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俊朗青年冲进去将两人分开。
持刀持剑两人面露不愉,神圣的决斗,不容亵渎。
持刀男子甚至将化血神刀对向青年。
“你是谁?”
“乾元山潘小白,请两位不要在柳城战斗。”
“乾元山?”持刀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嘴上却不愿意示弱,“乾元山确实是名门大派,可也不是你一个元神五境对我们放肆的理由。”
“时代变了,两位。”
潘小白轻叹一声,身后虚空有奇异战甲的浮现,并穿戴在他的身上。
这套战甲,配色很朴素,整体也十分普通,让人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将一个刻满金色灵纹的圆盘塞入腰间的插槽。
“执法者,启动!”
潘小白抬起一只手,其上有金色烈焰燃烧,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与持刀持剑两人的修为差距,甚至还有心情解释。
“这是正道联盟最近刚研制的制式法宝,我也是有点关系,才提前拿到手。”
“两位请小心这一招,核裂变大日如来掌!”
潘小白一掌印下,恐怖的高温扭曲空间,也让本来不以为意的两人神色大变。
他们慌忙迎击跟潘小白碰撞。
“轰!”
金色的烈焰伴随着爆炸,铺天盖地的涌向四面八方,眼看就要伤及无辜。
潘韬却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单手一挥,将所有烈焰束缚。
他再并指往场中一点,交战三人便感受到一种空间错乱感,运气一岔,顿时萎靡下去。
围观的吃瓜群众中有人认出潘韬,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位莫非是那位乾元山掌教,那可是真正的圣主级强者。”
潘韬矜持一笑,颇有前辈大能的风范,没有一丝在李闲逸面前那副舔狗模样的影子。
持剑男子直起身,看起来很不服气,“前辈这样欺负晚辈,恐怕不妥。”
“我们从未招惹乾元山,前辈和这个小子为何突然出来阻止我等决斗?”
“咳咳。”潘韬轻咳两声,模仿起盟主大人的语气,“现在的柳城,任何人不许私自动武。”
他说完这话,心中还闪过一个念头,珐海那厮怎么还没把盟主大人这道政令发布出去?
持刀持剑两人愣住,围观群众也愣住。
你们前段时间打得那么激烈,差点就把苍茫山脉加柳城夷为平地,现在说不许动武?闹呢?
你以为我们人民群众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潘韬看出周围人的不信,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淡淡开口。
“盟主大人有令,现在柳城禁止动武。”
“要问为什么,那就是盟主大人有令,盟主大人不许。”
“尔等,可明白?”
作为李闲逸头号脑残粉,潘韬才不会跟众人理论李闲逸的政令是不是有合理性。
潘韬话到这里,持刀持剑两人哪里还敢有意见?
说到底他们刚才言辞激烈,也只是被人阻止决斗有些上头而已。
“潘小白!”潘韬将目光投到正要溜走的潘小白身上。
潘小白瞬间立正站好,恭敬行礼,“潘小白见过掌教。”
啪嗒~~
潘小白腰间的圆盘突然发出一声脆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裂成两半掉落在地。
“哼,潘小白你可知错?”
潘小白却是义正言辞的反驳:“掌教你可别想蒙我,我都听说了,这东西除了最后一步要专人负责,其他都是自动化...”
“嗯?”潘韬瞪了潘小白一眼,这种话能在外面说?这可是机密。
“...反正不值钱。”潘小白弱弱的补上后面的话,俯下身捡起碎裂圆盘,这东西还能回收利用。
围观的人听到这话,又一次议论纷纷。
“足以令元神五境跨越两个小境界以一敌二的法宝,居然不值钱?”
“我看不是不值钱,而是正道联盟财大气粗,不把这种小钱放在心上。”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
潘韬懒得在理会潘小白,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其提溜起来
“你有空玩,不如想一想我之前教你的东西。”
“这可是我研究了储物戒,袖里乾坤等等诸如此类的事物,才发现的一个与正常空间不同的空间。”
潘小白毫不反抗的四肢垂落,有气无力应和:“我知道,掌教你叫那个空间为亚空间,甚至还为此创了一个道法——亚空间收容术,可是有什么用啊?”
“我储物有储物戒,收人有袖里乾坤...”
潘韬手用力一晃,将潘小白的话语打断。
“小白啊小白,真是感谢你让我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盟主大人当初面对自己等人的感受,也许盟主大人面对自己也很想说这么一句话?
潘韬目光扫过众人,在一对普通夫妇的宠物白狐狸身上停留片刻。
这狐狸身上的金镯子看着好眼熟,怎么这么像我送给忘苍魔尊的乾元山至宝乾坤圈?
这个念头在潘韬心中一闪而过,甚至没留下什么痕迹。
毕竟,那位忘苍魔尊据说长得很丑(来自李闲逸),而且她也不可能嫁给一个凡人。
“诸位,我先走一步。”
潘韬身体一晃,从原地消失。
吃瓜群众散去,心脏颇大的两人继续漫无目的的闲逛。
间或,黎九月给旺旺买点吃食,李闲逸挤兑旺旺几句储备粮又胖了,弄得旺旺呲牙咧嘴,就等着回家在小本本上大书特书。
两人逛到河边,却不是那处断桥所在,而是大概四十五度夹角的另一边。
“你在看什么?”黎九月用手指轻轻挠动李闲逸的掌心。
“那里好热闹。”
李闲逸指着远处的一家药店,那里现在,热闹的出奇。
黎九月眉头轻皱,因为那个药店她认得,是圣道联盟的据点之一。
“柳城这是起了疫疾?感觉也不像。”
“瞎操心。”
“我是担心娘子你。”
黎九月望着河道里哗啦啦流过的河水,声音变得轻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不要真得了什么病。”
她的手紧了紧,轻扯着李闲逸往药店那边走。
“我可不想每天都为了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