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做梦吗?
明媚的阳光洒落肩头,风轻轻地拂过脸庞,夹杂着几缕腥味……
碧蓝辽阔的水面仿佛没有尽头,粼粼的波光反射入眼底。
这是海吗?
我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海,只是潜意识地感觉
运用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场景十分合适,这里给给我的很温暖很温馨的感觉。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站立在一艘战列舰的舰桥上,感受着舰船的起伏不断,这种起伏、这种频率刻骨铭心,仿佛自己曾无数次站立在这艘舰船上……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我敢肯定的是
我是绝对没有这样的经历的,我不知道我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
我闭起双眸,努力地寻思,努力地回忆。
我想要回忆起脑海里的一切,我想要弄清楚此刻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用力皱起眉毛,我绞尽脑汁地去回忆,但我的努力是徒劳的
我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脑海里仿佛有一道墙,把记忆硬生生地切成了两部分
而我现在处在的这一部分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我想翻去墙的另一端,想去探寻,想知道
另一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会和这一边一样是毫无痕迹、一片空白的吗?
这一面墙它很高,很厚…我正尽我所能地想方法
想方设法地去穿过它
但无一例外,尝试都是以失败而告终的,我跌坐在地面
不甘地看向那宛如不可逾越的大山一样横跨在身前的墙
我能感觉到,那一头有我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缺少的东西……
“嘭!嘭!嘭!”
我的思考被剧烈的响声中断了……
“报告指挥官,发现攻击目标—塞壬观察者-零,是否出击?”
面前一位灰白色长发及腰的女子,正向我请示,声音就像黄莺鸣叫婉转动听。
“出击!”
用力一挥手,一道雄浑的坚定的男声从我嘴里发出。
我迷茫了……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我还是可以肯定
我绝对绝对不是男的!
可是现在,那道声音分明就是男声啊!我张开嘴,下意识地想要叫住转身离去的女子
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无法喊出任何的声音,就连张开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
我从心底力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子的背影逐渐离我而去……
我不明白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的这怪异的一切,空虚的记忆无时不刻地都在轰击着我的心灵
恐惧、不安、担忧在我的心头弥漫,我觉得我这些心情的产生并不是因为我的处境,而是……她?
我为什么要为她而担忧?
回想起女子离去的身影,离去时坚定的步伐,我向自己提出了疑问
她去做什么了?
难道是我刚刚所说的出击?也许是吧。
炮管的咆哮声,炸药的怒吼声,引擎的轰鸣声
一刻都没有停歇地传入我的耳中,饱受煎熬的双耳逐渐变得麻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
一分钟?一个小时?还是一整天?
那总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一位令我担忧和牵挂的女子又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并没有向她询问我的情况,因为我知道那是徒劳的。
况且当我看到她那破碎的衣衫,被炮火所熏黑的面庞……
我又怎么忍心向她张口询问我的事情呢?我心痛!我想用手去抚摸她的脸庞,不过我知道那终归是不可能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双手正死死地抓住指挥椅背的扶手。
“下令,回港区。去做准备吧。”
淡漠的声音从我嘴里传出,没有一丝一毫关心的意味在里面。
“该死!”感受着女子柔情似水的目光,我恨恨地对自己骂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同身前的女子说话
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好好的关心一下对方,慰问一下对方吗?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握着扶手的双手更紧了。
待的女子离去,我的手明显有些颤抖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巾
向自己的眼睛擦去……
毛巾脱手
上面沾满了泪珠……
看向那被泪水沾湿的手巾,我的心传来了抽搐般地痛……
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的画面消失
当画面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又是另一个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