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小英的视线后,张军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开了手中的袋子瞅了瞅,我的天,这小英给自己准备什么衣服,虽说自己即将变成女人准备女装是必须的,但这女装也分好多种。
这也太卡哇伊了。
在他的认知中,张教授即使变成女人。也应该满满御姐风范才是,这衣服是什么鬼。
但不管是什么鬼,他也只有接受,现在再去买适合自己气质的衣服时间不允许,而且自己形象也不允许。
毕竟让她一个大老爷们去买全套女装是不合适的。
等变成女人后再去买适合自己气质的衣服吧。
眼下,这些都不是重点。
“张教授到啦”,中心的两位员工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张教授可是第一次迟到哦,还迟到了这么久”?问话的叫做王群,一个长得挺秀气的小伙子。
“她是”,张军突然发现王群旁边还站着一位姑娘。
“她叫张雪,是我对象”。王群道、
“你、你带她来干什么”,张军急道。
“我就想看看男人怎么变女人”,张雪一点都不掩饰。
“你、你”,张军一阵气苦,竟无言以对。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想让王群也变成我的好姐妹”,张雪毫不掩饰、
“你说什么”,王群大吃一惊,“你说你只是好奇过来看看”。
“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张雪掖了掖口水道。“我觉得这里的工作挺有趣的,我也想过来帮忙”。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在张军和王群尚未答话时,另一位员工员工李白却率先表示欢迎。
与帅气的王群相比,李白的长相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一言难尽。如果看外貌的话,他叫做李黑比李白更为贴切。
这样的人是很容易被异性直接屏蔽的,所以能有个女孩子做同事,那是再好不过了,虽然那是别人的女朋友。
所谓久旱逢甘霖,久旱有时也未必想甘霖为他做些什么,或者说爱上他,能常常看到甘霖久旱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好吧”,张军觉得这里也缺少一位女性员工,三个大老爷们会让人有压迫感的,当然他并不会意味到,很快将不是三个大老爷们了。
“开始工作吧”,张教授发话道。
“张教授,你过来看你选择哪种”,负责数据分析的王青打开电脑,里面呈现各种美女形态,当然这些都是根据张军的基因分析,可以改造出的不同形态。
“啊,这么多美女啊,这个身材好,这个脸蛋也不错,真是难以抉择呢”。未等张军发话,李白已经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这是让张教授来选的,不是你”,王群觉得李白喧宾夺主了。
张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基因经过改造可以如此漂亮,选择什么样的好呢,他知道这个一选定就不能再次更改了,新的身体将伴随他终身。
越重大的事情越难以下决定,即使张教授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也不例外。
“我觉得这个挺好,真的,又可爱又萌”,张雪指着一个萝莉体态的形象建议道。
“不不不”,张军疯狂的挥着手,一个**形态的资深教授,这怎么也不习惯。
王群和李白也是不赞成的,以后让一个小姑娘天天指挥自己,这谁能受得了。
“这个吧”,张军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个相对不那么女性化的形象。
“就这”,几个人都大吃一惊。
“张教授,男人不帅不要紧,但女人可不能不好看啊”,李白叹息道,作为男人,他已经深受其貌不扬的摧残,他很难想象张教授指定的这个又土又俗的形象未来的处境。
“我觉得这个不错”,李白看中的是一个纯正的美女形象,肤白腿长,清纯又不失气质。
“我的身体我做主,我意已决”,张军咬了牙牙,“我选择改造女人是为了奉献给科学,而不是想体验美女的生活,如果真改造成那样子,我怎么能安心工作”。
见到张教授坚持己见,几个人都不再多言。
“张雪,你站着别动,观摩学习就可以了”,王群发话道。
李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针剂,注入了张军的身体。然后他和王群两人展开了一张大大的金属纸,张军躺了上去,两人用这张大纸将张军包裹的严严实实,还用某种特质塑料捆起来,然后两人将其塞入一个大铁圆柱体中,并在下面生了火。
张雪看的呆住了了,这操作怎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不应该很多仪器啊,电子设备等这些高科技嘛,这怎么高出了炸爆米花。
“你们是将张教授烤来吃嘛”,张雪疑惑道,“为什么不放些味精调调味”。
“你想哪里去了,捆着张教授的金属纸和捆绑的塑料绳都是耐高温的材料,用火烤是为了让基因发生化学反应”,王群边解释边增条柴火。
李白走到了电脑边,要点击张军所选中的形象图标时,却被张雪叫住,只见她飞快的抢过鼠标,点击了那个她最喜欢的形象。
“啊”,李白给吓懵了,心想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不觉得这样挺好嘛”,张雪诡异一笑,“她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王群和李白两人心中想想也是,总好过张军所选的那个冷冰冰的形象。
李白轻轻的锅炉盖,又加了点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调味品啊,是鱼子酱嘛”,张雪好奇道。
“是二氧化锰催化剂,加快反应的发生”,王群道、
“就这”,张雪觉得这么高大上的科技竟然以这样一种很扯的方式完成,真是一言难尽。
果然催化剂效果是显著的,不一会锅炉冒出了滚滚白眼。
“熟了吗”,张雪流出了口水。
王群和李白两人没有理会她,将锅炉运了下来,并用一根铁杠撬开炉口,只听得碰的一声,烟雾缭绕中,一个长条状的物体滚落了下来。
“你们把教授烤熟了,这香气”,张雪道。
“别胡说,那是二氧化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