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坐在沙发上,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老翁,感受着老翁缓慢的呼吸。
是来赶走我了吗?也对,毕竟我的意图最近太明显了。但也太快了吧,我的计划还没有实现。
没有等他多想,老翁就把一份文件和一个录像推到周陵面前,冷着眼指了指录像上的人。
“录像里的人是你吧,你怎么能这么做?村子里的大家从你父母失踪的时候,就把你接过来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老翁缓慢的呼吸急促起来。
录像里一个青年把一个拄着拐杖的阿姨推到破土路的拐角,阿姨摔到了地上,拐杖也飞出她的手中掉落在青年面前,青年缓缓的捡起拐杖,注视着阿姨不解的眼神。
这时远处传来卡车的声响,青年慢慢地回了头,走到旁边的一处隐蔽角落,默默看着。
阿姨听到了卡车的声音,奋力的向路边爬去,看着青年的方向,嘴动了动。
“轰轰”的传来,卡车近了,阿姨放弃了挣扎,只是死死的盯着青年的方向。刚转过弯的卡车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有个人,直接撵了过去,卡车受到了颠簸,车上的大叔下来查看,但因为看到阿姨的惨状楞在原地。
青年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慢慢离开现场。
“对,是我。”周陵随意的回答,仿佛只是回答你吃饭了没,我吃了这种问题。
“你知道吗?阿龚得了自闭症,一直认为阿良的死是他的失误,别人劝他那是转弯口没办法的事。但阿龚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认为是自己的错!”老翁愤怒的对周陵喊道。
“阿龚和阿良从前就对你很好,你怎么忍心下的手。”老翁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狠狠的盯着周陵。
周陵没有理会老翁目光,站起了身,从一边的箱子里抽出一个被黑布包裹长条物品。
“你不应该知道为什么吗?”周陵解开了黑布,露出里面森白的刀刃指向老翁。
这是门外冲进好几个大汉,把周陵围了起来,但因为指向老翁的刀刃,不敢轻举妄动。
“我可知道九年前你们三个很开心呢,不应该是这个村子的人都很开心。”周陵平静的说。
“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老翁低声吼着。
这时异状突生,森白的刀刃动了,几个壮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怔住了,那森白的刀刃染上了红色,稳稳的被周陵插在自己胸口。
“被你们抓走,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所以啊,我自己动手了。糟老头子你暗地里的那些把柄都被我泄露出去了,想必你的老对头会很开心吧。”周陵靠在桌上,神色解脱。
“你,你……你。”老翁一连三个你,却再也没接下去。
周陵笑了,笑的很大声,笑的胸口的刀不停地抖动。但笑声很快就停了,周陵也猛的倒在地上。
屋里只剩老翁和壮汉不停的咒骂。
一片漆黑的空间,一个大光球发出了声“后悔吗?”
一个小小的微弱的光球出现在大光球边上“不后悔,很畅快。”
“那走吧。”大光球发出刺眼的光消退了附近的黑暗。
从前有个村子,村里并不富裕,但有一天村里来了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妇,想在村里定居。村里人同意了夫妇的请求,夫妇也对村子进行了报答,村子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村长想将夫妇的善意登上报纸让更多人知道,但夫妇拒绝了,不论村里人怎么怎么说,夫妇都拒绝了。
夫妇的拒绝勾起了村里某些人的好奇心,年轻小伙阿龚忍不住好奇想知道缘由,却被夫妇严词拒绝了。有天阿龚日常装作路过偷听夫妇家里的声音听到了,夫妇好像是为了躲避什么人才来他们村子的,而且妻子和小孩身上有什么信物。
第二天阿龚就在村里和人八卦了起来,大家都一笑而过。而这些话落在了村姑阿良耳里,阿良看过很多画本是个正年轻爱瞎想的女孩。
一天夫妇开始挨家挨户的询问,谁有看到妻子的项链,但没人知道。夫妇只能去别处寻找。其实村里人都知道阿良“捡”到了一块项链。
阿良一天去镇上卖菜,被几个小混混调戏了,被逼到小巷子里,但是英雄救美的情节出现了,事后英雄看到阿良的项链,说出这项链是一个大家族人情信物后,阿良慌忙逃离小镇。
知道信物真相的阿良并没有把项链还回去,她开始寻找那个家族。阿良一天穿着华贵的衣裳来到村长面前,说出了所有。阿良想把夫妇赶出村子,这样就没人知道信物其实不是她的,村长想劝阻她,但阿良提了一个全村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小孩的信物不在村里,但那个孩子知道,谁套出来就是谁的,期间她会用信物改善村子。
村里人本来只想把夫妇敲晕,卖给人贩子,让他们回不来,结果直接把妻子敲死了,没办法的村里人只好把丈夫也敲死,小心翼翼处理了尸体。之后小孩因为父母失踪被村里人轮流“看护照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