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来到了两年后,顾辞已经在山林里与薛锦程度过了两年的时间。顾辞也不负众望,已经在一年前完成了对自身基础的锻炼,体质变得比以前更好了,力气也比以前更大了。只是小身板还是两年前小身板,唯一骄傲的是他长高了不少也变得健壮了许多。已经开始了针对战斗技巧和符法咒术的普通水准练习。
一天,顾辞像往常一样在一处空地上学习着薛锦程教他的符法咒术和战斗技巧,而薛锦程则是作为监工坐在一旁监视着顾辞的训练。因为薛锦程一直在的原因,顾辞一刻也不敢松懈,以前他也有过想停下来歇一歇的想法。可是只要薛锦程在旁边,他就不可能有机会停下来。只有他一停下来,薛锦程就会对他进行最有爱的师徒教育。但是不一会儿 薛锦程从地上站起来,向着山下走去。顾辞也已经见怪不怪了,薛锦程做监工做到一半就会离开。起初的时候薛锦程还不会离开,都是看着顾辞结束一天的训练才会离开,可是两人之间的信任逐渐加深之后,薛锦程知道顾辞不会耽误训练,所以就经常往山下跑。薛锦程每次往山下跑,回来的时候都是醉醺醺的,像是喝了好几十斤的样子。就这样,顾辞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师傅,别喝太多,早点回来!”顾辞见薛锦程起身往山下走去,便向着薛锦程喊道。
“放心吧!你可得给我好好训练不许偷懒!”薛锦程扭回头对顾辞嘱咐一番,又扭回头朝着山下走去。
“这老家伙!”顾辞叹息着自言自语道。说完,他又开始了训练。顾辞左手拿出术纸,抬起右手在术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抬手将术纸向天空丢去,术纸在天空中发出一道亮眼的闪光。下一秒,一只身形极美,颜色鲜艳的白孔雀出现在顾辞眼前。顾辞向天空中举起手,收回了术纸,将术纸重新放回兜里。
“嗔兽兄,师傅这老头子又跑去喝酒了,要不你陪我练练呗!没人陪我练,我很无聊吖!”顾辞半蹲着身子笑嘻嘻地对身前的白孔雀说到。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吖?老子在家里睡得好好的,你一个唤兽符把老子叫过来,就是为了让老子给你做陪练?”白孔雀很生气地对顾辞大喊着说到,说着,白孔雀翅膀轻轻一挥,渐渐地幻化出了人形。俊郎的脸庞,秀丽的头发,修长的手指,配上一身青衣。显得仙气十分。此兽名为嗔兽,是孔雀的先祖。所谓的唤兽符呢!是通过一张术纸将见过面的妖兽传送到术纸使用者的面前。顾辞从两年前就居住于此,在此修行期间,薛锦程就带他见过不少的妖兽。又因为同住一片山林的原因,顾辞和嗔兽也就早早便相识了。
“别这样嘛!嗔兽兄,我们不是好兄弟嘛”顾辞笑嘻嘻地对嗔兽说到。
“难道嗔兽兄你不愿意吗?”顾辞的脸突然冷了下来,扭过头又对着嗔兽问道。
“怎么会呢!咱俩可是好兄弟,可是……顾辞兄吖!我打不过你吖!这怎么练吖?”嗔兽一脸害怕的说到,顾辞本就是天生强大,又经过薛锦程的多番打磨,实力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混小子了。面对这样的顾辞,嗔兽又怎么会是对手呢?
“要不这样,顾辞兄,咱把妖兽们都叫上,这样,不就有人陪你练咯!”嗔兽突然灵机一动,板着个脸严肃地对顾辞说到。
“有道理呀!你一个人肯定不够我练的,但是有很多个和你实力相当的,不就好了嘛”顾辞开心的说到。顾辞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在这座山林里,除了师傅薛锦程以外,不管是什么样的妖兽对顾辞来说就相当于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从他完成两年前薛锦程交代变强基础之后,每每看见妖兽都会不自觉地扑上去,原因只是因为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变强了没有,被他看到的妖兽基本跑不了,因为顾辞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与他对练过得妖兽轻则手臂骨折,重则卧床半年。这件事一下子传遍了山林里的妖兽界。因为此事妖王白蛇还亲自来到小屋找了薛锦程说叨了一番。薛锦程却为顾辞向妖王道了歉。倒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住在别人的地方,多少也还是要懂点规矩。
顾辞坐在地上,拿起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咒文,一时间,一个光圈突然出现,几秒后,光圈消失,留在原地的只有不明所以的妖王白蛇,白蛇一转眼看见坐在的顾辞,瞬间脸都黑了。
“额……顾辞兄?请问你这是何意?是不是我妖界的人犯事了?”妖王立马幻化出人形站在顾辞身前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当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嗔兽突然意识到了不妙。
“没有,我只想找个人陪我练练,嗔兽他一个人不行,所以想多找几个,所以就找你来了吖!”顾辞伸手摸了摸白蛇轻柔的秀发说到。这一举动瞬间让白蛇炸毛,因为吖!妖王白蛇她吖!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她红着脸,害羞地低下了头。
“顾辞兄要是想要人陪你对练的话,请耐心等待一会儿,我马上给你找来”说完,白蛇捂着红彤彤的脸快速的跑向了树林之中。没过一会,树林里走出二十几只妖兽,身形健壮,拳头大得像个沙包一样。
“你们就是白蛇叫来给我当陪练对象的吗?那好,我们开始吧!”说完,顾辞从地上站起身,众妖也不废话,二十几只妖冲上去围堵一个小身板。
转眼间,太阳已落山西,放眼望去,空地之上,稳稳站着的是半裸上身,头发花白的顾辞,二十几只妖兽已经倒地不起,就连嗔兽也难逃劫难。
“哎呀!太阳下山了,我得回去了,下次再找你们玩吧!”顾辞望了望太阳,扭头向着小屋的方向跑去。
夜幕如期而至,顾辞一边吃饭一边等待着薛锦程回家。等到顾辞收拾碗筷后没多久,喝的醉醺醺的薛锦程一晃一晃地走回了小屋里,手里还不忘拿着装满酒的酒壶。
“怎么喝得这么醉呀!”顾辞轻轻地说到,然后温柔地将薛锦程搀扶着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