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回到了家中,耳边又传来母亲的骂声,我叹了一口气,还是那个我看来并不很温暖的家。
父母们总是吵骂,母亲总对当下家境不满意。我的哥哥因当初没用功学习,直至长大成人了,都没找得一份工作,仍旧在家中向父母给予日常的生活费来生活。
母亲辛苦地操持这个家,父亲在外做生意,但却时常挣不到钱,母亲常因此责骂他。
我所懂得的,在我父母亲年轻时,父亲曾因出轨被母亲发现,至此母亲一直对父亲很厌恶。以至于现在我常常能听到母亲破口大骂,吵架时常喊着离婚,但我的父亲因我还在上学,每提到此,就闭口不谈,所以一直都没离婚。
在夜里,我有时会因父母的吵骂声而惊醒,小时候出现这种情况时,我总很害怕,长大后,我总是静下心来慢慢听着。“至少家还是圆的,日子还是照常过着”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时,我总那么想。
我一直希望有个知心朋友能陪伴着我,常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唉,这时候,要有个人能陪我聊聊天就好了,谁都可以。”
一天梦里,我挣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古怪的地方。天空是绯红色的,周围光线很暗,好在这里周围没有建筑物,只有脚底一片雪白的花海。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能梦见这种地方。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天空中不时有乌鸦凄惨地叫喊,远处依稀可见有几颗老树,昏鸦正停在上方。
“这...........现在是黄昏吗?白得凄惨的花海里竟然有着几颗老树?挺吓人的吧。”我向前踏步走着,周围都是白花,免不了踩在上面,我并不多想,只是低头向前走,想看看自己的梦里会有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一颗老树前,细细打量着,奇怪的是,上面的乌鸦并不怕人,我来到树前,乌鸦并不飞走。
树很大,看样子约要十多个成年人才能环抱住,上面的叶子是暗淡的,看来现在梦里季节还是深秋。有句诗是这么写“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可惜这里只有老树与昏鸦,没有水与人家。
不再思考这颗树,我继续向前走,希望能找到人聊一聊。其实我已不是第一次梦见这里,只是先前梦到时,十分短暂,很快便醒来。这一次的梦,十分的长,我一直向前探索这片地方。
天空红得令人觉刺眼,比血要艳,比火要深。我抬头望着天空,天中无一点云彩,更似一个漩涡能将人吞噬。我低头不再去看,摇了摇头,继续走着。
又不知走了多久,我停了下来,眼见四周景物再没有变化,我疑心进入了一个循环,便坐下等着梦醒。
我低头观察着梦中的花,也说不清话名,只觉得这类花很常见,不过在梦里换了种颜色。其实停下低头观察花,我就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个人?
“你觉得这花好看吗?”一声绵绵柔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吃了一惊,将花扔去,将头向后转。映入眼中的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樱桃小嘴正微微轻启,眸子里尽显妩媚,皮肤白皙,而此时的她正柔情地看着我。
“你..........我..........?”她将她的一根纤长玉指放在我的嘴前,示意我别再说话。然后,她则轻轻朱唇,对着我的耳旁,绵绵地说:“我们会再见的,这只是第一次~”随后,发出咯咯的笑声,清脆如银铃,余音让人久久不能忘却。
我完全不知道她是谁,就只是这样来到我梦中,随后,梦醒了。我曾在一些恐怖小说中看见,诸如此类莫名出现在梦中的人,恐是鬼。
我慌忙地去照了下镜子,脸色和平时无异,精气神还算饱满,只是那阵笑声却还不时在耳旁回响,挥之不去。
挠了挠后脑勺,始终不知道她是谁,只记得她说我们还会再见。仔细一想,却有几分诡异,她为什么能出现在我梦里?为什么先前几次梦见那个地方时她不在,仅有这一次她出现?这些问题困扰着我,算了,先去上学。
这便算是第一次古怪的事吧,我把这件事记录在了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中。
笔记本中均记录着许多我现实中古怪的事,但均是记录梦境的居多,我平日里也喜爱解梦,因为梦,时常反应一个人近期内心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