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偷懒了,赶紧给我练功!”申屠八方正在督促并监视太叔昊修习众妙玄功。
“啊!啊!啊!练功!练功!练功!练到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太叔昊如此抱怨道。
“等你内功略有小成的时候。”申屠八方回答道。
“老头子,练到什么程度才算略有小成啊?”太叔昊经过数日修行,对申屠八方渐渐熟悉起来,已经没了刚开始对前辈的敬意。
申屠八方听到后,用‘真气化形’在石壁上刻下“申屠八方之生平”这七个字,说;“练到能像这样在石壁上刻字就算略有小成了。”
“啊这!这哪是略有小成啊!这已经是门派长老一级的内力了吧!”太叔昊又抱怨道。
“废话少说,你还想不想走出山崖,内功不练到这种程度是绝对无法在我的那具‘真气化形’手下自保的,别忘了,做不到这一点,你是出不了山崖的。还有,别拿老夫的‘众妙玄功’跟世间那些下乘内功比。”申屠八方提醒道。
是!是!”太叔昊说罢内心默念口诀,“道,似有若无,此之谓玄......”真气从他的百会穴沿着经脉开始运转,一周、两周......
突然,太叔昊周围气流逆转,太叔昊的真气却在静脉里有条不紊地流转,太叔昊利用气剑法门‘草木皆兵’成功在石壁上钻出一个小孔。
“嗯,不错不错,内功已经入门了。”申屠八方看到此景说道。
“切,才入门啊!”太叔昊抱怨道。
“你小子有什么不满意的,此等内力已经能做门派大弟子了,再练一练练至小成,俗世便无人能伤你分毫。”申屠八方解释道。
“那才小成,老头子你内功圆满,内力究竟练至什么程度?”太叔昊问道。
“我?我吗?我在此处修炼一千年有余,内力深如海洋,远非常人能比,你若是能修炼一千年,内力也能似我这般。”申屠八方骄傲地回答道。
“好好好,我接着运功修炼。”太叔昊打坐入定,接着修炼‘众妙玄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太叔昊以精纯内力在“申屠八方之生平”后填上了“无耻至极”。
申屠八方看到这一幕默不作声,接着抹平了“申屠八方之生平”七个字,改为“太叔昊之生平”。太叔昊见了不愠不恼,抹去那十个字,在石壁上刻下“申屠八方之生平”并在下面刻写道“春秋时期有一愚蠢至极的老头子名为申屠八方,被三个‘臭皮匠’骗于此处,没过多久便坐化了。”申屠八方只是会心一笑,他知道太叔昊内功刚刚小成,在如此坚硬的石壁上刻下如此多的字,只怕此刻已无多少内力。他将壁上文字尽数抹去,在石壁上刻下“太叔昊之生平”六字,又在底下刻写道“太叔昊,唐朝一低能考生,殿试不中,寻死跳崖,流落至此,幸得春秋第一剑术家申屠八方投喂野菜等物,才能苟活残喘至今,对申屠八方言听计从,侍之如祖。”申屠八方写罢,说道:“太叔昊啊,太叔昊,你有内力能抹平这些文字吗?”
“可恶,失算了,忘记这老头子内力深厚,可恶啊!”太叔昊内心慌得一批表面故作镇定说道,“念在你活了一千多岁,是我前辈,我便谦让一回,不陪你这老小子玩了!”
申屠八方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大笑,说道:“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太叔昊没有说话,拔出含光,对准申屠八方本体胳膊就是一剑。含光穿过申屠八方的手臂,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平角裤,平角裤,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来这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含光、承影、宵练这三柄神剑伤不了人。”申屠八方戏谑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顾虑了。虽然伤不了人,但如果意识到有剑穿过心脏等要害也是会感到恐惧的吧!”太叔昊眼冒金星地说道。说罢,他手持含光,顺势向申屠八方的心脏刺去。
申屠八方害怕极了,慌乱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太叔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你不要过来啊!”
正当含光将要穿过申屠八方的胸膛时,太叔昊罢手了。“算了,反派死于话多,赶紧开始吧!”太叔昊补充道,“出师试炼。”
申屠八方怔了一下,状态一转,化身为武林前辈,孤高地说了一句;“好!”使了一招‘真气化形’,化人、化剑,攻势越发迅猛,招招皆攻要害,正因招招皆攻要害,极易被‘神机妙算’算出攻击路线,刚开始太叔昊的剑招越发熟练,‘呆若木鸡’接‘克己奉公’接‘顺势而为’接‘退避三舍’再接‘自藏锋芒’,渐入佳境,但随着申屠八方加紧攻势剑锋直指脖颈、胸口等处,太叔昊开始招架不住了,他暗自叫苦;“这老头子的攻击怎么毫无章法,好似并无剑招,可招招致命,这是怎么办到的?不好,再这样下去,我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必须做出有力的反击,可这老头子只教过我防守,不对,那招‘朴素无华’可算不上防守,我可以开发开发。”申屠八方出剑越发快捷,太叔昊招架得也越发快捷,眼见着申屠八方的攻势将要突破太叔昊的防守,太叔昊只得身形渐退使出‘退避三舍’以退为守,剑锋指上,再接刚刚开发出的剑招,太叔昊调整姿态,剑锋回转,迅捷的一刺,成功打破申屠八方的攻势。
“小子,恭喜你,领悟出了含光合道剑的绝招‘以战止戈’,一味地防守有时并不能护全自己,更不能护全身边的人,所以要打破困局,必须作出有力的反击,不同的人反击方式不同,因此不同人的‘以战止戈’也是不一样的,随着人的成长,‘以战止戈’也会改变。”申屠八方说道。
“老头子,我看你攻击并无剑招,可招招致命,端是厉害无比,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叔昊问道。
申屠八方回答说:“那是无招境界,出手无招,至于招招致命,那是一种目的性的攻击,也就是为了什么而攻击,叫做‘剑意’也称‘剑心’,我那具‘真气化形’的剑意是‘杀’,为了杀人而出剑。”
“原来如此,那么,无招境界就是武学最高境界吗?”太叔昊又问。
“并非如此,我来此处不久,便达到了无招境界,过了约四十年达到无招有招相结合的境界,又过了约百年的时间达到了有招胜无招境界,此后便卡在这一境界,我也不知武学至高境界是何境界。俗世最高境界便是无招境界,因为没人有那么长的寿命能达到有招无招相结合之境界,而你修习老夫的含光合道剑一开始便处于有招无招结合与有招胜无招的过度阶段。之所以无法击败无招境界和有招无招结合境界,是你经验不足罢了。”申屠八方回答说。
“那,老头子,你能看出我的剑意是什么吗?”太叔昊说。
申屠八方闭了眼,捋了捋胡须,说道;“你学了我的‘含光合道剑’,目前的剑意是‘守’,而我的剑意是‘道’。”
太叔昊点了点头示意了解。申屠八方见了,用历尽沧桑的语气说;“什么时候厌倦了江湖,想回来了,就回来吧。到那时,老夫将自己毕生所研尽数传授与你。对了,我的‘众妙玄功’脱胎于道家的‘道德经’,出去之后,替我还了这份恩情。还有,不必找来丹、黑卵的传人寻仇。还有就是,出去之后,要多加实战,增长经验,十年之后,世上无人能伤你分毫。”
“知道了,老头子。”,太叔昊手持含光头也不回地出了石洞。
走出石洞,太叔昊便尝试登崖,只见他腾身一跃,双脚踩在崖壁上一蹬,又借内力翻身纵跃,如此反复三十三回,太叔昊终于登上了山崖。
“啊,累死小爷我了。怪不得那老头子要让我将内功修炼到如此程度才放我出来,不然我连山崖都登不上。”太叔昊内心里抱怨道,“好了,好了,我还是先还清与道家的因果吧!”
太叔昊走了三十里路,来到一座城市,踩着青石阶,经过一家私塾,听到刀剑相接之声,好奇发生了甚么事,就在门口偷听。
“赵先生,啊,不对,是赵门主,赵人玉快快交出你们万剑们的‘万剑气诀’,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交出‘万剑气诀’还能留你一命,希望马门主不要让我等难做。”为首一名青衫男子说道。
“哼!你们趁我外出灭了万剑门,我万剑门武功绝学尽数被你等夺取,你们还想怎样,再者说,就算我真的交出‘万剑气诀’,你们真的会放我安然离去吗?”深蓝衣衫的老者说道。
“哈哈哈!当然不会,所以,还请赵门主把命留下吧!”那名青衫男子又说。
“后生小辈,好生狂妄。魔教势大,名门正派必须维持表面上的团结,对魔教施压,不然中原武林又是一场浩劫。因此我才容忍至今,不然你以为万剑门被灭之后,我会不出面,你以为我是怕了你们心刀门,今天我不伤汝等性命,望汝等不要再自找麻烦。”老先生说道。
乒乒乓乓,又是一阵刀剑相接之声。
“尔等已深受重伤,切莫自误。”老先生说。
“这就是‘万剑气诀’的威力吗?我等领教了。”青衫男子们异口同声地说。
又是一声刀剑相接。
“年轻人,你,你不讲武德,你骗,你偷袭。”明显是赵老先生的声音。
太叔昊心里暗想;“这明显是两个门派之间的恩怨,不关我事,我还是不要参与进去,明哲保身才是上计,我先走一步。”没等太叔昊离开。
“老大,门口有人偷听。”青衫小弟说道。
“那就让他把命留下来。”青衫老大说道。
太叔昊心里暗想;“糟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还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