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8.17 6:00pm
“长官,第二五六连整顿完毕,A排,B排,C排已经在华沙南郊距离我营部650m处分别在东、西、南设立指挥部,等待你的命令。”
我接过斯坦纳手中的话筒,
“A排,收到请回答。”
“营部,这里是A排排长,请讲。”
“你部十分钟展开进攻从正面突袭游击队根据地。”
“收到长官,结束。”
我放下话筒,转动转换机。
“B排,收到请回答。”
“B排随时候命。”
“你往西方向配合A排拉起包围网,设立警戒哨,对一切行人建筑物车辆进行询问,必要时则交战。”
“收到收到。结束。”
我走出阵地,走向通讯班的营地。一个戴着摩托车风镜,高高瘦瘦的男子抽着烟站在小坡上。
“你就是通讯班班长?”
我好奇地问到,
“是的长官。”
“很好,我需要你即刻启程把这封信给第二五六连C排排长。”
“是,我马上出发。”
那个男子拿上信,骑上摩托车,不一会没了影。
我望着他越开越远,突然我耳边传来枪声,我马上跑回战壕,拿起望远镜。远处A排正和敌人打得正酣,无线电那边传来了消息。
“营部,这里是A排。我部需要步兵炮支援,请求与炮兵沟通。”
话筒里的枪声很激烈,甚至还有炮声。看来并不是游击队。
“批准,我会让通讯班正在帮你们调线的。”
我指着一个大头兵,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我需要你通知通讯班,帮A排与炮兵接线。”
大约俩分钟,我后面的炮声隆隆响。在卡昂,我最害怕地便是炮击,我十分鄙视只会叫炮兵的英国佬。
但现在我最希望用的就是炮兵,没有别的原因,单纯爽快。
跟我在木碉堡里的大头兵们用炮队镜瞄了起来,看完兴奋地跟我说。
“那伙子游击队被炸得四脚朝天!”
我接过炮队镜,果真如此,残骸被炸得满天飞。
“通知轻装甲排可以上去收玉米了。”
我握着炮队镜,淡淡地说。
“是!”
随后一个大头兵拿起话筒,转动转换机。
“装甲排,营部希望你们配合A排协助进攻。”
“收到营部!我部已经派遣一个侦查组先行前往。”
“看来它们已经到了。”
俩辆二号“山猫”跨过战壕,推倒树木压了过去,伴随着它们20炮轰隆轰隆的炮声,又来三辆38t型坦克。它们齐头并进,穿过树梢后,奔向游击队所在的小山包,奔腾在草地上,如同骏马奔腾。
在枪声,炮声,引擎声......激烈地交杂了半小时后,便停息了。
“营部,这里是A排,我们已经拿下小山包,俘获30名敌人,敌方保守估计伤亡300人,我方所有前线部队估计死伤35人。”
“营部收到。”
碉堡内的大头兵们欢呼雀跃,因为第一场仗便打出了这样的战损比。
我静静地走出碉堡,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人间炼狱,浓烟滚滚,火光四射。与旁边祥和的草原形成了反差。
我抱头站在战壕边,祈祷死去的人,让他们原谅我,我必须为了自己活着,牺牲如此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