死相戚,榮辱與共。』」
「『汝生予我,吾予汝生。』」
「『汝死予我,吾予汝亡。』」
「『及此,吾,赫爾海姆,以以吾先祖貝利法斯之名立誓。』」
「『立約人——』」赫爾海姆的手指停在賽蕾卡的膝蓋上,等待著賽蕾卡的話。
「……」賽蕾卡沉默不語,要她親口說出來無疑是對她的羞辱。
「立約人?」赫爾海姆俯視著正躺著的賽蕾卡,臉上滿是嚴肅的神情。
「……」賽蕾卡決定無視。
「算了——我自己來。」赫爾海姆從手上拔下了一枚戒指。
「【秘銀鎖鍊.格萊普尼爾】」那枚戒指發出了一道輝光,並且改變了原本的環狀姿態
那影子逐漸拉長、變換,變成一道附有鎖銬的拘束具。
攀上賽蕾卡的四肢,鎖銬銬上,卡,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聖具.格萊普尼爾,由聖帝的工匠製成,材料是鍊金術中的液態金屬,根絕其流動性能夠根據對方的身體大小做適應的拘束。
銀色的液體攀上賽蕾卡的嘴巴,操控牽引著她的嘴部肌肉。
「『賽……蕾……卡……伊……文……潔……琳……』」賽蕾卡的眼角泛著淚光,赫爾海姆到底還有多少聖具沒使出來的?從見面到現在她已經看過兩個了,而赫爾海姆就像是毫不在乎使用的這些聖具,絲毫沒有在乎聖具的副作用。
那個東西粗暴的拽著她的下巴,她覺得自己要脫臼了。
「『赫爾海姆.貝利法斯,契約成立。』」賽蕾卡身上的法陣發出耀眼的閃光
待光芒褪去,原先近乎攀附賽蕾卡整身的圖紋縮成在下腹部上的一小塊。
「這樣就,契約完成了。」赫爾海姆笑著。
賽蕾卡則像是放棄似的,兩隻眼睛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