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什卡拿着一张报纸,走在大街上。
报纸的头条是鱼子酱。她随手把报纸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放进了口袋里。
任捷尔斯基路17号。也就是人称肃反委员会,(划掉)联邦称之为克格勃的地方,但是联盟的官方称呼是肃反委员会的所在地。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哪里的克格勃部门总喜欢建老式的房屋,像是和后古典主义杠上了一样。白色的墙壁下半壁总是绿色。
粗狂的线条令人不得不质疑建筑师到底是不是塔林特之塔的粉丝,尽管那座塔只有模型,但仍旧被视为粗狂主义的代表作。
如果你画的真的很烂,是不能够被称为粗狂的,因为人家比你有技术多了。
门口都是忙忙碌碌的人,你兴许会在某天的报纸上看见其中一个人的图片,并附言“——伟大的胜利贡献者。”
真是有够好笑的,不是吗?
卡拉什尼科夫尚且如此吧,鬼知道他究竟被他们带到什么地方研究枪械去了。
乌什卡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眼神,而是直接走了进去,在这个体系,除了燕子以外,基本没有什么女性,当然,电报的不一定。
“请问你们今天抓了多少人,有一个叫娜塔莉娅的小姑娘吗?”她倚靠在问询处的墙壁上,盯着里面那个忙的满头大汗的士兵,他八成是新来的。
“小姐,……姑娘你是谁?”“哈,乌斯季妮尤什卡。”“好的请问你找谁?”“……娜塔莉娅。”“抱歉,第七局没有叫娜塔莉娅的。”
“你是在和我讲笑话吗?我问的是被抓的而不是抓人的。”“不,好吧,有这个人,所以呢?你是她的家属吗,既然这样的话……”
“你想听一个笑话吗?”“什么?”士兵一头雾水。“有一间牢房里有三个犯人,他们相互交流罪情。第一个人说,我骂了布哈林,因为他是列宁的战友,第二个人说,我赞扬了布哈林,因为他是斯大林的敌人。”
“抱歉,请停下来。”“你不想知道第三个人说什么吗。”“见鬼,当然不想。”“那……”“行了,我清楚了,至于那个娜……算了,姑娘很快就会被调查清楚的,你大可等一等,只需要半刻钟。”
“什么?你们办事效率下降了一半不止啊!”“好了,好了,五分钟行了吧,真是见鬼。”士兵一脸厌恶的盯了一下乌什卡。
“第三个人说,我本人就是布哈林。”乌什卡笑了一下,快步走到通道尽头的椅子上去坐着了。
……
“好的,好了。”士兵似乎想通知一声,而乌什卡早早的就已经不在椅子上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到审讯室外面等着了。
娜塔莉娅几乎是哭着出来的,看见了乌什卡,就直接扑到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呀,别哭。坚强的人才是同志。”“……”传来的仍是哭泣声,她倒也不生气,只是抚摸着娜塔莉娅的头发。
“害怕吗?那我们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