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什卡在房子里踱步，显得局促不安，但是娜塔莉娅则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电视正播报着安德罗波夫正义的演讲，以及对联邦的无限谴责。
“所以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觉得我没有什么实力吗？”“我只是不觉得暴力能解决问题……”“但是暴力可以解决产生问题的人！无论是谁都一样！”乌什卡近乎是吼出来的。
“知道吗，无意义的劝导只是懦弱！”乌什卡摇了摇头，显然不太满意。“我怎么和你讲呢……你知道我以前在军营，有个朋友，不太爱说话，但是很有想法，他一直去劝那些走私的，后来他就死了，死了！被一支手枪爆了头，他的血都溅到我防弹衣上面来了！”
“你就该硬气一点，懂吗，社会看的是你的实力不是你的善意！”乌什卡气呼呼的踏步，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质问起来。
“我给你的东西呢？”“我还留着。”娜塔莉娅显得很平静。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告诉我，你藏在哪了。”“城东边的一个废弃仓库。”“那欺负你的人呢，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
“你可以去找他们麻烦，但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如果你执意的话，我也不会拦你。”“什么事？”“替你父亲报仇。”“什么……？”
乌什卡终于坐了下来，显得无力。“是的，你父亲的死我一直抱有疑虑，一个老兵，被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新兵误伤，当场死亡。这其中问题很大，不是吗？”
“后来我投身到药物研究方面，才发现他们下了一种药剂，是致幻的。”“所以……”“所以是借刀杀人。”“那为什么……”“我失业了，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克格勃那帮人又开始活络起来了。他们一直有你的资料。”
“那我该怎么办？”“好好待着，转学去另一个七年制学校”“那你……”“我还要去找纳斯坚卡好好算账，算算加洛奇卡那笔帐。”
“不是，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失业？”“体检不合格。”“什么？”“体检出了问题。”桌上摊着一堆写着拉丁文的报告，只有最上方有两句难以辨认的话。［身体状态极差，必须停止工作，立即疗养。］
娜塔莉娅砸了砸嘴，难以置信的看着报告，虽然她看不懂是了。“好了，你睡觉去吧。”乌什卡从橱柜里抽了一瓶酒出来。
“嗯……”娜塔莉娅磨磨蹭蹭的走进了卧室，手上仍旧拿着那几张纸。她似乎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卧室的书橱上放着一本拉丁文翻译，但是许多专业的术语上面没有。
［眼部隐性病变，腿部患有滑膜炎，膝盖患有风湿……］再后面就翻译不出来了。娜塔莉娅看着写满了的报告，心里忽然间感觉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她想起了他的父亲。
乌什卡正在疯狂的灌酒，其实这是有违医嘱的。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干嘛？”“乌斯季妮尤什卡，来新人了。”门口的是奥格列，一个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老兵，现在做收垃圾的行当，但是收入明显有问题。
乌什卡打开了门，看向奥格列。“谁？”“一个叫莫耶季维夫拉斯奇卡的家伙。是黑海疗养院来的疯子。”“说人是疯子可不礼貌。”“嘿，他可不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