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真的死了—鲁树人”
黑暗的空间迷茫着淡红色的雪雾,这里一片漆黑,没有生命,没有空气,没有光,有的只有误入此处的客人和在各种不同地方盯着客人们的血色双眼,但那些已经是从前了。
我躺在昔日老战友那双优美骨干确不失弹韧的大腿上困惑的看着手中的书,那是我记忆开始就带着的书,听面前的人说是因为我因为以前的原因导致现在经常会失忆,所以把以前有的事情和各种各样不知道的东西会写下来,倒也稀奇,没想到我以前居然会有写书的习惯,这和我残余的记忆不符合,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我.....
“嘶,唔啊!”
大脑中强烈的刺激感让我不得不放弃对从前的念想,没当我想要了解自己以前的事情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会像有许多针刺一样,让我放弃对以前的想法
“别想以前的事情,没关系的,不疼的。”
眼前人听到我的喘息后,将我抱住缓缓的抚摸着我的头顶,有点寒颤,不知道为啥,我的身高体型都比他大一点,但是在他面前,我就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一样。
这里一片虚无,除了满天星空和地上一大滩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堆积起来的小山就只有我和狗咂了。
对了介绍一下,我面前的辣个男人叫狗咂,用我以前记忆来说就是,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到一米二左右(这家伙体型会莫名其妙变化,也不知道什么原理。),体重也是个迷,我倒是可以轻轻松松举起来,但是上次看他和那些怪物打架的时候,四五个两米多的人形怪物都拽不起来,还有发色和眼瞳这两个玩意更奇怪,今天双目炯炯有神,黑的和黑洲非人一样的眼睛头发,明天就是双目失明,满头苍白如同经历了岁月打磨一样。反正据我所知道的情况他一般会出现两个个模式,一个是对我的,平时就是黑发黑眼,地地道道的华夏人,一个是一个眼瞎了的白发红瞳的独眼龙模式一般情况都是打架的时候会出现。
“不疼了吧?”
狗砸满脸微笑的看着我,黑曜石一般的眼瞳充满了关爱,配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的姨母笑和比女孩还要精致却有点苍白的精致面容,我赶忙别过头去。
“你说,你这么漂亮为什么爹妈会给你取这样一个名字?”
我小声说到,面颊发红,看着怎么可爱的兄弟现在满脑子只有,想上。
“小傻瓜”狗砸抚摸了下我的头。
“这是你对我的称呼,可不是别人起的哦。”
狗砸现在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残破的坑坑洼洼的一个风衣外套,对我打击力还是很大的。(参考士官长最有名的cg里那套风衣)虽然我也好不到哪去身上长时间盖着一层布,因为身体不好,就连走路都因为慢所以被狗砸背着的,实属残疾人一个,也以为如比,我常常突然深刻体会到了男人之间那最纯粹的快乐,因为没有镜子所以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但是从我身体上看,我应该还长的看的去一米七多的身高,虽然身上有点小疤但是无伤大雅,我自己摸脸的时候也是如同吃了德芙一样,非常丝滑,不过倒也没啥用,毕竟没人看得见,除了彼此。
我对他笑了笑“称呼就不说了咱们现在浑身上下就一个布,你这么摩擦,这好吗?”
“怎么了,不行吗?”
狗砸慢慢靠近我将我按倒在地上,就像要那个那个啥了我一样,这不经让我面红耳燥,将双手挡在了身前。
“你干嘛啊?这么突然?又要去找食物了吗?”
虽然每次因为身体原因都需要我被他扑在地上才能被他背着,但是每次他都能让我羞愧万分。
“嗯,到午饭时间了。”
狗砸笑了笑,将风衣缓缓褪去,同时轻了下吻着我的嘴唇。
“小睡一会,我带你去找吃的,一定要做个美梦哦!”
我的大脑渐渐沉了起来。
“嗯”用鼻音沉闷的回答到,逐渐的,我的双眼缓缓紧闭了起来,临睡前,我只看见狗咂掀开了我的盖在身上布料,心里想着,幸好天气不冷。
“呼”
一根烟抽完,狗咂吐出最后一口烟,他的一只眼眸从眼眶中爆裂开来,发色也渐渐变的苍白,额头上的头发迅速生长遮蔽了左半边脸,稍微有肉感的身体突然变得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连带着半边脸颊,身上本来有的风衣也变成了皮质的除此之外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颊的那边手臂缓缓消失。即使如此仍然有股说不出来的,就像战场上的孩子,让人感到惋惜的感觉。但是即使如此也不好有人怜悯他,因为这里,压根没人。
随后,伴随狗砸的响指,世界突然天旋地转,星空和那怪物的尸体突然不见,转变成了如同中世纪伦敦小房间一样的场景,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幻想一般,从未存在过。
狗砸回头看了看刚刚上过还在熟睡中的老战友,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自从在无数年前发生的各种事情后,唯一留下来的只有他了,狗砸已经忘了他的名字,忘了他的性别,忘了他的身份,换句话说,他从不在乎,即使火焰将他神经致残,即使烈火将他烧到面目全非,即使时间将至,他们只能离开一个人,狗砸也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能让自己有活着的动力,也只有他能让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
打开身前的门,狗咂看着那至少生活500年的街道,他现在要去寻找食物,因为实验的原因,他们不老不死,也没必要为了肚子的一点点异样去寻找其他东西,但狗砸不希望因为如此他知道以前的事情,不想要看到他伤心,因此尽管每次出去即使都会被打到的缺斤少两他也从来无所畏惧,要不是怕他想到从前,狗砸甚至将自己的肉割下来,虽然量有点少,但多割几次也能管饱。狗砸走出家门他看着凄凉的街头,抬起头,对着站在电线杆上哪一个个长着摄像头的乌鸦用着嘴唇拟出几个字,大概意思是
“欢迎来到镜像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