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叶叙和朗月秋写完报告,交给杜恩和唐林两位副令,让他们把报告提交给军方。
午饭是雨沽做的家常菜,由于太过好吃所以得到了众人一致的好评。
“好吃欸!雨沽真全能,感觉你真的什么都会啊!”叶叙赞叹。
“叶叙小姐真是过奖了,我年幼丧母,所以很早就会做家务的。”
“啊?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丧母的事。”
“没事的,这都是好早之前的事了。”
“嘛,其实我和你一样啦。我们这一桌子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点不幸的。”
啪!
朗月秋打了打叶叙的头:“喂喂喂你怎么能这么平常的说出令人伤心的事啊啊啊!”
叶叙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小小朗,你从小就是孤儿,且就在前几天,一直照顾你的叶天葵大师也去世了。无怜也是自幼就丧失了父母。宫天夜也差不多吧,自记事起,就不得宫天家的待见。”
“而我呢,我甚至连自己的出身都不知道,我的记忆也只有在军方待的这几年。”
众人听后,纷纷沉默起来。但忽然,雨沽突然一掌拍响桌子。
“完了,我想起一件可怕的事!”
“???”众人疑问。
“我爸还不知道我来帝都这件事!我完蛋了!”
雨沽已经离家整整一天了,恰好,德城火车站又传出了恶鬼袭击的新闻。
“完了,我没有联系过我爸,他不会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突然,雨沽浑身摸索着,触电般的一惊:“手机没了。”
雨沽的手机,早在德城火车站的时候就丢了。
“那可糟了!我爸这会说不定已经报警了!”
“报警也没用,政府知道人要是在闹鬼的地方失踪,那就会直接通知家属办丧事。”叶叙说:“给,这是我的手机,快联系你爸吧,别闹出乌龙了。”
雨沽快速拨打了号码,接通后,对面传入耳朵的是一些唢呐声。
“喂?”
雨沽爸爸语气中带着悲伤,似乎是哭了好久后嘶哑的声音。
“爸,是我,小雨沽。”
“喂???”村父重复了一遍。
“我是雨沽啊爸爸,应该能听出来我声音吧,喂,喂?”
雨沽眉头紧锁,仅仅是那声唢呐,就知道已经闹出乌龙了。
“这,真是我女儿?”村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爸,我来给你说明下原因吧。其实昨天我确实在德城火车站受到了致命伤,但已经被军方的人救下来了。我现在已经恢复好了,军方那个救我的人让我去帝都的专修学院就读呢,所以我就跟来帝都了。”
“什么?”村父震惊的声音传来。
叶叙直接拿过手机,说:“你好,我是军方的鬼剑士叶叙,正如您女儿所言,她在德城,就像宝刀被农妇用来剁肉。以她的水平,只有帝都,才配得上她。”
雨沽还是不敢相信,叶叙对自己的评价居然如此之高,毕竟自己在德城,几乎什么都没帮上,还受了重伤。
“……”
过了好一会,电话那边才传出来声音。
“大伙,情况有变了,这些白喜统统揭下换成红色的,然后订个十桶烟花。对了,城里订的棺材还没开始做吧,退订退订。”
电话那边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唢呐声也立刻停了,雨沽父亲请的丧事团立刻变成了喜事团。
嘈杂的骂骂咧咧声过后,又重新传来了雨沽父亲的声音:“首先感谢叶小姐救了我女儿和德城。还有就是,叶小姐啊,这在帝都,一年得要多少生活费啊?”
雨沽家是山里的猎人,本就属于半与世隔绝的状态,家境还是挺清贫的,村父一时半会也拿不出多少钱。
但只要帝都愿意收女儿,他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着女儿啊!
“不用担心,我会跟军方申请协约,相信军方不会错过这么优秀的人才的。到时候,军方会根据你女儿的最终成绩,给予她相应的工资。”
朗月秋小声对雨沽解释道:“就是像我一样,能拿到军方的工资呦。不过军方会象征性的给你一些简单的任务而已啦。”
“原来是这样啊,那谢谢叶小姐和军方的大人们了。”村父感慨的说,最后还给雨沽送上祝福:“你要加油啊,早日成为强者!”
“嗯,我一定会加油!”
通完电话后,叶叙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今天还有件事,你们几个,都要跟着我去。”
众人纷纷疑惑,这会是什么事?
叶叙看着几张懵逼的脸,说:“这件事办成了,帝都学院今年就能如我所愿。如果办不成,你们几个就得和我说的那几个大家族的子女互相一较高下。”
众人,除了无怜,都纷纷异口同声的问:“什么事?”
“去海因家,拉拢海因夙或者海因甸。”
之前也说过,海因家,目前军方的实际掌权者,大家族里的领头人。
海因家是真正的大家族,因为他们是真龙后裔,且是古代的龙王后裔。
古代据记载一共只有五位龙王,水甸龙王海因曳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海因曳的后代,海因家族一直都为龙语的使用方面做出贡献。可以说,没有海因家族,就没有这么多能使用龙语的人类,就没有现今的军方。
海因家族本身也是最熟练的甸龙语使用者,家族内还有众多古代传承下来的咒卷和未知卷轴,和其他那些自诩为龙族后裔的家族不同。
海因家可以说直到现在,后裔的身体里还留有海因曳的血脉。当然,这是海因曳变成龙之前就传下的血脉。
海因夙和海因甸,是如今海因家第五十代家主海因奉的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天资都及其聪颖,就目前来看,他们日后的水平一定会比肩现在的海因奉。
海因奉在海因家历代里已经算天资超好的了,没想到这两个儿子天资居然都这么好。
“所以,继承权问题就出现了。海因家这两个人,野心都不小的。”叶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