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娅,你不觉得你对我瞒的有点多了吗?”乌什卡很生气的走进屋子里。“啊?……什么,没有啊。”娜塔莉娅摆了摆手。
“要是我没有去问过薇拉,我可能还真的……”乌什卡倒也不说完,端起水杯就喝了一口。“……所以你到底知道了多少……那家伙也不是好惹的。”
“我更希望听你说清楚,那家伙是谁,如果是一群人,我会挨个算账。”乌什卡用左手食指指了一下墙壁上的STG-44。
“啊,别这样,妈妈,你是不是又抽烟了,或者是喝了酒?”乌什卡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确实在出了薇拉家之后点过一根烟。
“好了,我告诉你,薇拉那家伙就是爱夸大其词,在学校我根本没有被欺负,加洛奇卡……不,瓦利亚,瓦利亚在保护我,对,瓦利亚。”
“……你更应该训练一下说谎。”乌什卡随意的摆了摆手,从门口的柜子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制试管,然后扔给了娜塔莉娅。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算是半个失败品吧,毕竟要三十个小时才会生效。”乌什卡把手枪扔在桌子上,将大衣脱下。“被逼急了就用吧,没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就是蹲两年劳改营。”
娜塔莉娅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药剂,沉默良久,“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乌什卡愣了一下,反手就踢了娜塔莉娅一脚。
“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讲。”乌什卡端着水杯,往卧室里钻。
娜塔莉娅看了看手里的药剂,倒也没有扔掉,只是放进了上衣口袋里。“也许吧……”
乌什卡心思烦躁。她的成长环境与娜塔莉娅完全不一样。对于她来说,团体的欺凌不是一个人可以解决的东西。
乌斯季妮尤什卡•瓦列里耶维奇,一个被遗弃的姑娘,由工棚的妓女扶养长大,更多的是跟随一个在煤矿里的工人,乌什卡可以说的上拥有一个畸形的价值观。
她从小与人打架,耍嘴皮子,玩手段,追求利益。甚至探寻剩余价值。
她真正意义上的从小思想有问题,办事看利益,没有一丁点联盟的影子,倒是像联邦的人。
或许官僚主义所带来的影响深深地体现在乌什卡的身上。推脱责任,永远在路上。对于她来说,能够挣钱的就是好行业,能够挣钱的人就是好人。
莫名有一种经济大萧条过后的普遍思想。她自认为是一个安那其主义,因为她认为如果一个(划掉)不消除剥削行业,仍旧让人民饱受痛苦的折磨,那么这个(划掉)是没有必要存在的。
尽管如此,她对特殊行业的从事人员有着一种莫名的敬意,这或许来源于她的养母的职业。
她认为如果见不得光的事办的不干净,那还不如去西伯利亚找布列特熊玩。
更多的,她对于娜塔莉娅一直是尽可能保持一个正确的三观,尽管如此,吸烟喝酒的恶习她一个也没有戒掉。甚至还有点越发严重的依赖性。
部门安排了体检,就在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