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初春,并不是很暖和。但相比冬天来说,不是特别的冷。在这种微冷的清晨,躲在被窝里是享受。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赖床那都是正常不过的事。
标准的四人间的学院宿舍内,四个正值青春痘华的憨憨面对冷气收起被角,翻身后继续呼呼大睡。
“布谷∽布谷∽”
放置在靠门一号床位旁的小桌子上的闹钟响个不停。面对昨晚自信满满设下的闹钟,他们就如同失聪般压根不给予理睬。
“咔哒!”
可怜的小黄鸭啊!就这么被主人一巴掌糊地上了。
噗嗤!噗嗤!噗嗤!…
连连几声惊雷般的呼噜,如同飞机轰炸。震天地,泣鬼神!
“好吃的!嘿嘿!好!好吃的!”
随后几声梦话入耳,睡在罪魁祸首下铺的人可就不高兴了。好不容易做的美梦,就被这么搅和了。
此刻只有一个字能形容,恼羞成怒!
“死胖子!”
他愤然起身,仪仗不锈钢的床架半挂着站在自己床上,用一双眼盯着上铺睡着正香的人。
“算了!”
他突然打了退堂鼓,腿回了余热未消的被窝。看到了恶心人的一幕。那家伙既然把枕头都打湿了,啧啧,特别嘴巴边,黏糊糊的。
房间静下了五六个呼吸后…
“啊∽!起床了!该死的,要迟到了!”
在这个声音之后,不到一毫秒的声音,噪声四起!
“谁拿我衣服了!”
“放下,那我的裤头!”
“谁啊!把袜子扔到洗脸盆里了!”
披着白色毛巾的男生蹲在地上看着一条被浸湿的黑色袜子。
“这是谁干的!”
他愤怒了,比愤怒的小鸟还要愤怒。转过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正在抢裤头的三个男生。
“说!”
三个男生就和商量好了似的把手别在背后,装作一毫不相干的样子。
这种态度,一看就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走了去洗漱!”
一个男生轰着其他三人,四人一道来到浴厕。
水池前四个人整整齐齐的端着塑料杯,你推我挡,玩的不易乐乎。
“有牙膏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三个人手中的牙膏如同他们的钱包一般瘪到了极限,哪怕一滴都挤不出来。
这怎么办!愁死了!
“喏!”
“救星啊!”
三个人都要了一份牙膏,分了杯羹。
率先开始刷的,是高个子张凌,他刚把牙刷塞到嘴里,来回折腾了两三下。
“嘭!”
张凌一下子栽倒在地上,还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你害我!”
一旁含着牙刷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懵逼,随后又感到了不对劲。正准备把牙刷拿出来的时候,只听……
“嘭!嘭!嘭!”
整个宿舍四个人整整齐齐的倒在了地上。
………
“所以说我我们穿越了!”
尽管这种事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啊!……当你一觉醒来,发现身体发现了奇妙的变化,你会这么想?特别是从男人变成女人!还长了毛绒绒的耳朵!你说这不是穿越?
张凌震惊了,这太荒唐了!怎么就穿越了?怎么就变性了?这是那里?
张凌的脑子里纷纷浮现出各种疑问。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人不一样!
“夜萧!你怎么没变?”
“对啊!夜萧为什么你还好好的!”一位银发少女跳了出来,插着腰,白色的绒毛三角耳扇动一下。大大咧咧的指着靠在墙边躺着的,穿着校服的人。
“就是!就你一个是男人!这不符合常理!”
被点名的夜萧,正是借牙膏给他们的男生,是宿舍里的小弟弟,比他们要小整整十二个月。
“快说,牙膏是你的!给个解释吧!”
没错,现在夜萧完全被她们三个认定为真凶!
你想啊!一个宿舍四个人,一起穿越。张凌变成了身材娇小的金发萝莉。白淞变成了孤傲一世的银发大小姐。程明变成了粉粉的妖娆少女,前凸后翘的。
这些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们每个人还有独特的动物特征。
张凌是具有圆耳,长尾的猫娘。白淞是尖耳,刷子尾的北极狐。程明是长耳,圆球尾的兔耳娘。
这些特征放在街上,绝对是微微一笑,迷死一片啊!威力巨大无比。
并且,张凌穿的是白丝袜,蓝色花边连衣群。而白淞是黑丝袜配黑魔鬼连衣长裙。至于程明的穿着,街头短裤配带帽外套,完全被粉色支配。
怎么说呢?张凌是一种沦落世俗的公主,美丽又随和。白淞是一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大小姐。而程明是邻家乖乖女,但又增加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总之就是好看!
现在种种迹象都将尖锐指向夜萧,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夜萧。如果夜萧不说出个理所然来,就死定了。
夜萧也很头疼啊!我知道什么?我也很遗憾啊!变成美女不是挺好的吗?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你们以前的颜值巅峰都赶不上现在的千分之一!夜萧只是心里想想,不可能告诉他们,我没变,我优越!
“也许是我行善积德吧!”
“也可能是我长的帅!”
程明一听这话气的不行,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那你说说,牙膏是怎么回事,用了以后怎么就都倒了?”
问话的正是最后倒下的两人之一的程明,他可是亲眼目睹张凌和白淞两个人倒在地上的惨象的。
可是做为同样是最后倒下的夜萧,他也是一头雾水啊!我知道个屁啊!伤脑筋!
“那牙膏,是在路边摊用一毛钱买的。”
“一毛钱!”
张凌跳出来一脸不可思议,这哪门子的牙膏啊!
“你说那牙膏一毛钱买的?”
“是啊!一毛钱,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
“果然贪小便宜吃大亏啊!”
程明意味深长,都怪自己太扣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么一出。这不怪夜萧!张凌和白淞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怪夜萧。
“好了,不怪你了!”
三个人把夜萧拉起来,拍了拍他校服上的灰尘。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张凌提出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同意也很棘手。现在,四个人一穿越过来就在不知名的楼顶,根本不知道是哪?都很蒙圈!
“快看!”
夜萧指着远方,三个人顺势看去。只见千米外的高楼间浓烟滚滚,直插云霄。
“那是什么?”
“烟呗!”
“是失火了吗?”
一直盯着那道烟的夜萧突然插了一句。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