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宁魁,17岁,正在上高中,独居。五岁时,母亲离奇失踪。父亲去了远方工作,每年寄回来十几万元,已经十年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职业。这样的家庭使我更早独立。
好在我有一个真心朋友,叫穆菲。每天都会和我待在一起,才没让我变得孤独阴暗。或许说,她就是我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啪”一声清脆的击打声从我背上发出。
“想什么呢?这么久不说话。”
这就是穆菲,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永远不会感到无聊。
我摸了下背后,说:“这样忽然打我会很痛啊!”
“得了吧,七点了,再不回家我妈要骂我的。”她站起身来,提着书包,飞快地跑出我家。
“明天见!”我挥挥手,目送她到很远的地方。
接下来,我又只能在空荡的房子里发呆了。
我想:“要是能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
第二天,我上学去,看见她没来。
“怎么回事?她应该比我来得早啊。”我有些奇怪。
我找到班主任,问:“老师,穆菲今天怎么没有来?”
“哦,她……她生病了。”老师结巴地回答了我。
我信以为真,但她连续三天没来。我准备周末去她家看看。
第二天,我去了她家。大门没锁,我走了进去。看见遗像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那一刻,我明白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我找到穆菲母亲。
“算了,您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我走到遗像前,照片上她笑的那么灿烂。我的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你还能那样笑啊?”
“宁魁同学。”穆菲的母亲拍了拍我。“那个,穆菲在走之前,让我把这个送给你”她递来一个相册。
我打开相册,里面贴着我们一起时的相片。
穆菲母亲握住我的手,说:“谢谢你,在我女儿生命中最后的时间里陪伴着她。”
我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不……不用……谢,谢……谢谢。”
我准备回家,抱着那本相册。
外面下雨了,雨打湿我的头发,落到脸上,与泪混在一起。
雨越来越大,几乎睁不开眼,我依然向前走。
突然,我的头部受到了重击。下一秒,我看见满地的瓦片,还有一滴滴血落在地上。
一阵剧痛过后,我倒在地上,我艰难地睁着眼,然后爬到墙角,紧紧握住那本沾血的相册。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死得这么丢人。不过也好,穆菲死了,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父亲也少了个累赘。”我想。
“操!!”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今日上午,在山东省X市的郊区,住在12楼的刘女士与丈夫陈先生吵架,一怒之下把一只瓦罐扔出窗外,造成一人死亡,死者17岁,在……”
听见了电视新闻的声音,却什么也看不到。我到处摸索着。
我疑惑地想:“我没死吗?”
忽然,周围亮得刺眼。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但颜色大部分是单调的白色。
“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一个女人惊讶地大叫起来。
“她,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