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假期,怎么又要开会啊!"
一脸不满是落座在房间之中的,最后一个空位上,风撑起了脑袋,环视了周遭。
岩,水,影……以及自己,风。这次会议,似乎留守在帝国的执行官都到场了,但……
令自己感到奇怪的是,他就是觉得,似乎是缺了什么。
"……王林夕,对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怎么没来?"
"风,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这次的会议她不能参加。"
坐在一旁的岩回应道。
"真是奇怪,明明作为第二执行官却不让她参加,陛下还真是……"
"好了,风,陛下的想法不是我们可以妄加揣测的,现在,你还是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安安静静地吧嘴巴闭上。"
"水!你……!"
寻着声音探去,刚刚和风对话的。
赫然是坐立于风身前,有着一头湛蓝,柔顺长发的大姐姐。
水,帝国第七执行官,主要掌管情报和谍报工作。
"哼~居然还帮着岩说话,你自己还不是在陛下面前一套,背地一套。"
"难道就没有点自知之明吗?"
"风!!"
"咳……咳,大家都安静一下,鄙人刚刚已经通知陛下了,应该不过一会,陛下就会到场。"
这次开口的,是那位一直在一旁看着好戏的大叔——影。
作为帝国的第四执行官。他是除了岩之外的,最为年长的一位执行官了。
同时,也是最喜欢刷些阴谋诡计的,最让人估摸不透的那一位。
"切……"
乖乖地闭上了嘴。
无可奈何,面对着这三个"老家伙",他得有几十个嘴巴才有那么一丝机会,打赢这场唇枪舌战。
随着风的乖乖闭嘴,整间会议室真就立马安静下来了。
寂静,落针可闻。
依旧是在座位上晃来晃去,除了风之外的其余三位,无比都是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的闭目养神。
不一会,在短暂的等待之后,本场会议的主角儿,"陛下"终于是迟迟登场了。
"陛下!"
众人应声而起,就连刚还在抱怨的风,也都收起了那副埋怨的模样。
"好了~好了~~大家快坐下吧。"
"今天,我们不说多的闲话,直奔主题!"
见大家都坐下了,陛下才顿了顿嗓音,随后缓缓说道:
"钥匙,他们想对血族传承的钥匙动手了。"
"动手……?!"
"这不简单吗!到时候等他们将封印解开之时,我们直接杀进去强不就完事了啊!"
动手!一听到这种一想就会让自己兴奋的词语。
风也不顾什么上下之分,长少之别了,直接接着陛下的话语,就开始一股劲的往下说。
"抢……抢……抢,你这个家伙怎能满脑子只有武力啊。"
"难道……你真就迫不及待的想暴露我们吗?!"
"就普遍理性而论,风只是没有考虑后果。"
"那个……鄙人认为,其实,这次行动可以不让风参加。"
"你们!够了!"
这群家伙!每次都会这样,明明是一次正经,严肃的会议。
结果都是打打闹闹,草草就结束了,而且……
这还就只有风这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真不知道,要是他回来了……
这会议……还怎么继续下去。
唉……帝国怎么会摊上这样一堆人啊……前途堪忧啊
无奈的在心中叹息,"陛下"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发现——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树立威严的机会诶。
"咳~咳~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接下来,你们要是再插嘴,就别怪我无情了。"
故作威严的沉声道,陛下环视着四周各位的神态,见效果不错,才继续向下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讨论一下具体的细节。"
"切~"
用着略带轻快的语气,自己本是因"威慑"成功而稍稍有些愉悦的,但……
总是有些盯不准找头的小屁孩要来挑衅自己的底线。
"风!!"
冷漠无情的目光无情的扫向了风。带着至高无上的既视感轻轻一瞪。
"我……!"
这可把风吓的不轻 背脊一阵发凉如梦中惊坐起瞬间挺直了身板。
这幅正经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风是一个多么严肃的孩子呐。
"很好……那么接下来……"
"就该到最有趣的环节了。"
"讨论……"
"诶~~诶~~诶~~老头子,你们开会怎么不等人到齐啊。"
近日,根据魔法部,气象局报道,帝国西部地区,将会有局部大雨或局部大雨,未来将维持一到两周的时间。
根据专家推测,这次的降雨……
滴~
丝丝~
被关掉的电视象征性的发出了几声"呜咽"之后,再无滴点呢喃。
冷清的客厅之中。
弥漫在空气中的忧愁与不安浓的似水般,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凝结,低落,弄脏这——
看起来十分干净的地板。
"唉~~"
随着声源寻去,那充满愁绪的哀叹声,似乎是从客厅的沙发上传来,同时也是……
以肉眼可见的,浓度最高的地方。
"明明上午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沙发上的奇怪之物再一次发出了声响。这次,定睛一看,才发现……
那瘫坐在沙发上的并不是别人正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王梦
而她话语中提及的那位生病之人。除了她的哥哥兼器灵兼宠物——王茗之外,也再无其它可能了。
生病,这个词对于器灵来说,是一个几乎永远不会遇见的名词,毕竟……
对于一把神奇来说,生病什么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面焦急着,一面思考着。无数想法在自己的脑海中掠过
魔法?自己刚刚才对哥哥吟唱了高阶的圣疗术……但,结果似乎却没那么乐观。
药物?难道自己会指望着为人类而研发的药物会对器灵有什么效果?别开玩笑了。
"嗯……"
百思而无一解。
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任何思绪,没有一丝出路。
无力的陷入沙发之中。
往日湛蓝的眸子,在此刻却再难发出那充满灵性的光彩了。
宁静的屋子里,唯有窗外的雨声还在倾斜着。
片刻之后
"诶!对了!岩,我可以去找岩啊!"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的身影,让她那失去高光的眼瞳又重新焕发出了蔚蓝的光彩!
"事不宜迟,不能再拖了。"
起术,定位,吟唱。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短短几秒钟之内。
"从下定决心到法术成型,几乎就在一瞬间。"
哥哥,等着我!
光晕散尽,纯粹的银光从中忽地一闪,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剧烈。
法阵的一起,一终,都是在悄然中开始,也是在悄然中结束。
房间又重新暗了下来,时间在灰暗的阳光之下,也渐渐模糊了身形。
不知过了多久……
"唉~~"
又是一道幽幽地叹息。
饱含着失落与失望。
或许是对自己,也或许……
是在为别人而叹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