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睁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位老人,却不点也不明白他的来意和目的。顾辞强忍着断臂之痛,从地上站起身来,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领,使出全力将他摔出数米开外,老人顺应着重力,朝着山壁飞去。顾辞双脚用力踏着地面,使劲一蹬,向着老人的反方向逃去。顾辞捂着骨骼已经粉碎的左手,鲜血将他洁白的衣服染的血红,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顾辞逃得越来越吃力,他用手一边撑着树,一边往前方逃去。不久后,顾辞已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手脚已无力再抬起,就这样,他坐在了树下,他脸上的血已经干透,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真的好累”顾辞艰难的说出口,说完,闭上了眼睛,瘫倒在树下。微风一阵阵吹着,青青的绿叶也随着往下飘落,时间过去不久,顾辞倒在地上的身子就被树叶盖住了一大半了。此时,仿佛空气凝固,树叶没有再往下落,温柔的微风也不见了踪影。一道身影缓缓地来到顾辞身前。身影抬起头,却是那位老人,他站在倒在地上的顾辞身前,然后席地而坐,将顾辞身上的树叶吹去。
“真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孩子啊!真羡慕青年人啊!”老人发出一阵阵感叹,紧接着,他将手轻轻地放到顾辞额头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时间不知过来多久,顾辞从睡梦中醒来,睁开双眼,抬起他左手,左手毫不费力地被举了起来,就像他与老人打斗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就在这时,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笑意的站在顾辞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为顾辞疗伤,
此时此刻的这位老人,像慈爱的老爷爷,像稳重的老头子,像开心的小孩子。顾辞想起与老人打斗的场景,瞬间清醒过来,猛的将手臂从老人手中收回。充满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老人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来,走到了顾辞身边坐了下来。
“青年人,你叫什么名字?”老人对他笑了笑问道。老人笑的很慈祥,这让顾辞怎么都无法将眼前的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和自己打斗的那位实力强大老人联系在一起。
“前辈,晚辈名叫顾辞”顾辞收回他那疑惑的眼神回答道。
“名字不错啊”老人调侃道。
“请问前辈,我睡了多久?”顾辞问道。
“两天”老人看向顾辞说到。
“啊!是吗!我这是怎么了”顾辞低下头自言自语道。
“青年人,你不用疑惑,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现在有了很强大的力量”老人说道。
“前辈,那你所说的力量是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都感觉不到?”顾辞不解的问道。
“你现在感受不到它,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它,我说的对吗?青年人”老人对他问道。
“前辈,您说的对,也不对”顾辞扭过他对他说道。
“哦?这话怎讲吖?”老人疑惑地问道。
“我现在虽然无法感受到,但是我在有些时候还是可以使用它的”顾辞开口解开了老人的疑问。一边自豪的笑了起来。
“是吗?那你从一开始为什么不使用那股力量?”老人有问道。
“因为我前些天已经过度使用,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顾辞说到。
“是灵猫的事吧?”老人开口说到。
“您怎么会知道?”顾辞不解的问道。顾辞当然知道他说的灵猫就是瓜瓜。
“还有,它不是灵猫!”顾辞很不服气的补充道。
“它只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它只是一只陪伴主人的灵猫,自然也是灵物”老人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反正它不是灵猫”顾辞大声说到。
“随你,拥有感情是你最大的障碍,会害死你的”老人缓缓的说到。
“能动吗?能动就出来吧!”老人又说到,说完老人走出房间,完全没有给顾辞留下说不得机会,因为他知道,休息了这么久,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老人站在小屋的门前,等待着顾辞出来。下一秒,顾辞慢慢地从房间走出,走到老人面前。
“从今日开始,我将是你的师傅,我的名字叫做,薛锦程”老人说到。
“可是我和前辈您的正式见面是不是有点尴尬?”顾辞苦笑地说到。哪有人见面就动手的,更何况还是比自己弱到不下好几个层次的。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觉悟”老人说到。说了半天,原来是测试自己的,顾辞又不禁露出了苦笑。
“徒儿,拜见师傅”顾辞双膝跪在薛锦程面前。脸上没有一丝鄙视,没有一丝抱怨,更没有一丝不服气,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敬佩。
“起来吧!辞儿,你随我进来”老人说完走进了小屋里,顾辞也随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小屋。薛锦程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杯子。
“辞儿,行师徒之礼吧!”薛锦程对顾辞说到。
顾辞拿起桌上的茶水,又拿起一个杯子,将茶水倒入杯子之后,顾辞双膝跪在薛锦程面前,举起装满茶水的杯子。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顾辞对着薛锦程磕了一个响头,薛锦程拿起顾辞手中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将杯子放回桌上,起身扶起还在地上的顾辞起身。
“好,好呀!你先去休息,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如何使用你的力量和各种战斗身法技巧”薛锦程开心的笑了,笑得十分慈祥,像一位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