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周想起了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是走马灯吗?莫周有点想笑。
“阿周啊,如果遇见了危险就拼命的咬对方的脖子,脖子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知道了吗?”年幼的莫周点点头,并没有把莫茜妮的话放在心上。
莫周笑出声来,动作牵扯到腹部,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慌张的李胜华并没有注意到莫周的异样,待李胜华反应过来,莫周已经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放开,放开,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快给我死!”李胜华拉拽着莫周的脑袋,两人滚作一团。
莫周的嘴里充斥着鲜血,胃里翻江倒海。
真恶心啊!他这样想着,可大脑里名为兴奋的因子,却又因为这些鲜血异常活跃,好像他生来就该做这些,生来就该觉得杀人是很简单的事。
心脏的绞痛再次袭来,李胜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来反抗莫周。李胜华死了,不过不是被莫周咬死的,是心脏破裂而死,死的时候七窍流血,很是难看。
莫周看见门口的人影向他走来,莫周挣扎了几下,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果然还是要死在这里吗?莫周这样想着,便没了意识。
……
“该死,那小子怎么那么会躲!”尤莉心急如焚,从刚才开始信号器就再也没有响过,“得赶快找到他,时间已经不多了。”
此时的方之水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这位美女,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路也,能不能请教小姐姐一个问题呢?”路也嬉皮笑脸地对黑发少女说。
“无可奉告。”黑发少女冷漠地甩出四个字,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啊咧啊咧,不要这么冷淡嘛,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的号码牌是多少呢?”
秦井子(黑发少女)朝路也袭去,长剑削掉了路也的一缕头发。
“好危险啊,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削掉的就是我的脖子了。”路也语气不善,“那就只有杀掉你再看号码牌是多少了,唉,我真的很讨厌对女性动粗啊。”
好快!秦井子瞳孔放大。话音刚落路也就已经来到秦井子的身后,秦井子手里的长剑一转,与路也的匕首擦出火花,秦井子抬起右腿踢上路也的脑袋,路也不防往后倒退了几步,秦井子趁机与路也拉开距离,长剑不适合近攻。
路也再次朝秦井子进攻,两人对了几招,秦井子却突然停下了攻击,路也一脚踢飞秦井子,秦井子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起来,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对付你这样的女人就是麻烦。”路也收起手里的电击棒,向秦井子走去,电击棒是改装过的,上面还有带着血迹的刀刃,“乖乖告诉我不就好了吗?干嘛非得要自讨苦吃呢?”
路也摸出秦井子的号码牌,13号,路也笑了笑:“不过,你这女人还挺有料的嘛。”
“你在找49号吗?”方之水强装镇定的倚在树上。
方之水的话打断了路也升起的邪念,路也微眯双眸,站起来与方之水对视,“你是49号?”
“你们为什么想要我的号码?”方之水的小腿因为太过于害怕而开始抽筋。
路也一边笑一边朝方之水走来:“交易是要对等的吧,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是49号?”
方之水根本就不能证明自己是49号,先不说自己根本就不是49号,再者自己的号码牌也被抢走了,连狐假虎威都做不到。
“这张牌对你们来说这么重要,怎么能随便拿出来?就像你说的,交易是要对等的。”方之水学起莫周的痞气。
路也哑然失笑,停在离方之水五步的地方:“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49号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49号。你似乎对这场游戏的规则很懂?”
“你是说,如果你们不拿到我们的号码牌就会死吗?”
“哦?你很聪明啊,不过只猜对了一半。”
“一半?”
“另一半就是你马上就要死了!”路也掏出电击棒朝方之水袭去。
“就是现在!”方之水喊道。
路也瞪大了双眼,鲜血吐了方之水一脸,方之水终于支撑不住,滑坐下来。秦井子抽回自己的长剑,路也的心脏已经被刺穿,秦井子捂住自己的伤口,也坐了下来。
“你的手环呢?”秦井子问。
“那个啊,上面有发信器,我拆了。”方之水正擦着眼镜。
秦井子惊讶的看着方之水:“我试过了,根本取不下来!”
“嗯?这玩意儿很简单的。”
“那你怎么知道手环上有发……”秦井子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噫!”方之水寒毛竖起,没有眼镜的他对周围的一切事物更加恐惧,“谁!谁在那儿!”
男人清朗的笑声传来,方之水扶着树干后退,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噫!”
“这是投怀送抱吗?”男人笑着说。
“你是谁?”方之水防备的问道。
“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一起组个队,刚才我都看到了,你很聪明。”
方之水眯起眼睛打量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类似医生的白大褂,头发微长编成了辫子,自己才到男人的肩膀那么高,更多的细节就看不清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对现在的规则了解了多少?”
既然要组队共享情报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方之水想了想把自己要说的话整理了一番。
“应该是只有在这场24小时的考核中生存下来,并保护好自己的号码牌,一直到考核结束才能正式进入特尼亚学院。从攻击我们的人来看,和黑衣人并没有太大的关系,那些人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应该是特尼亚学院的学生。”
方之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男人,停顿了一下。
“攻击我们应该也是受到了新生负责人的指示,比如说如果不把我们杀了,他们就会死之类的。手环计时器的发信器,应该是方便给他们提供我们的位置,他们还收集我们的号码牌,应该是对峙哪些人已经死了。这些只是我个人的分析,可能不准确。”
男子再次笑了起来,与刚才没什么不同,可方之水却觉得脊背发凉。男人的左手慢慢充斥了方之水的视野,方之水本能的感觉危险,还没能做出反应,男人一拳打中了方之水的腹部。
男人的脸离方之水越来越近,方之水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方之水还是没能看清男人的脸,只感觉喉咙咽了什么东西,伴随着男人的一句“睡吧”,方之水便没了意识。
男人饶有兴趣的摩擦着方之水的脸,呢喃道:“说什么只是个人的分析,基本上全对嘛。真是个天才,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