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留在了一个小摊处白鹿儿带我来了一条小街,这里灯火通明热闹的很,我看到了货品架上的一个小铜镜,我拿起来想打量一番,老板的话让我注意到了她,她穿的衣服有点奇异,在这处摊位里一动不动到像是个商品。
我打量了她一番才发现她是站在木凳上的,身体有些矮小,应该是个小孩子。
摊位上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大多是一些小物件。
“这是什么?”我拿起一个上面有雕刻还有吊坠的物件。
“发簪,客人。”
我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发晕,无奈放下了手里的那个发簪,白鹿儿以为我是不舒服,我只是摆摆手,在狱中一直沉寂着的摄魂花,在此时,我感受到了它的活动。
白鹿儿带我餐厅不算很大,但是装修非常精致,白鹿儿提前预约好了座位,里面的客人并不多,即使不预约也有许多位置可供选择。
白鹿儿说这里就算一个人都没有也是要预约才可以的,白鹿儿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她告诉我,平常习惯了坐在这种地方了,当时委托人来这里预约的时候就没注意。
我倒是不在意。
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白鹿儿问我有什么喜欢吃的,随便点她请客,我想就算是让我请,我也没有钱,我大致扫了一眼菜单,便推到白鹿儿面前,我摇摇头告诉她,我不知道要吃些什么。
白鹿儿露出一副这可头疼了呢的表情,只好按照自己的口味来点餐了。
我问白鹿儿这里到底是哪里,白鹿儿一遍看着菜单一边回答我。
“盘州,离太无山骑马要两天的路程,虽然在边境,但是因为和安述公国之间的外交策略,这座城市,现在是有名的贸易城,这几十年的时间,从以前的破败城,变成了现在繁荣的模样。”
服务员在一旁记下菜品之后,离开时带走了菜单,我一直盯着白鹿儿,她托着腮部,问我为什么一直看着她,我只是单纯的没有其他事物能让我一直盯着而已。
“你有打算接下来去哪吗?”
“怎么,我有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吗?”
白鹿儿眼神突然有些躲闪,咬了咬嘴唇给我道了歉。
“我说着玩的,你别在意。”
和我猜的一样,她虽然把我从秘狱里带了出来,但是恐怕我还并不算一个自由人。
“我···”
“别在意,能出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白鹿儿微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声,我精神有些恍惚,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聊起了她有没有回家给父母报个平安,白鹿儿自然是回家了一次,但是没有和父母提起在太无山发生的事情,虽然当时回去的时候身体已经痊愈了,可是提起这件事情他们也会担心的。
在白鹿儿诉说着家里的状况时,服务员把饭菜送了上来,我听着白鹿儿讲述着,眼神从未离开过她的脸庞,但是注意力并没有在她的身上。
这样有些不礼貌,可是我提不起来精神,就像还在睡梦中,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摄魂花在尝试着和眷顾之力融合。
“祈年?祈年?”
“啊?”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说饭菜不合你胃口?”
我发现自己手中拿着筷子却没有动弹,“有点困而已,没什么。”
“那一会就直接回去吧,好好休息。”
没过多久我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餐桌,我去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清醒,身旁突然走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视线正好和他相撞,我拔出他口袋里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腹部。
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反锁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在墙上,他大喊救命,有人冲进来,看见一个精神病一样的人,正不断用力打算扭断被按在墙上男人的手臂。
“先生,这是怎么了!?请你先放开他!”
“祈年!”
白鹿儿也随着服务员冲了进来,她过来拉开了我,让我冷静,那个男人直接摊坐在地上,抓住差一点就被我扭断的手臂哀嚎,我看着手中的东西,一个胸针而已,并不是什么匕首,地上的蓝色首饰盒被我弄坏了。
被我攻击的男人骂着我,陪他一起的女人也要我给个说法,白鹿儿挡在我前面,让她冷静一下。
我看着他们,他们两个瞬间闭嘴,甚至想要逃离。
那个胸针上的宝石已经被我捏碎,好在那个男人足够强壮,手臂并无大碍,不过手臂扭伤在所难免,白鹿儿一直在替我道歉,而我就像是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胸针。
匕首?胸针?它的形状不断变化,我有些分不清。
白鹿儿赔偿了他们医药费和胸针的钱,要不然我怕是又要入狱了,白鹿儿计划的晚饭就这样被我亲手毁掉了。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站在警局门口,白鹿儿小声嘀咕道,我没听清楚她的话语,她连忙说没什么。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而且错的源头也不在你。”
我确实被摄魂花影响了。
她抬头看着我,“好啦,不要垂头丧气的,他们也没有追究你什么责任,赔了钱就没事了。”
至于为什么没事,最主要的是,我散发的杀气吓到了他,他竟不敢追究责任。
“我以后会还你这笔钱的。”
她捏了捏我的脸,“说什么呢,你可是救过我的命,如果欠的人情一定要还的话,我可还不起你这个人情啊。好啦,开心点,不要在想这件事了。”
她看了一眼怀表,“不过都这个点了,估计餐厅都打烊了吧。”
她突然拉着我走,“我带你去吃一些别的东西吧。”
在希祁弍没有几个无宵禁的城市,盘州算是其中一个,你能很容易的找到卖吃食的摊位,这个时间临近半夜,街道上也能看到成群的人。
不过这种现象也只是限于几个街区而已,只有这几个街区没有设置宵禁。
白鹿儿拉着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空桌子,刚落坐,老板就过来问我们要吃些什么,白鹿儿要了些烤肉。
“二位要酒吗?”
“不用了,谢谢。”
“那二位稍等!”
“都这么晚了,这里还这么热闹呢,和那家餐厅倒是差别挺大的。”
“那家店不是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
我倒是没想到白鹿儿会这么说,我对白鹿儿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她给我讲述的经历,我有点好奇她的身份。
“你要吃那个吗?”
我朝着白鹿儿的指向看去,“那是什么?”
“棉花糖啊!你没有见过吗?”我摇摇头,我记不太清楚了,“以前我和蝶姐姐可喜欢吃了。你要吃吗?”
“好啊。”
“走啦,走啦。”
我就被她强拽过去买了两支,“好软啊。”
“毕竟叫棉花糖嘛,长的像棉花,吃起来也肯定像棉花喽。”
“讲的跟你真的吃过棉花一样呢。”
“这是比喻,懂吗,比喻。”白鹿儿竖起一根手指边吃着便跟我讲到,样子倒是有些滑稽。
“这是从韵洛教国传过来的吃法。”
烤肉也已经烤好了,不过一口咸的东西一口甜的东西,嘴里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过也真的好久没有见过蝶姐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回家的时候没有见到她嘛?”
白鹿儿两手拿着吃的,“啊···对,她当时不在家,估计还在学校没有回家吧。”
我点头,并没有感觉到白鹿儿那一瞬间的慌张,周围的环境非常喧杂,吵闹声大笑声混在一起,刺激着耳膜,倒是能给我一种真实感,毕竟在狱中的日子很是无聊。
白鹿儿问我明天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没有,我没有什么计划,两人有一句话便说一句话,说是聊天,倒不如说,在缓解尴尬,强行找些话题聊。
我问她面具还在吗,她说一直在身边,说罢便掀开外套让我看系在衣服胸口上的面具,我没有感受到面具的魔力,我的感知被摄魂花影响了。
我原本还在头疼出狱之后,我要怎么把面具找回来,看来现在这个问题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