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左夜袭击你的凶手,不知道墨小姐是否有看轻对方的长相。”
对墨涵露继续调查的捕快是一个面像十八,脸庞清俊,留着一头披肩散乱头发,身穿一身白色素衣的少年。
少年一眼看上去,显得十分的俊俏,这样的天然的样貌比起二十世纪那些只会用化妆品来装扮自己的小哥哥来说要好看的多。
一声十分平稳的语气从少年的口中说出来,这股沉稳似乎表示这少年已经经历了不少风吹雨打能够面万事者不惊一般。
不过这个时代的人都毕竟早熟,尤其是眼前的少年能够年纪轻轻就成为一名捕快,就足够见的少年要么背后有大家撑腰,要么就是具有天生不凡的能力。
墨涵露摇了摇,装作十分无辜的样子道:“不知道?状态晚上侍卫们突然就动手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墨涵露是知道的,甚至对方的样貌她都在黑暗中记住了几分,
但是劳资就是不告诉你。
“呵呵,那么墨小姐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城西林里红木桥,灯火齐飞祈愿最灵,大哥哥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墨涵露大大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捕快,眼眸中黑宝石苒苒的如清水一般纯真。
“是吗?”捕快点了点头,之后在问了墨涵露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便站起身离开了。
“唔……
算是应付过去了吗?”还没等墨涵露喝口水的功夫,墨炎又走了进来。
“父亲!”
墨涵露礼貌的打招呼。
“嗯,”
墨炎点了点头,随后在墨涵露的对面坐下道:“露儿没事吧?”
啊这……
如果我告诉你我昨天晚上其实可以反杀的你信不信?
不过一向在墨炎面前表现的都是乖巧女儿模样的墨涵露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道:“父亲,我没有事
刚刚的那个捕快是谁?”
墨涵露想了想又问道。
老实说,这个捕快居然敢对自己进行调成还真让墨涵露十分的惊讶。
要知道墨家在恰城可是名副其实的霸主,就是官府与另一大家族林家在近些年都被力压了一头下去。
墨涵露作为墨家的千金,外面流传在墨涵露的个人信息,也是娇小柔弱病秧子,受不得惊吓的那种。
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可能还真要被吓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二天就有人来揭伤疤,这不摆明了想让墨涵露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吗?
这样本身就会得罪墨家的事情,居然还有人敢做?
墨炎听到墨涵露的话,面色微微一皱,拿起了茶杯喝了口水才回复道:“露儿,这个人问你什么事,你就好好回答就行了,放心吧!有父亲在不会有事的。”
墨炎摸了摸墨涵露的脑壳,像是安抚小猫咪一般的。
墨涵露也是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却把墨炎前一句话记在了心里。
墨炎刚刚的话,余下的意思是这个人来历不凡吗?
墨炎来的匆匆,去的也是匆匆,安抚了墨涵露的心情之后又离开忙活起了。
“阿……”坐在桌子旁边的墨涵露一时之间也没了看书的心思。
轮椅声缓缓响起,墨涵露很快就出来书阁,门口几名丫鬟自动的跟了上来。
说起来,这段时间事情貌似变多了啊!
墨涵露想了想新出现的义兄,随后又是有人告诉你他欠你人情,再然后就是命案以及捕快。
这些事情里面是不是有啥子关联啊!
墨涵露随便想了想,但是很快又摇了摇头,这不是否定了她的猜测,只是单纯的觉得想来想去脑壳痛而已。
“妹妹你这是要去哪?”长廊之上,韩铛的身影由远及近,到了身前之后看着墨涵露问道。
“义父说这两天你最好呆在府内,那天晚上袭击你的凶手至今还没有查明,妹妹你还是少出去的好!”
唔……
跟你讲个笑话,那样的袭击者我能打一百个。
墨涵露乖巧的点了点头,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乖宝宝的形象。
“义兄,唐先生今日天午时在呼望楼说书,我去听听。”
唐先生全名唐元,是一位见识极广的说书老人,比起墨炎在自己面前吹嘘的那些江湖琐事,墨涵露更喜欢听这位老人嘴里的江湖儿女情长之事。
“这……义父说让妹妹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义兄你放心吧,在这恰城那有人敢白天光明正大的袭击。”墨涵露不乐意的撇了撇嘴道。
唐元只有每月初十才会出现在呼望楼说书,墨涵露可不想因为一个小毛贼而打扰了一个月一次的听故事环节。
看着已经开始不满起来的墨涵露,韩铛也是显得无奈道:“这样吧,哥陪你去,这样也好有人保护你。”
啊这……
你确定认真的?要知道墨涵露出行的时候,随身可是跟着四名后天六境的高手的。
“那义兄就拜托了。”墨涵露没有拒绝的点了点头,其实韩铛这样的可能也是想在自己这个妹妹面前表现表现。
……
……
“今日我们所讲,一段关于武元王朝的往事。”
呼望楼乃是位于恰城黄金地段的一家大茶楼。
茶楼内部的装饰不显繁华不显朴实,一眼望去看的是十分的平常。
但是这里的茶水却是在大岳都能够号称一绝。
墨涵露走入,显得与里边喝茶听戏的人十分不同。
毕竟有谁喝茶听戏身后跟着四个奴婢与四个带刀侍卫的。
呼望楼有三层,第一层中央有个大台子,唐元今天就在上面说书,在第一层的都是来看热闹的,第一层没有座椅,听戏的人都是站在台下。
第二层有在栏杆处设立桌椅,从栏杆处看下去能够清晰的看到唐元说书的全部过程。
第三层自然就是vip包间了。
墨涵露这样的富家千金,自然最喜欢呆在第二层。
笑话,且不说第三层包间一次需要多少银子,墨涵露在第二层就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何必跑第三层前。
“妹妹,不上去吗?”韩铛看着就地在栏杆前不动了的墨涵露道。
墨涵露摇了摇头:“义兄,这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