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墨劫伸了个懒腰,锤了锤自己这老腰,咔嚓一声让他一瞬间回想起昨夜那一脚的痛。
“卧槽,昨天还没感觉到什么,今天算是尝试到了啥叫做深深的痛了。”墨劫捂住自己的左腰,那儿正是昨夜女子一脚所中之处。
在床上疼了个七八分钟后,这份疼痛才慢慢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所谓的抗性增加了。
走到哪破了一个大洞的角落,那儿正是自己每天洗漱的地方,虽然这里还没有到工业文明,那些工业制品压根就没有,墨劫自己疯狂琢磨才想打用碳来代替牙膏这一方法,以及拿着一片碎铁片来当做镜子,你问他为啥不买铜镜?咋滴,你给钱买是不。
看了看破洞,今天的天气真不错,而且差不多到了去村长那老头家蹭饭的时候了,你问他为啥要去蹭?咋滴,你给钱买是不。
穿越到异界,压根就没有书上说的轻松,果然,小说上面都是骗人的!
打理好形象后,正准备出门,突然想起自己那分尸二份的钢叉了。
可当自己正要回身去拿时,一阵平缓地敲门声响起。
墨劫正准备开门,迟疑了一下,心想:是村长那老头叫自己来吃饭了?
不对不对,那臭老头巴不得我忘记这件事,怎么可能还会好心请我去呢。
那是不是狗子哥叫咱陪他去看村头王寡妇洗澡?
不对,这个点王寡妇哪会去洗澡呢。
那会不会是我的仇人找上门了?
对了,我没仇人啊!啊呸,自己可是继承了墨桀这臭王八蛋的“遗产”了啊!
大脑内的想法一一浮现,又一一推翻,而那敲门由平缓变向急促起来,这才打断了墨劫那脑内绵绵不断地疑惑和幻想。
自己这脑补症还是老犯,墨劫敲了敲脑袋,心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是祸的话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嗞的一声,木门缓缓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眼前,墨劫看着她,一头雪白的发泽,配上那蓝宝石般的眼睛,那黄金比例的身高加上那巨大的邪恶,这简直算的上是仙女级别了啊!
可是,墨劫却一点都不惊讶,因为想她这样的我早就见多了好不好,而且她那巨大的邪恶我就在昨天晚上早就见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了,哼,我一点都没有感觉!
随后,墨劫默默地擦掉鼻血,突然把眼光注视到女子手上持拿的那件外衬,一下子啥都明白了。
“请问……”
随后将门猛的一关,喊到:“你找的人不是我,请回吧!”
女子:???
“先生,我还没说玩话呢,你能不能开门听我把事情讲完再关上啊。”
“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人,还有你要问的问题我不知道,麻烦请回吧。”
“你不回答才是最可疑的好吧。”女子更加急切的敲打着木门,但却不再得到更多的回应了。
虽然,女子长的美很可爱,声音也是那种一出声就能勾起男人征服欲的奇音,但是呢,不知道为啥,她那张脸,总是让我感受到一种超级不妙超级害怕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自己还是不要跟这个女子不要有太多的交际,有的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挺强的,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作为一名修仙界的普通人,我们要始终坚持三点:低调!低调!再低点点!
咱们要苟到最后吃鸡(雾)!
待到门外声音渐渐消失,墨劫有些狐疑地贴在门面上偷听,一丝声音都没有了,他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道:“终于走了。”
“毕竟人要学会变通的嘛。”
“确实。”
墨劫:?!!
一转过头来,那女子正瞪着那双碧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所谓的“表演”。
不过这可吓得墨劫够呛,直接连人带门双双摔倒在地上,惹得那白发女子在一旁偷笑。
“你是鬼吗?啥声也没有就到我身后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墨劫拍了拍身上的灰,指着在一旁捂着小嘴偷笑的白发女子道。
“不会哈哈哈,怎么可能是呢哈哈哈,你也太好笑了哈哈哈。”女子见自己憋不住了,就改成捂住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道。
“那你是从那里进来的,”墨劫走上前去,铮铮有词地说,“还有我不是叫你走了吗?咋还是死皮赖脸的进来了?”
“呐,”女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指了指墨劫那角落的破洞说,“就是从那里进来的,虽然这样有点不太好,但是我想问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所以就冒昧地打扰你了。”
“啊这。”墨劫想了想,话说自己不就帮她盖了件衣服衣服嘛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吗?不过自己不是交代了自己不跟这小妮子有过多的交流的吗?
算了,就破例这一次吧。
“你说你想问啥事啊?”
“其实,”白发女子扭扭捏捏地将外衫藏在身后,脸上的也越来越红润,“我想问一下……”
玛德,自己为何会有种期待她想问的是自己外衬这件事?
“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天堂度假村吗?”
“啊这,”墨劫那心动的幼苗在它刚长出来那一刻就被失望的巨石,砸死的连渣都不剩了,“对,这里的确是!”
“那村长家在哪里呢?”
“就在那里。”
“哦,谢谢你了,有机会再见。”女子躬下身子微笑着道谢。
看着远去的女子,墨劫叹了口气,有些伤心也带着点喜悦,这可真的是悲喜交加。
一时间,墨劫突然惊的跳了一下,心中默念道:等等,刚刚她说她要去哪?
卧槽,那这顿饭,我还到底该去蹭呢,还是不该去蹭呢?
管他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作为干饭人仰天长啸干饭去,我辈岂是饿饭人?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奥利给,干就完了。
思虑过后,正要实践伟大的干饭之路而去。愣了一会儿,哦,对了,差点忘了老子的钢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