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什卡领着娜塔莉娅走在路上，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默默的前进。
商店的展览电视上正在播放《时代，前进！》，新闻快要开始了，其中一台电视出现了蜂鸣警报。（老电视开久了会爆炸，基本每个厂商都会安装蜂鸣警报程序。）
乌什卡埋着头，不停的迈着步子。“……”娜塔莉娅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也是没有发声。
“草原啊草原啊，辽阔草原一望无边。英雄们骑马飞过草原，红军战士飞奔向前。”（话说我以前听人唱的时候没有那些语气助词，就没写。）
一旁的街道上，一个穿着43式军服的老兵醉醺醺的走着，嘴里还唱着骑兵歌。夜深了，那公共福利的住房似乎根本不能被称之为家吧。
乌什卡头都没有偏一下，径直低着头往前走，而娜塔莉娅似乎是因为好奇而探望了几下。
“姑……走吧……”乌什卡似乎想要唱两句，但最终还是哑然失去了声。
娜塔莉娅回过头来，也没吱声。
“哈，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克格勃那群崽子又抓人了，倒也不是说奇怪，而是人数太多了。”“真的？”“那还能有假的吗。”
两个警察在路边交谈，整条街道只剩下那两个警察站立在灯光下，沐浴着最后的光芒。
“所以呢。”“谈不上坏，也谈不上好，总之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嗯……总之塔夏他们有没有危险？”“……他们已经死了。”
乌什卡向娜塔莉娅宣告了这个那以置信的噩耗，叫人难堪的表情出现在娜塔莉娅的脸上。“什……么？”“死了。昨天晚上就死了，说是猝死的，看了眼尸体，上面全是青一片紫一片。”
“然后呢？”“然后他们是被打死的，脑子没问题。”乌什卡摆了摆手，不愿再细谈，回到家就让娜塔莉娅自己睡觉去了，乌什卡从包里抽出一把TT-33手枪，上面镌刻着一颗红星。
她摇晃着枪口，放在桌上，脱下了风衣。倚靠在沙发上盯着窗外。
同样做法的还有纳斯坚卡，他也有一支枪，但是是M1911手枪，上面同样镌刻着红星。他们是同学，同一级毕业的军官，乌什卡因为“意外”而提前退伍。
纳斯坚卡手上拿着毕业照片，用力的捏了捏照片的一角。乌什卡正在照片中最显眼的中间。那时她眼睛还时常睁开，里面蓝色的瞳孔十分好看，只是黑白照片看不出来罢了。
叶尼捷甫盖准尉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他官不大，但是势力大，在亲西方派具有一定的威信。“娜日莎准尉（叶尼捷甫盖母亲的姓氏），如果你是用手而不是用脚开门的话，我会高兴一点。”
“哈，你还是老一套，纳斯坚卡，上面又来新命令了，让我们监视两个人。”“街边的警察吗？”“不，一个是黑海疗养院来的疯子，一个是你的同学。”
“谁？”“乌斯季妮尤什卡•瓦列里耶维奇。”“我们还是先谈谈疯子的事……”“你和她有什么吗？”“你还是我兄弟吗？”“当然，赴汤蹈火为了荣耀的兄弟。”
“不是别的，是她太难办了，她以前去第七局打过下手，清楚我们安装**的点位，每次安了不到两天准会被拆。”“啊，我懂了。弄点高级货不就行了？”
“什么？”纳斯坚卡显然不明白叶尼捷甫盖口中的高级货是什么。“比如一支笔，一个装饰品什么的。”“哈，她可不吃那套哦。”“你试过？”
“不……也算是吧，我以前送她礼物的时候她就没有接过。”“哈哈哈，老兄够惨啊。”
“惨吗？也许吧……”纳斯坚卡凝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