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下来。galgame里不是这样的,好感度没攒满是解锁不了特殊CG的!”
在镜子倒映下,我晃动着身子表达抗议,可双方实力悬殊,根本逃脱不了。
“那是弱者的想法,我和小沐同学CG都滚一半了,而且像我这种级别的高玩就是要狠狠地大调查!”
少女满脸坏笑,帮我转了个身子,挤了点沐浴露,准备发动小山包歼殛战。
不行,必须阻止这家伙,再这么下去,要打出GG的就不止我一个。
对了!她忽略了我的后背环节了。
我果断抓住她准备游龙的手“未伊,再怎么说,后背还没洗呢?跳流程是不对的。”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家伙一下擒住我的两只小手,直接开始冲锋。
“没关系的,毕竟任务只在乎有没有完成,过程里面又没有特殊节点。你说是吧?小沐同学!”
“呜嘤~”
“哇喔!才刚开始就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呢,那么接下来,把世界调成静音,让姐姐聆听小家伙还会发出哪些可爱的声音吧。”
霎时间,她划过平原的手在战场上游龙,脸上的浅笑愈发浓烈...
···☁···
当我缓过神来,筋疲力竭地倒在她的怀中,无助地看着她,早已红透的脸蛋和眼角残余闪烁着泪花诉说遭遇的屈辱。
而她带着标志性的浅笑,将怀中的我轻轻放入装有牛奶浴盐的浴缸中。往我红透的耳朵吹口热气“多谢小沐同学款待!”
“呜~”
我努力扑腾几下,托着身子趴在浴缸边缘,看着不远处已经回到镜子前正在清洗身子的少女,心中余留着那股懊悔。
脑海里慢慢浮现出那些屈辱画面...
那小小的人儿在清水与蜜乳的交错下,不断发出求饶的悲鸣声,双眼噙满泪水,身旁的愉悦犯眼中剩下对操作的狂热,时不时吹两三声口哨来点缀自己的艺术行为。
好消息是这家伙还是懂得分寸,如果真打算在这里把我吃掉的话,自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摆布。
不对,我怎么老想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快回忆起自己的自宅警备队的傲气啊!
怎么办呢?怎么才能避免那个糟糕的结局呢?
“在想什么事情啊?小沐同学。”
“咿~没什么...”
可恶啊,她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但不能再仍由这家伙整活,希望和那家伙少接触就行了。
下定决心的我很识趣地别过脑袋,移开一点身位方便那家伙入浴。
但很不巧的是,接受我好意的那家伙一点都不领情
"诶?小沐怎么这么冷淡啊,一点都不记得姐姐的好吗?明明我都帮助小沐同学克服难关了呢?"
“喂!明明是...你逼迫的吧。我...有自己节奏!”
本以为我的回复可以快刀斩乱麻,可未伊依旧不依不饶,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呜呜呜,我就多说了小沐两句,小沐就摆出这种态度对姐姐,太伤姐姐的心了。”
“诶!你怎么还诉苦上了。”我瞅了眼身边只有B级战斗力的家伙,很无奈地回到“谢谢你...未伊...”
未伊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一把搂住我,由于脑袋依靠的位置还是过于超纲,脸蛋的红晕还未消散又加重几分,不知道是不是泡澡时间太长了,整个人感觉晕乎乎的。
“可爱捏!真不愧是完美的妹妹呢。”
“呜...别说了,我可以出去了吧。”
“可是姐姐还没泡多久呢?”未伊似乎想到啥,贴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气“好吧,毕竟小沐的身体可是‘大病初愈’,是不可以泡太久的呢。”
“呜嘤...”
···☁···
总之,至少结果是好的,我通过了试炼坚持住本心没有动摇(确信)。
但不得不承认,这副身子比我想象的还弱,最后还是被那家伙抱出浴缸,作弄一番,才穿好衣物。
但好在这家伙还是懂得循序渐进,没有准备睡裙,而是一套印着小兔子图案的浅粉色睡衣。当然,我能察觉到无论是睡裙还是睡衣,都在她好球区内。
她看着穿好这套衣物的表情就像是饥肠辘辘的野兽看到了待宰的羔羊,那种更加稚气的萝莉就是她的精神食粮。
不过这次交锋后,她把手机还给我,还告诉我其实这架手机也被修正了,里面录入有她的指纹、我和她的面容的信息,至于之前留下的生日密码完全是她的恶趣味。
我感觉自己释然了,赶紧离她远远的,当然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确认,绝不是害怕和她拌嘴会被继续攻略...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站在我的房门口,内心十分矛盾。既希望里面一成不变,留下曾经作为'荀沐咲'存在证明;又希望里面大变样,不要留下一些把柄,不利于我的漫漫抗争路。
'滴~'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我看到陈设没有发生变动,床铺依旧有些杂乱,某些不利于儿童身心健康发展的书籍还老老实实待在书架上,桌子上还放着那瓶昨天喝了一半的肥宅快乐水。
一切是那样的质朴,就是有点‘物是人非’了。
很苦恼,我看着之前调整好高度的电竞椅,现在的自己得踮着脚尖才能爬上去,更要命的是本来操作方便的键鼠,对这双小手来说就是沉重的负担。
我确信,就现在的自己的状态和群里那些同志开一把,一定会被虐的体无完肤,可意外来的还是太快了。
“滴滴`”
是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果然一旦越不想面对的事情总会在刚好时间降临,我麻溜坐在椅子上,翻出手机...
【@空念 老大老大,我好痛苦。我的脑子还是太小了,只能容得下爱与恨!却容不下数学。】
啥啥啥?这又是啥子情况...
【去去去,这就痛苦上了。这才哪到哪啊?牢角色都走过的路罢了。】
【切,就跌落了一个杯级就这样了。俺的主推从开服幻神都进臭中杯了,还是靠着SP形态重新拿回失去的一切。】
这下看懂了,他们聊得是一款运营好几年的二游,只是最近牢角色被新角色迭代速度似乎加快不少。
【乐.jpg你懂什么,我推的角色从当卫星到落地再到现在,说她中杯都是夸。】
【又在拉踩,又在爱,又在恨,你是不知道我推的家电组都成苦命鸳鸯了。】
【你说的,可是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看着他们火星味渐浓的讨论环境,我意识到该发动大手子
【“不要伤了同志间的和气,大家伙开把魔兽吧,我去创个房间。”】
【差点以为牢大今天准备继续咕咕咕呢。】
【我去,牢大你复活了。马上就来!】
【算我一个,好久没有和大家伙切磋切磋了。】
【当和事佬,就准备被三振出局吧。】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一下抽风发出去了...
游戏房间已经满员了,光标也移动到开始的字眼上,可忐忑不安的我没有勇气按下确认。一方面源自己实力不如从前的焦虑;另一方面,我害怕最终排名输给未伊。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不能在这里止步,我的旅途还没有完结!
···☁···
屏幕上的计分榜是那么的冷酷又无情。倒一,多么残忍的现实。
大大的椅子上,小小的人儿在低声啜泣。
我已经记不清眼泪何时在眼眶里打转,或许是抢中立金矿时候,明明有好几支队伍,结果这些队伍只对我的小队输出,给我来个迎头痛击;又或许是在小队清理完中立商店门口的怪物,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窜出几个队伍肘击我,资源损失一大波。
最后,在一场混战中,好不容易有起色的小队明明就差一点就就移动到基地领域,却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选了同一种族的群友拖住,我就像个无能的丈夫看着基地原地爆炸。
我努力吸气想重新把眼泪塞回去,但豆大的泪珠不知道什么从脸颊滑落,时不时漏进嘴里,咸味在味蕾绽开,是苦涩的韵味与悔恨、不甘交织在一起。
我真傻,真的。明明知道自己没有以前那种实力了,却还是露面劝和。
我紧咬嘴唇,尽量把动静弄小些。心中理性的那面在告诫自己不能哭得太大声,我现在这样子这在养成系游戏里就是提升好感度的最好的节点,说不定某个家伙已经在开‘聆听’观察情况。
但我心中好像有个软糯甜美的声音在说:“大声哭出来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吧!”
!!!
不对,相当的不对劲。自己怎么会有这种特别弱气的想法,那家伙对我的影响又不可能这么快就变成这样。
心中的不甘、委屈、苦涩被一下打散,我赶忙抽出纸巾,擤了擤鼻涕,擦拭眼角残留的泪珠,察觉是不是还有那个声音。
过了几分钟,我确定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打开手机,差点又要和眼泪打一架...
【@空念 牢大,好甜哦。怎么一天没打就给弟兄肘飞了,平常不是还能战场游龙吗?】
【老登,你变得香甜软糯力。该再去练练了...】
【操作变形的牢大甜甜甜~】
【强力老登的时代结束了,现在是软糯小登的时代!】
【“你们!!!算了,有事回见!”】
【牢大慢走,调整好状态,兄弟们等你...】
不爽,这些群友一个个这么锐气,待我重回巅峰,一定也要狠狠攻击这些家伙...
就在我把手机息屏放到桌子上,闭上眼镜,想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的时候,我的耳朵传来一阵熟悉的电铃声。
我知道是我的电话铃声响了,那铃声我很喜欢的一部微百合番剧ED。
曲子开头的那段电铃声辨识度极高,也是作为闹钟铃声不二之选,靠它都不知道我拯救了多少节早八课,让我的某些课程的学分不至于坠机...
手机屏幕亮起,我看到了有一个平常只在绿色软件进行‘权钱交易’,电话联系基本不找我的家伙。
我的老爹...
这老登也变软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