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睁一闭,日月之间的转换就完成了。
“这是哪里?”
黑亮的毛发把猫耳覆盖,柔嫩的脸蛋探出照进阳光的树洞外。
“这是......梦吗?”
爬卧在狭窄树洞内的猫耳少女因为抬头直接望见刺眼的太阳光,不禁把纤细的手臂伸出在外,张开短小纤细的五个指头为眼睛,遮挡这一下子太突然而承受不住的刺眼光辉。
她的另外的一只手撑在黑色泥土上,费力的把身子支起的更加挺直。
大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在正常眨动的时候却发现了脸颊上残余的泪痕。
那种感觉很熟悉。
粘粘的附在脸上,但自从被那些人抬到金属台子上一阵以后,就没有再哭泣过了,像是哭的太多才终于明白了哭泣根本就没有意义。
慢慢的试图从狭窄树洞里面爬出,早苗的后脑勺因为刮起的清风失了神,所以一不小心就磕在树洞的边缘处。
“啊哦!”
经管少女经历过了很多东西,可她还是忍不住使劲捏着细嫩沾带泥巴的大腿,扶额缓解疼痛带来的不适感。
右偏的双腿上也有些许粘连感,这是汗液经过雨水与泥潭冲刷后形成的,即使如此也影响不了那双纤纤细腿的魅力,在现在捏腿扶额的动作下更是容易让人激起内心当中隐藏的保护欲,怜爱一下这位落魄猫耳少女似乎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爬出那个陌生狭窄的树洞里,转到外面新鲜的世界上,原本竖起的猫耳耸着依靠在她的头顶,身后被屁股藏匿的尾巴不时整体左右摆动一下,幅度很大却又很自然与周围随风飘荡的绿草叶大成一片。
眼睛望向远处,脑海里依旧回荡着之前的一幕。
那时,她拼了命的把金属台子扶起来,然后在刚要翻身躺上去的时候,涌向身体里的东西立马搅动起来,如同把玩老鼠的大猫一般,明明可以一击必命却非要让老鼠惊恐无比的不断奔波到力竭为止。
可这又和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
猫耳少女揪着草根跪坐在树洞前深深思考。
好像就在身体被撕扯成碎肉时,脑袋掉到了裹尸布上,随后意识像是被一股洪流汹涌的冲到了一处,在往下想就没有什么了。
伸手抓向头顶,一双柔顺的猫耳触碰到手指。
“啊?这是什么?!”
早苗反应过来现在的情景根本就不是原地思考人生的时候,在一片未知却又好像有些熟悉的草原里,生存并探查有用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首先把地形熟悉一下再说其他的事。
少女灵活的爬了起来,身后还拉了一条长长的尾巴,转身看向那颗大树,周围就只有这一个制高点间遮挡物,还是先爬上去看看周围有什么事物再说。
思绪一过后,灵活的少女便试图爬上枝头。
“哎!”
没等早苗用手够到树枝,脚上光滑的树皮就足以让她翻一个跟头。
屁股狠狠地碰撞在地面上,泥点飞溅起来,把干净的双腿污染,抬起撑地的手擦脸,又让脸上出现了一点泥痕,但她又不顾一切的想爬上去。
不服气的少女又一次吃了亏。
本就不是乡下出身的她怎么可能知道要如何爬树,就管身体灵活也弥补不了实实在在的经验成果。
在第四次爬树失败后,她便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毕竟生存的大事还没有解决,不可能一直发宝贵的时间与精力耗费在没有意义的地方上。
最后赌气踹了一脚树干不小心把脚弄伤后,便站在草地上用眼睛瞭望远处的环境。
憋屈的少女发现重生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光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就足以要了她的性命,周围只有一个小水坑,如果是补充水分还是足够了,至于食物暂时还没有对策。
因为谨慎(song)她没有立即走向水坑那里,倚靠在树干上抬脚检查脚心的伤口,但看了才发现原本存在的伤口却不见了?在树干上还能看见伤口流出的一点血迹,放手把脚伸到了地上,原本刺扎的草地再也伤害不了自己那只可怜的脚心了。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就是我成为重生主角的天赋吗?像是打怪升级只用随便冒险一下就能解锁不同的强大特性了吗?
中二少女早苗心中的警惕性削弱了一点,但她还是在原本划伤自己脚心的位置上,又把自己另外的一只脚心划伤,不一会双脚变得同样更坚韧了一些。
见伤口又快速愈合后,便立马跑向不远处的水坑旁打算解渴。
事实总是超乎预料的,本以为水坑里面的水即使不是什么魔法之泉那样的神迹,最起码也应该是清澈见底甘甜无比的,但这些黑色的淤泥以及水里面散发着的臭味根本让人下不了嘴。
“这些水喝下去可能会生病的吧!”
早苗望着水坑大声吐槽道。
周围都是绿草地,这时候要是有人来帮助我就好了。
她再次看向水坑,依旧不甘心的大声喊出什么“浄化、purifica、purification”之类的东西,试图像小说主角一样一下子就因为情况不同琢磨出魔法来。
“不是说重生者都是魔法奇才吗?为什么我就没有天赋!”
大声感叹了好几句,早苗又尝试集中注意力去在心里面重复“净化水源”这一句话,各种“精灵听我召唤,以我神之命令,我以我的名义.......”的“咏唱”被她在水坑前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就这样持续到了中午。
“啊!天哪!联系之前克系的重生方式,我怕是要献祭什么吗?”
她又转头看了眼四周,这才停止了不切实际的想法,除了一些没有见过的小动物,怕是没有什么其他生物了。
她脸颊上的汗水一直流,从早上到现在早苗没有进食过一丁点东西,饥饿与干渴感正催促她要立马行动。
就在他转头为难的之际,看见了就在面前水坑一角处,一只像是兔子的小动物在警惕她的同时慢慢的补充水分,少女见此情景于是打起了小心思,没有工具的她在考虑如何才能一下子逮到那只生物,不过没多久那只像是兔子一样的生物也反现了少女的动向,生存的本能使那只生物没有在第一时间就逃跑,它担心就在当即它逃跑的时候,背后就会直接受到捕食者的袭击。
因而双方僵持了下来。
早苗突然起身,用脚蹬地向那只小动物直冲而来,而那只小动物也立马转身开始逃跑。
眨眼间。
少女摔入了水坑里,那小动物跑的没了踪影,只留下草丛间的一道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