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卷进这种麻烦事里,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隐约觉得我能问出一点什么,毕竟她的神态很有活力,看着正脸也有一副“我很好骗,请来骗我吧”的感觉。而且我也不认为发表出刚才那样中二言论的充血脑会有多防备别人的话术,更何况是一个刚给她食物的三好英俊美少年呢?但我的想法被发散着奇怪味道的淤泥吸引了,于是便情不自禁的问了。
“你为什么会一身泥啊?”
“重点错了吧!现在的重点是你啊!你难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被追杀么?为什么还在这里傻愣愣的站着啊!哎呀,你看看,我都说了,你在被人追——杀!你还没明白吗?逃命啊!等着别人来弄死你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啊?!”她看上去带着一点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但是那种不满的情绪我已经充分的理解了,先不说她的话密的和铁一样,她但凡是留一个标点符号的时间我都能把话**去。而且她说完之后脸上一副“求我啊”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她知道些什么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一拳呼上去。
“那个,您不是纯白的魔法少女,还有那个什么火与光的主导者还是啥来的嘛?看在我给你一条饼干的份上能保护一下我么?”我顺着她说出了这种请求,毕竟从刚才开始我们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如果不快点脱身的话估计会被“自杀”在人群之间。
“哼哼,看在你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我的份上,我纯白的魔法少女!火焰与光明的主导者鹤!就勉为其难从那些刺客魂淡的手中保护你吧!”她的脸上写满了骄傲,但是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来吐槽,只是周边已经开始围观了,这时候如果我做出什么怪异的举动可能会更加引人瞩目,于是我打算顺着她,毕竟一个人中二很奇怪,两个人组团就会变得正常了!于是抱着这种想法的我让自己再一次陷入了尴尬之中。
“那么我混沌与绝望的统治者,就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拜托你了哟!我的挚友!魔法少女鹤!”我顺着话摆出了一副很中二的姿势,内心的羞耻感和后悔感油然而生,我发现那句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前提是必须脸皮厚啊,周边人们疑惑的眼神让我羞愧难当,更加羞耻的的是这个何云梁也摆出一幅疑惑的眼神盯着我,突然看到了远处的警车,我才想起来,我立马拉着何云梁跑了起来,路人们一副疑惑不已的表情让我不能再羞耻了。现在只想拉着这位大姐立刻逃离现场。
为了逃避人群疑惑尴尬的眼神,我带着她绕到了一个监控少,人也少的地方了,我们到了一条没什么人来往的小区里,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大概是最后一栋靠着没什么车的马路的两栋楼房之间开始了谈话。
“我天,我尴尬癌都要犯了,大姐,你不注意一下你在公共场合的形象嘛?”我问向她,她喘着粗气,说到。“我又……没骗人,干嘛……尴尬啊。”看来她的体力不是很好,但估计是饿了几顿的原因吧,毕竟那块压缩饼干是怎样去世景象的我还历历在目。
她拍了拍身上干掉的淤泥,空气中飘起了尘土,她在尘土中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我是纯白的魔法少女!火焰与光明的主导者魔法少女鹤!本名何云梁!”
我感觉我的耳朵已经长茧了,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这点,尽管我已经意识到了这货中二已经到达脸皮能抗高射炮的地步了。不过其实有这种毅力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怖 虽然她应该确实是个魔法使吧?
“那么,这位魔法少女姐姐,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人要追杀我,以及混沌魔人又是哪里来的称呼。我现在满脑袋问号,我寻思明明是我被绑架,为啥还要追杀我?”我立即发起了疑问,因为这些事情确实让我满头雾水,但是在回复前我注意到似乎附近有什么动静,在反复排查后我又冷静了下来。
“这个嘛,先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有一场位于魔法使的顶峰的两个人干架,一方输了,导致了‘混沌’的产生。你两年前大病过一场吧?”她的眼神里有一股笃定的感觉,似乎还有点得意。虽然她说的确实没错,两年前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也说不清到底哪里痛,但是那种麻痹全身的感觉我这辈子估计都忘不掉。
“确实……有过。”我回答着她,然后她敲了敲下巴又对着我说:“哼哼,那场大病之后你的魔力量变多了对不对?但是相对的,对于魔力的控住也变得困难了吧!”
“嗯,嗯……没错。”我答复着,她的发言使我更加怀疑她的身份,于是我默默地聚集魔力,为了确保翻脸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使用魔法脱身。
“这是因为,你的魔法根源变成了混沌!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哟!”她伸出了食指向我比着一,脸上还带着那种向人授课的骄傲,就像小孩子跟别人炫耀自己的知识一样。
“混沌?具体是什么意思呢?”我又对着她询问到,混沌这个词我明白,但“混沌”是我的魔法根源这点我真不懂,魔法根源类比到修仙来说应该是灵根之类的东西,像什么天灵根啊,双灵跟啊之类的,不过要真说魔法根源是混沌,我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理解。
“嗯……具体来说的话,就是你的魔法失去了应有的自然规则的限制,通常的魔法师能够使用相性不同的魔法的例子倒不是没有,但是你的魔法远比我们自由的多,但是同时,限制也比我们多的多,控制难是因为魔法根源随时在变动,因为各种事情,不过一位老师说,如果你的魔法经验更加丰富的话应该可以自己掌握魔法根源的变动了。”
听了她的解释,再对比我自身的情况,似乎确实是她所说的那样。但她的身份我还是有疑心,但感觉告诉我,她并不会与我动手。
“我大概明白了,那么也就是说,我被追杀绑架的原因也是因为我的魔法根源吧,混沌的魔法根源很有用么?或者说,我能够做到的事情,真的没人做得到了嘛?”我把我的疑惑全盘托出,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
“准确的来说,你被追杀并非是因为你的价值,更多像是仇杀或者铲除威胁这种想法。”
“仇杀,等一下,我应该没有和人和人有什么仇恨吧?”
“你和人家没有,他们却把你恨死了。”
“为什么?”
。你还记得我叫你的时候除了混沌还有什么么?”
“魔人?”
“就是因为这个。”
我被追杀的原因么?是因为魔人?我并不知道什么魔人魔女的,和魔人有仇的人们我也并没有什么印象。但现在至少能确定,我肯定和魔人有关系。
“因为我是……魔人?”我又向她确定着。
“对,因为他们是猎魔人嘛。”她合上双眼,挥挥手,摆出一副很无语的样子。
“那魔人是什么?”
“魔人和魔女一样,出生就携带庞大的魔力,甚至直接改变了肉体的性质,精神的状态,但也因此,被很多人认为是怪诞,不过他们本身也是,性格多少都有点问题的。”
“我的魔力并不庞大吧?”
“已经很大了哟。”
“那我的肉体也没出什么岔子啊?”
“这个确实。”
“额……那猎魔人就是专门,猎杀魔人的?”
“是这样吧?”
我又开始疑惑了,这种暧昧不清的回答,让我的脑瓜子都大了,仔细思考者,却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理清思路,总之换算到漫画里,这就是铁定的王道热血漫画剧情吧?
“那个,何姐?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啊,这个嘛,我暂时也没头绪。”
“啊?”
也对,毕竟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她抱有希望,这种时候就应该顺着敌方打到对方的大本营去再闪亮的落个幕结束!
“那何姐,你知道猎魔人们是什么人么?”
“他们?嗯……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呢,不过说起来,也挺好玩的,猎魔人都是家族制的,是家族内部的精英们,不过那些家族啊,隔三岔五的搞内讧,不过也有个例,对魔人魔女们有仇恨的普通魔法使,也会跑过去当猎魔人,不过偷偷告诉你啊,魔法使们是很不待见猎魔人的。”
“啊……哦,这样啊。那追杀我的这一支具体是哪个家族呢?”
“嗯?这个,我不知道啦,总之,现在你只要跑就行啦!只要你安全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啦!”她得意的挺了挺对A的胸膛。
这个大姐的思维可真是……跳跃啊……她似乎只考虑的眼下的事情,没有好好的深思,该说她单纯么?还是单纯的蠢啊……不过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可能会让人家讨厌吧,而且再怎么说至少也告诉我了一些事情,这么想确实有点失礼。
“那个,何大姐,你有考虑过一件事情么?”
“嗯?啥事儿?”她歪着头向我看过来,眼神很纯真。
“就是,我跑哪去啊?你想,我在老家被人绑到这儿来,然后这半天你又告诉我我被追杀,你想想,他们都做到这份儿上了,追哪儿还不是个追啊?这老话说的好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嘛。”
“嗯……你说的也是哈。”她稍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然后脸红了起来,似乎是因为羞愧吧。一副“好丢人啊,为什么这都没想到”的表情。
“这样,我有一个计划,我们反将一军怎么样?”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向她说明了我的计划,虽然并不缜密,但应该够对付两三个人了,计划的主体是让我去废弃的老房子里布置魔法陷阱,然后让何云梁拖住他们,我就同时担任“猎人”和“诱饵”的双重身份,然后在困住他们后“拷问”,最后我们就能揪出幕后黑手了。
“好了何姐,我们要开始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