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 星期六
一个盛夏的早晨,火红火红的太阳用他那无比毒辣的阳光普照着大地,炙烤着阳光下的一切。
宿舍中死气沉沉
老旧的空调一边向外面输送着冷风,一边发出了呼呼的响声
已经是早上7.30了,其实同宿舍的几个宿友都已经醒来了。
只是不愿意起床罢了
宿舍中唯一的声音就是杜有为的鼾声
就是打鼓一样
终于谢霜打破了沉默,事实上也不是他愿意这么早起床。只不过是因为女朋友向他问候早安的强提醒铃声把他吵醒,不然谁愿意这么大一早而且不用去上课起床呢。
他们昨天晚上的夜生活不可谓不丰富,杜有为、陆灿耀和宿舍的几个人都一起在宿舍中打着战地1
这个已经很经典很经典的游戏
准确来说不能说是昨天了,应该是今天凌晨才对。
他们在凡尔登的战壕中厮杀,在达达尼尔海峡的摊头上冲锋,在苏伊士运河的阵地上向冲向他们的敌人射击着。
不过今天谢霜和女朋友约定好要去外面的大学城中的步行街逛街
谢霜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从宿舍的床上极不情愿地跳下来。拉开窗帘,几缕阳光透过玻璃门射进宿舍,显得格外鲜艳。
他便独自一人走到阳台进行洗漱。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转眼一看他发现是哥哥的电话。他想都没想就将口中的泡沫吐干净,接通了哥哥的电话。
“喂!是霜吗?你现在不管在干什么,反正就是带着你的女朋友和死党往羊城郊外的军区驻地那边跑,我在那里有熟人他们会接应你。记住,照做就行了,不要问为什么!别担心爸,他我已经接到部队里面了,这里安全得很呢!我这边还有任务,我先挂了。记住一定要往人少的地方跑,一定!”
电话那边是哥哥匆忙地声音,谢霜甚至还在电话中听到了部队的集结声,整齐的口号声和坦克车碾压在路面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谢霜的思绪在一瞬间闪过,在他印象中,哥哥从来都不会骗他。
更别说这种事情了,他那边喊着的口号好像是?
谢霜在思绪中回忆着刚刚电话中的内容。
那不是口号...
是作战指令!
“见到可疑人员一律当患者处理!一律击毙!...小心被患者咬伤...传染性极强...”
“一定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谢霜在内心暗自笃定着。
他突然想起7天前新闻说的什么什么综合症。因此他打开了手机的新闻界面,点开了七天前这个关于什么综合症的新闻。很快他如愿以偿地找到了那条不长的新闻,并且迫不及待地点了进去。
“距路透社报道,一种里约热内卢狂躁综合症的病毒正在巴西的一些地区传播,这种病毒因为在巴西里约热内卢被发现而被命名为里约热内卢狂躁综合症。目前整体疫情情况仍然可控,该病毒主要疫区在巴西的一些大城市。巴西已经封锁了相关网络,并派遣大量军队进入城市维持秩序,并且封锁了边境和领海,周边各国均加强边境戒备。巴国卫生部门的公开信息显示。感染该病毒的患者初期症状为感冒发烧咳嗽,但是后期神经系统会遭到攻击。具体原因和信息不明,目前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派遣相关人员介入,相信不久我们将得到该病毒的更多信息。”
谢霜看完这条不长的新闻,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以往要是出现了这些消息,网络上第一时间肯定是吸引了大量网友的关注,各种营销号肯定也会利用这些事情进行大肆渲染。但是诡异的是,网络上居然再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什么里约热内卢狂躁综合症的信息了。谢霜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想着他就继续关注了这一类的信息。突然他想起来了13天前的一条新闻,因此他点开了搜索界面,搜索了陨石二字。
“援引日本朝日新闻和NASA的消息,里约热内卢当地时间5月26日,一颗小型陨石坠入了里约热内卢大学附近,同时造成了数人受伤。目前巴西相关部门已经介入,国际小行星预警网称此次小型陨石撞击仅仅是偶然事件。”
这条新闻也一样,仿佛在第一时间就沉入了现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大海之中,甚至没有在互联网上引起任何波澜。
“这不对劲,一定是上面故意在隐瞒什么。”谢霜想着。突然被一则新的新闻吸引
“巴西官方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该国开始全面征召退伍军人和预备役士兵,该国总统称此举可能和正在巴西东部沿海泛滥的疫情有关。同时,美国“斯坦尼斯号”航母战斗群也已经进入相关海域进行巡航。”
谢霜看到这里点开了旁边的那个巴西总统新闻发布会的直播视频,视频中的总统显得面容憔悴而且很明显还带了N95口罩,身旁的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而士兵的装束更夸张,他们身穿卡其色迷彩服和重型防弹背心,手中手持全自动步枪,最引起人们注意的还是他们头上带着的防毒面具。
“面对肆虐的疫情,联邦已经在竭尽全力防止他的蔓延。但是不可忽视的是,圣保罗、里约热内卢等几个大城市已经沦为疫区,首都的几个街区出现了病例,但是安全部门和武装警察很快赶到。目前疫区正在扩大,并向小城市和乡村蔓延。为了维护社会秩序,防止疫区蔓延,官方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并且我们将接受来自国际的援助……”
“为什么区区一个疫情会使得一个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甚至还动用了军队进行封锁,还要借助国际援助?不对劲,他刚刚说什么首都的街道出现病例就算了,那为什么要安全部门和武装警察的介入,同时为什么美国的航母战斗群也要开入近海帮助巴西进行海上封锁?”
谢霜心想着...
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在脑中不断回想那几个关键词:“狂躁综合素质、影响患者神经、军事管制、防毒面具、全部击毙、感染性极强、咬人。真有这么严重?这该不会是某种狂犬病的变种吧!那不和丧尸一个样吗?”想到这里谢霜心中不禁一阵后怕,他放下了手机,他的死党陆灿耀已经起床并开始了洗漱。
陆灿耀看着此时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谢霜,迅速地吐出了口中的泡沫并且用清水漱了漱口,他刚想问谢霜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谢霜仿佛早就猜到了陆灿耀的疑虑,率先回答到:“灿耀,我们是不是从初中开始就是死党?”
“我们三个好兄弟从初二开始就是好朋友了,说吧,霜哥。都十几年了,你有什么事情要求兄弟,兄弟一定不会拒绝。”陆灿耀此时坚定地说着,帅气白净的脸庞上两道熬夜的黑眼圈尤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