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得从那个晚上说起

作者:阑珊树上东南枝 更新时间:2021/2/6 14:24:06 字数:4018

毫无预兆的,H市中心一道闪耀的光柱冲天而起,黑夜瞬间被光芒吞噬,一层层淡蓝色的能量波纹迅速以能量柱为中心扩散开来,先是覆盖了整个市中心,紧接着是H市,G省,Z国,乃至整个世界。云层被冲散,月亮暗淡了,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打开窗户,惊异的看着眼前那从未曾见过的景象;高架桥上堵车的司机纷纷走下车,一边用手遮挡着刺目光辉,一边抬头看向直入云天的光柱,三两成群,议论纷纷。顾家的社畜们打电话问起了家人的平安,也有好事者已经举起摄影设备开始记录起了美好生活。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位处H市中心的小区三蹦子花园突现迷之光柱,光柱十分耀眼,气势磅礴,形成原因不明,但目前没有发现人员伤亡。相关部门已派遣人员前往调查,请无关人员与光柱保持距离,不得靠近或触摸…”

少年从一大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按停了床头柜上那台老旧的收音机,四周顿时陷入安静。窗外远远的可以看到,特警们已经在三蹦子花园外拉起了警戒线,记者的叫喊声,照相机的咔咔声此起彼伏。而被围在中心的光柱却依然自顾自地闪亮着,仿佛不曾与这个世界牵扯上丝毫似的。

又过了一阵子,开始有人败给了困意,一栋栋大厦间许多人家拉上了窗帘,一切又开始回归正轨,仿佛光柱并未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然而,异变早已悄然发生。

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将少年从睡梦中惊得直接从自己心爱的床上倒立劈叉而起。那是一种强烈到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饥饿感,那种感觉简直已经不能用饥饿二字来形容了——少年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他的胃肠道难受得像塞进了一个新开封的拖把一样,不想活活饿死的求生欲催促着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奇行种似的朝厨房的方向窜出去。

在经过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的房间门口时,一股好吃得不得了的香气瞬间轧住了少年扭曲的步伐。那一刻,少年的奇妙感觉是很难比喻出来的,就像没看过jojo的人很难理解太空里飘着的是卡兹一样,我们只能看见少年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起来,如同犬科动物一般用鼻子嗅着香气的源头,在发现香气源自妹妹的房间内之后,疯了似的锤起了门。

“欧尼酱,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房间里传来妹妹被惊醒的愠怒声,那是一种很好听的少女声线,可惜现在门外那个馋疯了的哥哥没有半点欣赏的余韵。

“冲!”

敲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门外的少年发出了野兽般低沉的嘶吼声,木门不堪重负地悲鸣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欧尼酱?”房间里的少女似乎吓坏了,恐惧从颤抖的声线里一点点蔓延出来。

“冲!啊啊啊我要冲啊!”

少年仿佛丝毫没能意识到妹妹的害怕,后退两步,他开始助跑借力空中360度螺旋踹门。

最终少女手足无措地开了门,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看哥哥大半夜的突然发什么神经。

此时善良的少女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见少年瞬间把木门连同少女一同撞开,少女后退两步踉跄着尚未站稳,已经被那个**大发的哥哥抓住双肩按在了席梦思单人床上。小草莓睡衣的两个纽扣被解开,哥哥粗重的呼吸吹在少女好看的锁骨上,一条大腿有意无意地抵在了少女的两腿之间,她想要挣扎,却被哥哥铁钳般的双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欧尼酱,放开我,不要…”

少女带着哭腔说道,好看的大眼睛泛起一层水雾。

少年不会放手,事实上,早在少年意识到少女就是那令人垂诞三尺的香气的源头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饥饿泯灭了理性,使少年不再认得自己的妹妹,而是把她当作一餐美味佳肴吃掉。

少年张开大嘴朝少女的喉管咬去,少女挣扎无望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牙齿已经触碰到了少女白嫩的肌肤,一条鲜活的生命将要逝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年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当路秋回过神来时,强烈的饥饿感险些再次将他化为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但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间的他坐怀不乱地稳下心神,并迅速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血脉暴走”状态。

“血脉暴走”是血脉系异能者初次觉醒时通常会伴有的常见现象,觉醒后也有可能发生,不过概率不高。暴走期间异能者通常会出现一些与自身血脉相符的特质或作出一些相匹配的行为,各项能力也会有一定程度上的提高。通俗点说,就比方说一个拥有老八血脉的异能者,暴走时各大公厕恐怕就要在监管方面多下点功夫了。

当然,血脉暴走通常是可控的,至少对于路秋这种对自己的血脉十分了解的顶级异能者来说想要抑制是轻轻松松。于是,在路秋的控制下 体内的血脉之力开始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顺利得路秋简直想在心里给自己扣个“不愧是我”。

不过,血脉暴走么?可真是久违了。

路秋见过许多血脉暴走的异能者,甚至还有因无法控制导致死亡的也见过不少了,但自己身上却几乎没有发生过。上一次还是在30年前血脉觉醒的时候,也是唯一一次。血脉暴走给路秋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因为在那个象征着一切的伊始的晚上,他无法抗拒地生吃了自己的妹妹。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丰富,他开始一点点懂得,他的血脉是比蒙,妹妹是龙族血脉,所以,妹妹对他来说真的很好吃,妹妹真香。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刚刚觉醒时的自己,对血脉一无所知。

这件事情在路秋的心里永远地留下了一个结,尤其是当他步入老年,越来越频繁地回首往事的时候,无论他怎样告诉自己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都像是编造借口欺骗自己一样苍白无力。他开始后悔,无数个夜里流着眼泪醒来,无数次教堂里虔诚地向着神父忏悔,负罪感依旧如影随行。如果,他能早点意识到妹妹并非自己的亲生妹妹的话,如果,那个晚上他没有被致人疯狂的饥饿轻而易举地支配的话,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是否他就能脱单,永远摆脱大魔导师的称号?是否,他再也不用捋着花白的胡子同那只皮肤干枯的右手相敬如宾?

思潮起伏,一丝丝网抑云的气息悄然酝酿起来了,路秋又习惯性地想要找一根烟点上。

然后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少女妹妹愣住了。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体位是那样的微妙。

所以我这是重生了吗?还好巧不巧地重生到这样一个千钧一发的时刻。

路秋很快想明白这一点,然后对着妹妹兴奋起来。

事实上,路秋还在思绪万千的时候,他的两只罪恶的手手可没有闲下来。当他意识到身下的那一抹温玉是妹妹的时候,妹妹已经被剥得一干二净了。少女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作最后的挣扎,但实际上已和认命无异。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哥哥,一行泪从眼角滑落。

提问:当一个单身了几十年的男人看见躺在床上任人摆布的美少女时第一时间会干什么?

答案:毋须多言,干就完了。

路秋熟练地用早已在脑中模拟过的动作分开了少女的双腿,紧接着,鲜血一点点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墙上的钟表反射着暗淡的光,少女蜷缩在床边一角无声地啜泣着,路秋坐在床的另一边无言地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腿之间。些许淡蓝色的光从窗外落进来,两人之间的床单泛起冷色调的皱纹。

明明她不想这样的,我却…

摆脱了食欲的泥沼,却又坠入另一种欲望的深渊之中,他依旧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我,是不是个人渣呀!

路秋痛苦地双手抱头。

发扬雷锋精神帮陌生的路人掉了几颗星之后,路秋放下手机,紧绷的心情舒畅了些许。他开始思考,今后到底应该怎么办,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妹妹。

他认为自己要坦诚。

人人都会犯错,无论原因是什么,当错误已经铸成时就已经无法改变了。当然,无法改变并不意味着无法挽回,因而犯错后真正需要做的是尽可能地弥补错误带来的损失。

就这件事而言,路秋认为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有两个:第一,承担法律责任。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强 奸罪了。第二,就道德层面,需要做的事情是消除影响,以及如果她可以接受的话,对她负责。

当然,上述几项在某些方面是存在很明显的矛盾的,因而最后落实如何做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想法。

想到这里,路秋回头用歉意的眼神看了看,他发现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好吧。路秋在妹妹身上披上一条被子,然后继续他的反省思考。

承担法律责任就不必提了,110自首之后自然有人提供一条龙服务,现在想想怎么消除影响吧。

说到消除影响,单单按照这件事来说影响大部分是由内而外的,也就是心理方面的影响,可能会出现抑郁呀,严重一点甚至精分什么的。那么路秋应该如何做呢?前提是她顾念最后的一丝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情分没有把这个做出如此凶暴行径的哥哥送入监狱的话,以路秋这个立场他应该如何加以合适的诱导?嗯,假扮陌生人陪聊?必要的话一个人分饰多角?发生联系的方式,可能性大一点的还是比较常见的制造意外吧?果然还是通过网络好一些?具体怎么做还是看她的情绪状态吧,最坏的情况可能得求助相关方面的异能者…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面子好不好使,算了不好使就用暴力解决问题吧。

然后是剩下的小部分影响,就是破瓜这一行为带来的生理上的和社会交往上的影响。比如择偶方面,Z国很多家庭根深蒂固的处子情结什么的…嗯,也不知道补个膜能不能骗过去吧?咿呀,还是她能不能接受给自己打补丁这件事更麻烦一些吧?哦,最坏的打算就是刚刚如果是一发入魂…那可能还得加一台手术。

消除影响方面心里大概有个底了,然后是…承担责任?

诶嘿嘿…

诶嘿嘿嘿嘿…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这还用想吗?结婚吧,马上结婚都可以,我时刻准备着…

咳咳,伟大的苏格拉底说过:“认识你自己。”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妄想,认清自己,认清现实,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那么总之还是先看看情况吧,现在先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有个初步的心理准备就行了,之后再随机应变,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

然后路秋就发现自己该想的基本想得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干啥?

路秋又回头看了一眼,少女依旧是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她的睡颜很好看,睫毛长长的,不算太厚的棉被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于是路秋马上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开始毫无意义地浪费时间——此乃谎言——他的手手悄悄伸出去了。

他开始蜻蜓点水般地揩油。

他开始揩油。

他开始光明正大地揩油。

他揩油的动作愈发放肆了。

他开始伸出舌头…没有舔下去。

既然已经犯下滔天大罪了,那么再在罪行上加点零头也无伤大雅。

路秋如此想到。

但他终究还是适可而止了,帮少女盖好被子,然后低头轻轻地道了声晚安,之后走出房间也没忘了轻轻地把门带上。

然而他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咔”的一声。

门被锁上了。

……

所以她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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