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方块剧烈颤抖,蓝色的光华转为红色。
飞剑群逐渐裂开两瓣,从楚灵身后往两边生长,好似一双金属构成的翅膀,正在缓缓张开。
赤红的色彩从翅膀根部向尖端蔓延,灿烂,绚丽,而又致命,危险。
“区区外物!”
大手每向下压一寸,天地便仿佛矮了一寸。
此等恐怖的威势,似乎向所有人宣告,当世最强者,是何等不容亵渎。
飞剑群与大手碰撞,只是短暂僵持,飞剑群便被一寸寸碾碎。
攻势即将要碾在楚灵身上,一名戴着面具的神女出现在她身前。
神女眉心绽放神光,就要斩出惊世一击。
李闲逸却突然收回攻势,他出现在忘苍和楚灵对面,打量着这两个女人。
“你怎么样?”黎九月回眸一望,眼里透着关切。
楚灵神情冷淡,不言不语,直到她身后那金属方块爆闪一下炸裂。
“咳咳,咳咳。”
楚灵捂着嘴,鲜血被她从口中咳出,她露出一副自己亏大了的表情。
“没想到这东西副作用这么大。”
“这东西叫什么?”李闲逸看了看那金属方块的残骸,要不是忘苍在这里,他都打算动手抢回去。
“关你什么事?”黎九月听到玄尘讲话,立马冷哼一声。
楚灵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她稍作调息,满是倦怠的脸上露出异常兴奋的表情。
“我叫它天启,它将会开启崭新的时代!”
“崭新的时代?”李闲逸凝视楚灵片刻,突然问了个问题,“你有没有兴趣弃暗投明?”
他伸手一指忘苍,“像是忘苍这种肤浅的女人,一定无法理解你的厉害之处。”
“我们可以一起,将未来抓在手里。”
黎九月:玄尘这个伪君子好烦!
黎九月将楚灵挡在身后,嘲讽道:“就凭你这个做事要请外援的盟主大人?我觉得楚灵还是待在圣道联盟比较好。”
李闲逸:忘苍这个阴险的女人果然小肚鸡肠!
“呵呵,这位楚灵姑娘迟早有一天会认识到你的不学无术,到时候她就会明白哪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李闲逸主动撤退,带领其他正道修士离开。
现在,他并不是很想跟忘苍起冲突。
一场大战结束,因为过量运动俏脸晕红的圣道女修相互结伴离开,并讨论起之后是不是去买件好看的衣服,或者跑远一点去泡个温泉放松放松。
“圣尊大人。”红莲逮着本来呼朋唤友就要去嗨皮的红芍来到黎九月身边。
黎九月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她看向楚灵。
“能否告诉我,这天启怎么来的?”
楚灵侧过脑袋,好一会才明白黎九月的意思,她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纸条。
“我是根据上面的内容,做出来的天启,之所以叫它天启,就是我觉得,这东西完全超越了时代,宛若天启。”
黎九月接过纸条,微微一怔,这不就是自己当初为了更了解闲逸,才学得二进制吗?
红莲也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忍不住发问:“你懂?二进制?”
“唔,还行吧,略懂一点。”楚灵随意点了点头。
红莲俏脸一僵,又看了看天启的残骸,你这略懂一点,懂得还挺多啊。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黎九月捏着纸条末端在那沉默,红莲被打击到不想讲话,红芍则是被红莲拉着,哪怕想走的不得了也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这东西可以普及?”
“当然,不过物资可能有点供应不上,毕竟这制式飞剑虽然炼制简单,但也需要修士来。”
楚灵点了点头,并提出了一二三点问题。
她又吸了吸鼻子,将流下的两行鼻血给吸回去。
“还有就是副作用有点强,需要调整,圣尊大人,我想先回去疗伤。”
黎九月想了想,喊了一声。
“红芍。”
“啊?!”
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就像是个正在被老师训话的学生的红芍,满脸错愕。
她不懂话题怎么突然跳跃到了自己身上。
黎九月不理红芍的惊愕,“红芍你平常没事多照顾照顾楚灵,反正你也那么闲。”
红芍:圣尊大人你不比我闲?
“怎么你不愿意?”
红芍朱唇开合,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叹了口气,低下头。
“红芍领命。”
黎九月转身要走,红莲却突然伸手叫住她。
只见红莲在红芍一副见鬼的表情中,有点扭扭捏捏的说道:“圣尊大人,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
......
正道联盟总部。
李闲逸坐于上首淡然出声:“诸位我决定早点把培训搬上日程。”
“嗯?”
天衍忍不住轻疑一声,老实说,按照他对李闲逸的了解,这培训班应该不会这么快办起来才对。
李闲逸轻轻一扶面具,他也不想这么快,只是圣道联盟那边居然弄出了那种东西,他自然不能继续摸鱼下去。
果然FLAG就不能乱立。
“诸位做好准备,我会很严格的教导你们。”
“请诸位抱着,这一次我们要改变历史,迎来全新时代的心态来面对这场培训。”
穿越前的李闲逸倒不是什么大科学家,但是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要想,他甚至能回想起婴儿时期惊鸿一瞥看到的某段文字。
“我等领命。”
“今天,你们就先下去休息,也可以跑远点去泡泡温泉放松放松。”
“谢过盟主大人。”
下方众正道修士离开,天衍叫住想要离开的李闲逸。
“咳咳咳。”
天衍轻咳了好几声,眼神飘忽不定。
“闲逸,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天衍,你说。”
李闲逸诧异的打量着天衍,他可是头一次见到天衍这副模样。
“是这样的,就在刚才,就是刚才在苍茫山脉中,就是抢仙辉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修...我想盟主你帮我找到她。”
“什么?你没跟我开玩笑?”李闲逸大吃一惊,听天衍这话,他莫非是动了凡心?
“当然没有。”
天衍缓缓摇头,愁眉不展。
“匆匆一别,我甚至没有看到她的脸。”
“可无论她是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她是丑还是美,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不在乎。”
“因为,她就好像是另一个我,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