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高大的城堡大门,走过一条红色地毯就走进了鸢尾花堡的中心庭院。
那是一个前后约三百步宽的庭院,中间有一颗漂亮的巨树直接触及城堡的围墙高度,下面是各色漂亮的鸢尾花。
而这些对于丽雅来说太过熟悉。那棵树在她出生时就已经非常高大,母亲在树下种上的鸢尾花,到了现在已经茂盛无比。
抬起头,看着那青绿色的砖石、棕红色的木窗、乳白色的喷水池,处处提醒着她在这里玩耍过、快乐过的美好时光,但一切现在都变成了开始模糊的回忆。
大多数的宾客都已经到了,人们三三两两扎堆闲聊。这里分为用餐区、中央舞台和主人的亭台。
宾客座位大约二十张桌子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客人,中央舞台邀请的杂耍艺人在用心表演着暖场节目。
领主的亭台坐落在庭院的正北,一条红毯由南向北直通领主亭台之下,所有的宾客必须从入口一路走来,面见主人。
约翰·贝尔纳特坐在自己的宝座上,欢迎一位位到来的宾客。这是他作为主人的职责,也是他的特权。
一旁还有一把高背椅子,坐着一位英俊的青年,他长着精致修整的红胡子,身上穿着一套米白色斑点礼服,礼貌地和约翰闲聊着。他正是维克多·科西嘉勋爵,以贵宾的身份坐在领主的身边,这是一种传统礼遇。
“天鹅堡伯爵--艾伦·福德,携其母上约瑟芬·福德夫人到!”侍从的一声高喊,耀眼的白月光带着儿子缓缓走来。
约翰贝尔纳特看到约瑟芬,双腿叉开,挠了一下裆部,非常轻佻地笑道:“她终于来了!”
艾伦在母亲的陪同下来到宝座前,对约翰·贝尔纳特男爵和维克多·科西嘉勋爵点头致意。
按说艾伦的爵位比约翰要高,但二人年纪悬殊,同时约翰又得到威尔总督的青睐甚至可以主办维克多的生日宴会,所以他对艾伦的招呼置之不理,一把抓住了约瑟芬的双手,行为十分轻浮。
“我发了这么多次信,你都拒绝了我,现在却因为科西嘉勋爵而来?还是说你已经答应了我的约会邀请?”约翰的话更是无礼。
艾伦非常恼火,却被约瑟芬一把拦住。
“科西嘉勋爵,请代我向您父亲问好,天鹅堡永远都是威尔总督的好朋友。”约瑟芬的语气轻松,对约翰置之不理,带着儿子前往自己的座位。
“这女人……可真漂亮!”维克多的眼睛都看直了,场地上的其它女性此刻都黯然失色。
约瑟芬已经走出去好远,维克多依然望眼欲穿。
“她可是个厉害的家伙,我怕你到时候下不来床!”约翰取笑道。
“只要她愿意用天鹅堡当嫁妆,我保证让她欲仙欲死,或者咱们三个可以一起!”维克多被他逗乐,还不忘开启了个更轻浮的腔调。
两个位高权重的家伙正开着下流的玩笑,一声高喊打断了他们:“莱特·杜马男爵,携城防军将军乔治·贝尔纳特之女艾米丽·贝尔纳特小姐到。”
“艾米丽?和谁?”约翰感到好奇,他侧过脸用压低眉毛看向入口。
果然一位异国长相的年轻人,衣着光鲜地牵着艾米丽的手缓缓进入。
他有些拘谨,但也非常兴奋。
二人来到约翰面前,艾米丽弯腰致意,陈奇也有样学样,按照看来的礼节行礼。
“年轻人,你牵着我堂妹的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约翰的话非常严肃,让陈奇的心高悬起来。
“这意味着,你今天必须多和她跳几支舞,欢迎你的到来!”约翰突然爽朗大笑,明显是开陈奇的玩笑。陈奇点头答应赶紧拉着艾米丽离开。
他长出一口气,原本以为自己要被特殊关照,不过这么看来,今天的节日非常盛大,约翰的兴致不错,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陈奇观察四周,果然这里的人非富既贵,一排排整齐的落座。而约瑟芬正和儿子坐在最前方,她低垂着身子帮儿子整理衣服,露出了丰满的事业线,让陈奇赶紧侧目过去。
“这也太刺激了....有点顶不住啊。”陈奇也是个男人,虽然约瑟芬是无心之举,可那傲人的**也是足以令陈奇产生奇妙的生理反应。
正在他难堪之际,又一声高喊:“安提诺斯·美帝奇先生,携公爵之女丽雅·冯·杜马小姐到。”
这句话让约翰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美帝奇家里的孩子,为什么和丽雅缠到一起了?”
他恍惚间突然想起刚才听到的莱特·杜马。
等等,那小子呢?他开始环顾四周,准备找到陈奇,却看到丽雅被安提诺斯牵着缓缓走来。
那份青春的气息,和甜蜜的温婉,瞬间让这个老色批动了心眼儿。
维克多也是甚至比看约瑟芬时眼睛瞪的更大。
这不是什么美女,也不是什么贵妇,这特莫是仙女才对吧!
如果说对约瑟芬他们是有色心没贼胆,但对于年幼且稚嫩的丽雅,这两头饿狼却已经开始舔起舌头了。
“这姑娘是谁...?”维克多连忙问道。
“哈布斯·杜马的独生女儿,就是被我和威尔大人逼到村里的那个杜马家族!”约翰冷笑道。
“这么大了?”维克多言指年龄,也指丽雅身上的某些部位。
“你认识?”约翰问道。
“不算熟悉,但年幼时来这里做客时曾经见过面,当时我还欺负过她哈哈哈。”维克多表现出十足的兴趣,这让约翰有些难办。
杜马家族只有一个女性后代,所以他没有选择斩尽杀绝,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这女孩出落的可算的上倾国倾城级别了,虽然优雅尊贵方面还差约瑟芬几个等级,但也已经足够令男人意乱情迷。
若是和安提诺斯搅合在一起,或者和维克多搅合在一起,那么对自己是不利的。如果要铲除就应该尽快...不过约翰此刻又挠了挠裆部,他的“邪恶痘疮”又痒了起来。
“那不如我来引荐一下,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回儿时的记忆。”约翰笑道。
丽雅和安提诺斯来到男爵眼前,男爵上下仔细打量着。没错是小时候那个模样,只是长大了,长开了,美丽绝伦就罢了,竟还清纯可人。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等待着男人的采摘。
他又看了一眼安提诺斯,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远,于是放心下来。
“看来还没让你小子得手。”约翰暗道。
“尊敬的贝尔纳特男爵,尊敬的科西嘉勋爵,晚上好。”安提诺斯说话滴水不留,丽雅跟着一起行礼。
“丽雅小姐能来真是蓬荜生辉,我与您的父亲可谓是老相识。”约翰话中有话,让丽雅感到不适。
“这位是科西嘉勋爵,你们认识对不对?”约翰将维克多拉过来。
这红胡子男人马上咧开嘴笑道:“美丽的小姐,能够再见到你,我感到无比荣幸,请一定赏光和我共跳一支舞!”
维克多看向安提诺斯,安提诺斯也识趣的点头表示并无异议,因为这不过是普通的社交礼仪而已。
此时乔治和夫人也已经入场,可侍从还未宣布,大家就被另一阵骚动引去了注意力。
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装着一个兽人,被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