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开杀戒了吗?”蓝胖子按奈不住跑了出来,显出一副凶像。
“不许杀人,我只是想恶搞一下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陈奇瞅准男爵腰间的水壶,伸出右手,果然他的胳膊开始泛起蓝色的魔法涟漪,而蓝胖的触须也被牵引着伸了过去。
“喂,你这么做我是不会开心的!”蓝胖子没想到陈奇进步这么快,已经开始掌握驾驭他的方法。
但他的反抗也是徒劳,触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见的,所以很顺利的接近了男爵的身旁并一把将水壶夺了过来。
男爵想去抓,陈奇就左右上下的飞来飞去,搞的他非常狼狈。
“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兽人捣鬼?”男爵心中狐疑起来,看着兽人淡定的模样心中感到害怕。
随后水袋飘向那个兽人,然后倾泻倒下,兽人干渴的喉咙马上得到了滋润,整个人也精神起来。
那个拿棍子打他的士兵想要夺取水壶,却被兽人一把抓住棍子,被甩飞出去。
不仅如此,士兵们的帽子也被触须一个个拿起又放下,这种轻微的恶作剧却令人毛孔直竖。
“他是个巫医!”人群中传出来带着恐惧的呼喊。
“巫医?一个兽人巫医?”男爵顿时改变了心态,看着这个魁梧的兽人仿佛看到一座金山。
关于大沼瘟疫的传说是很多边境城市不可磨灭的痛苦记忆,能活到现在的人,都对兽人巫医这个词带有天然的敬畏之心。
“大沼的兽人巫医曾经召唤出致命的瘟疫,毁灭了很多人类的城镇,不过这也导致大沼本地的生态彻底毁灭,所以他们才那么恐惧,你的玩笑有点过头了!”丽雅提醒他道。
“倒也不错,反正他们不会算在我们头上,对吧?”陈奇笑道。
“大人,快把他们放了吧,要是惹恼了这些巫医,我们全城的人都会招受诅咒的!”一旁的副官开始苦劝贝尔纳特男爵。
但男爵大人却不以为然,他下了马,丝毫不惧怕什么巫医的可怕传说。
“如果你有那种能耐,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杀掉你的妻儿,畜生?”男爵的剑指向兽人的脸,在他的胳膊上滑下一条印记。
鲜血流淌下来,兽人的面容开始变得痛苦,但依然一动不动。
“好样的,忍受痛苦,怀有巨大的仇恨,甚至还有一些超能力,你会是个优秀的角斗士,这将是你活下去唯一的意义!”男爵说到这回头用剑柄砸向那个兽人的脑袋,将其击倒。
旁边的士兵见男爵这样做也没有被报复,身体也没有溃烂,于是也大胆起来,七手八脚的将那个兽人捆的更加结实。
“其他兽人怎么办?”副官问道。
“让它们滚吧!”男爵微笑道:“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其它那些烂货留着难道浪费粮食吗?”
“遵命!”副官不敢多问,吩咐手下把这些兽人牧民重新押回边境上放掉。
被解放的兽人们侧目望着被关在笼子里的断牙兽人,纷纷点头致意。
“罗肯的畜生们!回去好好宣传我鸢尾花堡贝尔纳特大人的英明神武,再敢出现在我的地盘上,我一定会把你们切碎了喂狗!”贝尔纳特发出癫狂的大笑,随手拿起标枪向兽人们掷了过去。
所幸他并未想杀掉那群兽人,一阵骚动之后便顺从的被士兵押走了。
陈奇对自己的行动的结果还算满意,虽然歪打正着,也算救下了那个断牙兽人的命,还顺带解救了其它兽人,可谓一举两得。
“说真的,我觉得那个兽人会很惨!”丽雅却说道。
“嗯?为什么?”
“约翰·贝尔纳特的外号叫鬣狗,他是个暴虐成性,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他一定会逼迫那个兽人再次展现力量,如果他不行,等待他的一定是可怕的折磨!”丽雅担忧地说道。
“这家伙还真是个变态...”陈奇发现自己还是考虑得不全面,感叹道:“那不如灭了他?”
“人家有三百名士兵,浑身盔甲武器,你有啥?牛车,女朋友,还有你那胡咧咧的嘴吗?”蓝精灵吐槽道。
“不还有你嘛?”
“别扯淡,我累了先睡会儿,不是要紧事儿别烦我,再想救人就自己上!”蓝胖子打着哈欠消失不见。
果然是我魔法力量太弱了吗?陈奇有点后怕,也有点自省,刚才的行为的确有点意气用事,若是被人发现,怕不是会人头落地那么简单,连丽雅都会被牵连。
“确实是我冲动了,抱歉。”他对丽雅愧疚地说道。
“我明白你是好心,我也觉得那个兽人不会恨你,他看上去好像更在意其它同伴的生命。”丽雅的话让陈奇有些宽慰。
“进城!”随着男爵的一句话,队伍再次前进。
丽雅和陈奇躲在车里偷偷观察着队伍。
让陈奇惊奇的是,那个兽人路过他们所在的马车前,竟然对着陈奇微微点头。
“难道他看得到我?”陈奇心头一颤,他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还是看到了蓝胖子?
他不知道是,这一次邂逅,改变了这个兽人的人生轨迹,也将为陈奇带来一段传奇的旅程。
二人顺利来到围绕鸢尾花堡而建的鸢尾花城。
这里曾经是杜马公国的首都,但随着杜马家族的衰落而变成了边远小镇,只是其防御规模却不是普通的男爵能享配的。
鸢尾花城的城墙厚且结实,足够在上面跑马推车,并且各色防御武器一应俱全,无论是哨塔,碉堡,还是暗孔一应俱全。
想必最初是为了应对超高规格的战争,才会建成现在这样。
只是现在处于和平时期,城楼上的士兵大多打着哈欠,或许昨天的酒还没醒,正筹划晚上去哪个酒吧玩呢。
“鸢尾花城四周都是物产丰富的村子,过去大家互通有无日子还算不错,可现在...”丽雅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我看不是挺热闹的?”陈奇刚想发表不同意见,却发现已经被士兵拦下。
“一人两个克朗,交钱!”那人非常跋扈,好像并没有征询意见的意思。
“要什么钱?”陈奇没好气的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