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开学,事情比较多,可怜一下苦逼的开学党吧呜呜呜呜π_π,但是文还是会更的,fighting!奥利给,话说,在下退步到年级70了,干坏事的出题老师,明明人家已经努力了,却还是搞了个圆锥曲线,肝――屑作者苍白无力的呐喊。
阳光洒在还依旧光秃的枝丫上,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季,但是学校的绿植显然是把开花当做了头等大事,满眼的花苞在枝头点缀,象征着绿叶的嫩芽还仅仅只是一个个绿色的小米粒,粉色的花苞上包裹着淡淡的褐色叶衣,那时已经完成了使命正在枯萎的叶。
谷厚从校园缠满常青藤的校门走入校园,只有这里,一年四季都是春天,学校为了保持大门的观感,特意下了一个法阵,虽然谷厚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观赏价值就是了。
“先调查一下最近的活动来寻找突破口,顺便询问一下初中和她是同学的人的看法,总之就是先收集情报,主动出击。”
春天的含苞待放悬挂在谷厚的头顶,后者望着褐色的叶衣,思绪依旧停留在他自己的复仇大计上。
“你喜欢花朵吗?这棵树的花盛开的时候会很好看。”
突然,清冷的女生从一旁响起,少女双眼迷离的望着花苞,清澈的眼底映着花的模样。齐耳黑发衬托出她挺拔的天鹅颈,左边一小络头发系着一个粉色的娟带,给她十分秀丽的五官添上了一丝温婉。
胸前的锁骨透过校服V字形开口在空气中露出完美的形状,即使前面某个部位有些谦虚,但是透过校服,依旧可以看出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黑丝包裹住修长的双腿,仅仅一人,仅仅只是站在这里,时间就似乎减缓了流逝,一股与众不同的气场散发出来,自信,高傲,但却有丝丝温柔与一种说不出孤独夹杂其间,眉宇间洒落着成熟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心中有一丝悸动。
谷厚眼睛眯了起来,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这场复仇,他在暗处,只要他不动心,没有失败的理由,不过挺意外的,他还正想着要不要搞一场偶遇来制造契机,对方却先是找上门了。
云!夏!
……
等等,不对。按照这个少女的性格,她应该不会主动搭话才对,难道……我已经暴露了!这个云夏认出我了?
谷厚用眼角偷偷打量少女,后者似乎也没有想要他的回复,只是在看着花苞,让人无法琢磨。
总之先试探一下吧,谷厚如此想着开口。
“我并不喜欢花。”
“嗯?”少女疑惑的出声,但注意力依旧在花苞上。
“看这里,”谷厚说着伸出手,在少女的视野范围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温莹如玉的手掌,修长的五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花苞,但很快,他就指向花苞旁边的一个姊妹花苞,但是姐姐似乎是吸收太多养分了,虽然光鲜的傲居枝头,但是它的姊妹花苞却是依旧小的如同一个米粒,粉色的米粒。
“这就是它美丽的代价。”
“……”云夏皱着眉头看了少年一眼,后者伸来的手掌有些突然了,但还没等她表示,后者就已经将手收回,期间没有碰自己一下。
将手伸到对方的视野里是一种让对方不自觉的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方法,but趁机揩油什么的,就是在作死,急于求成很容易被讨厌,对于目标,谷厚一向很稳。
看样子这个云夏只是想找人聊天,并不是认出自己了,趁着她主动搭话的这个机会,谷厚觉得自己可以抓紧机会输出。
“代价吗……”云夏喃喃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忆,脸上浮现出丝丝悲哀,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这朵花还是蛮可怜的。”少女恢复了笑容,撩了撩自己的短发。
“但是它让我想到了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呢。”谷厚立刻接上,从云夏的表情来看,刚才的话题不适合继续了。
现在适合换一个话题,话题需要发散和联想。
“……红豆?”正当谷厚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少女歪头思索了片刻,脱口而出。
谷厚瞳孔猛地收缩。
我竟然和她会想到一起去?有那么一瞬间,谷厚有一种自己的想法被对方看穿了的错觉,略带慌乱的眼神望向旁边,却发现少女根本就没有异样,反倒是嘴角上扬了些许。
“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虽然很唐突,但是一大早拉着别人谈花并露出一脸忧郁的人不是失恋就是背后有故事,不管是什么事,请葆有一颗敢于相思的心哦。”
说着,少女露出了一个耀眼的微笑。“我先去上课啦,同学。”
敢于相思的心……
望着少女远去的身影,谷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也会说鸡汤吗?意外的,和传闻中的高冷系不太一样哎。
看来要调整一下计划。
谷厚抬起脚,走向教室,却没有注意到少女悄悄抚摸着自己的嘴角。
今天是怎么了……云夏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和谷厚说完话的云夏陷入丝丝困惑,不禁打量起在自己身后的少年。
依旧是邻家阳光的模样,没有任何一丝特别。
但,自己明明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有点奇怪……
鉴于某个自己定下的规矩,云夏决定远离这个少年。
……
“咦?”
“哎?”
这世上的事情一定是要反着来吗?
云夏感慨着望着走进班级里的谷厚,谷厚也立刻装做一副吃惊的样子,但眼角闪过一丝失望。
果然,她还是和之前一样,连注意都没有注意到自己。
谷厚心中因为云夏外貌而刷起来的一丢丢好感度瞬间清空。
保持着人设符合的微笑。
“真是好巧呢,没想到我们在一个班哎。”
自然的走到身旁,超自然的搭话。
“嗯,是啊。”云夏点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谷厚也并不打扰,坐到一旁隔一个过道的座位上。
现在就是等,等刚刚的发言起作用。
“唉,谷厚和云夏认识吗?之前一个班的吗?”
呵呵,氛围,先营造出我和她有关系的假象。
“唉,就一面的交情啦。”谷厚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小心翼翼的瞄云夏,后者专心致志的在本上写着什么。
“是这样吗……”
……
下午有要命的体育课,这是谷厚无法躲避的天灾,今天上午的魔法阵课,谷厚用可以在十字架上刻超位魔法的功底的千分之一震惊四座,成功被老师指名为课代表,温柔的语气外加不错的社交能力,他也拿到了一串的好友通讯号码,再加上别班外貌协会的少女们前来观望,第一天上午可谓是天胡开局,妥妥的现充之路正在铺开……
但唯独,唯独体育他是个真正的废柴。
练不好的那种,肌肉倒是也有,虽说是清秀型,但是衣服下还是有料的……
只是他在肢体协调能力上像个怪物……
打排球往自己脸上呼,打羽毛球一拍下去腕骨脱臼,足球一脚把自己送到了正骨大夫那里,乒乓球一个扣杀……自己没咋地,就是顺手把对面送进了医院……拍子砸得……
准到他都觉得自己可以去练飞镖……
总之,珍爱生命,远离谷厚(划掉),体育课上的谷厚。
似乎是基于此,从小到大他只要说一声身体不太舒服,不想去上体育课,家里立刻把什么都安排的妥妥的,假条也打的好好的,有那么几次甚至让谷厚觉得自家父母本来就不想他去上体育……
谁家小孩说自己肚子疼不去上体育他家爸爸写好假条请好假转手拿了一个冰淇淋投食?
谷厚每次都是抱着自己装病要被揭穿的决心吃的冰淇淋,然后他老爸就当没发生过一样……
有时候谷厚甚至觉得他爸是故意的……故意在他生病的时候用冰淇淋加重他的病情送走他……
这么说来当年自己长胖全家还真是功不可没啊……麻溜的画了个传讯法阵,谷依排着胸脯保证说没问题,自从爸妈去世之后,谷依在法律上是谷厚的监护人……虽然谷厚从来都不把她当做成年人,但是好歹人家也已经16了,而且她还兼职,收入达到标准了。
真是,谁定的法律啊,凭什么女16就可以,而男18才算成年,是按照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理学常识分的吗?
(注:男18女16在这个世界里会发育完全自身的法术回廊)
风从树梢吹来,带着阵阵花香,临近正午,渗透着鸟语莺歌的光从走廊墙边倾斜而下,通过视线可以捕捉到枝丫上鹅黄的嫩芽,以及灵动的跳动着闪过的蓝色中带着淡淡褐色的尾羽。
让人无比赞叹生机的美好与生命的奇妙啊。谷厚如此想着推开教室的门,与少女抬起的视线不期而遇。
“云……云夏同学?”差一点点,谷厚差点把小时候叫的外号叫出去,那可就真的呜呼哀哉了。
老实说,谷厚超意外的,记忆中的云夏在小时候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只要一有这种展示体能的机会,她都是当仁不让。
翻开的书页,淡黄色的书签,一旁摊开的粉色本子,端正的坐姿,洁白的天鹅颈在午间的阳光下透着温莹的光。
嗯……这和记忆里的差太远了吧,女大十八变啊……谷厚颇有几分感慨。
但是,人性是最难改变的,究竟是什么让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变成了现在这个稳重成熟的少女了呢?
谷厚并不打算去了解真相,有些事情,你揭开看了,就意味着不仅仅只是芳心纵火了,硬要用名词形容的话[可以依偎的肩膀]或是[可以分享过去的特殊之人],涉足之后,再拔出,对双方都是不小的伤害。
“谷同学也请假吗?”
(当真是不想见谁就来谁……)尽管内心有数十万只草泥马奔过,但是云夏还是出于礼貌的问了一句。
“嗯,身体……有点顽疾,老毛病了。”谷厚原本是想说自己无大恙,但看少女如此熟练的坐姿和镇静自若的态度,绝对不是逃课初犯(划掉),请假初犯,于是便立刻改口。
现在的他,很需要一个这种长期两个人独处的环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沉默陪伴,有时总是可以抓住先机,顺便了解了解她都在这几年经历了啥。
“嗯?”然而少女的视线却久久的凝视了过来,“看你早上生龙活虎的状态,不像是啊。”
总觉得话中有话啊……谷厚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果然还是暴露了吗。
良久,少女合上一旁的粉色本子,转过身,正视谷厚。
“嘛,不关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上体育课,我们以后就是共犯了。”
(好险……只是怀疑我装病吗……)
“嗯。”谷厚立刻微笑着点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
当树影在窗柩上偏移了些许,温柔的风从云从中带回天空的喧嚣,墙上常青藤钟表的时针与分针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快要下课了。
“问你个事呗。”
沉默了一节课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一个女声。即使只是沉默的做在教室,即使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过道,两人也一直是心有灵犀的互不干扰,各自享受各自的那份清净与孤独,静默,却又不尴尬。
云夏率先打破了寂静。
“什么?”谷厚正专注于手中的画作,画笔沙沙的声音接连不断。他头也不抬的回到。
“你知道木棉吗?”云夏伸了个懒腰,懒散的趴在桌上,少女特有的较好的曲线在薄薄的丝织物下若隐若现,温婉的目光注视着一旁的谷厚。
捏紧铅笔的修长地手指,紧皱的眉头,专注的神情以及微微有些得意的一笔完成后调皮段位上扬一下笔尖,仿佛是在庆祝,少年在中午十分温柔的阳光笼罩下,光温,人暖。
“知道。”谷厚咬着嘴唇,一贯的毛病,沉浸于某事恩4不自知,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可以搞定超位魔法的镌刻了。不过要是谷厚依旧是之前的[情圣]状态,他估计自己会给自己几巴掌……
“那个,它开花从来都不带叶子哦。”
“一棵树,满枝花。”
“所以,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能有木棉的倔强该多好。”
少女正说着,突然被一副递倒眼前的素描吓了一跳,画面上的是她,那个高傲着挺直脊梁,翻着书页的她。
“别嫌弃,已经尽力了,觉得你看书的时候那么好看,情不自禁笔就动了起来……”
“谢谢。”
云夏将画收进抽屉。
“你看到没有,我那个优雅的3三步上篮!”
“切,不就是撞大运吗?我那个三分是跟你吹泡泡的?”
……
传来了同学们嘈杂的声音,教室的门被推开,同学们一个又一个回到教室,和谷厚之间的交流也就戛然而止。仿佛是心有灵犀或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谷厚也没再找她说过话。
云夏缓了缓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自己什么帅哥没见过,小场面小场面……云夏如此安慰自己。
[难不成他喜欢我?]
仿佛一粒种子一般,这个问题渐渐扎根在云夏心底,让她有丝丝悸动,悄悄的瞥一眼,抽屉里的画作还似乎在散发着若有若无体温与少年皮肤光滑的触感。
云夏在课上偷偷掏出粉色的笔记本,体育课之后是美术课,随便玩玩混一下啦……
[不可动心]。
看着本上的大字,云夏深深地深一口气。
有些真相,揭开就会流血。
少女目视远方,眼神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