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看来是被你吓到了。”
“有嘛,没看出来唉。”
白鹿儿天真的看着我,我露出无语的神情,腰部遭受到了一记狠掐。
“鹿儿小姐,天真烂漫,怎么可能会吓到别人呢,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哼!”
“接下来要去哪?”
“去昨晚的剧院,你是人证,带你去指认现场。”
“理由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原本我也想找个理由去剧院,现在倒正和我意。
现在的剧场已经被影卫封锁了,原本这里的警察已经撤走了,影卫看到白鹿儿下了马车,连忙整理一下衣服,一改刚才的懒散,可是看到后面跟了个我,他在纠结到底拦不拦。
最终还是决定把我们二人拦下,“白大人,请留步。”
白鹿儿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让他一块进来,好好站你的岗。”
“这,大人,大人…”
他一脸为难的看向我,我装作没看见,不关我事,
不关我事。
白鹿儿回忆说,昨晚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魔力,只是突然就觉得很困。
“没有感觉到魔力残留,应该是被清除过了。”
“怎么可能?”白鹿儿一脸疑问的看着我,“这里被警察封锁,魔导者来的时候,我们应该才刚昏迷不久,清理这么大范围的魔力残留,他没有这个时间。”
“刚昏迷不久,警察就来了?”
“有人报案。”
“那也就是说……”
“背后两拨人在推动这件事情,而且应该两方是互相为敌的。”
我点头赞成白鹿儿的想法,“剧院的人检查过了吗?”
“剧场的内部人员没有魔法能力者,昨晚剧院的人员全部陷入昏迷状态。”
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就一夜就能全部排查了?”
“不要小看影卫的办事能力好不好。”
“可以的话,”我看着她,“我想去剧院的后门查看一下。”
“那里影卫已经到处都检查过了,没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别把我和那些废物影卫相提并论嘛。”
白鹿儿看向我。
“不包括你,鹿儿小姐。”
“嘁。”
附近区域都被剧院的人买下来了,剧院后方都是剧院人员的住所,因为房屋被改建过,从后门出来并不是一个狭窄的巷子,相反是个比较空旷的场地,中央位置还有一个高台。
我跳上去,摆了一个姿势,“我像不像个雕塑。”
白鹿儿露出笑意,“你是小孩子吗?”
“当然不是。”
“明明和小孩子没差。”
白鹿儿侧脸的面具,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白鹿儿察觉到魔力流动。
‘周围有被死亡之力腐化的人类。’
摄魂花主动链接了我的意识,我察觉到周围的死亡之力,可是判断不了方位,周围被死亡之力覆盖,量级都差不多,很难察觉到源头是哪里。
‘在你的左前方位置,距离很近。你不需支开白鹿儿,灭生的死亡之力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摄魂花读取了我的想法,我也无法抗拒,倒不如听从安排。
‘灭生的死亡之力不会腐蚀人类吗?’
‘这些都是残留气息,自然不会有什么危害,要是敌人是死亡之力的容器,那自然另当别论,顺带一提,你也算是个容器。’
‘我?’
‘所以,不要肆无忌惮的使用死亡之力,可能会误伤到其他人,你应该知道被腐蚀的痛苦。’
‘那这要怪谁啊?’
‘又不是我强迫你去我的落花处的,你自己去,可不要怪我。’
‘……’
“你怎么不说话?”
一直在和摄魂花意识交流,一时忽略了白鹿儿,“感知到了一些东西,在查探位置。”
“好吧,那你确定位置了吗?”
“应该是确定了吧。”
我瞬身到房顶,看着两边的庭院,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白鹿儿也跳到房顶上,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你确定这附近有腐尸?’
‘就在你正前方的那栋房子里。’
‘我倒是没有感知到。’
‘因为眷顾之力在和我对抗,所以,我的感知不能转达给你。’
‘那倒是挺遗憾的。’
‘可是如果不是眷顾之力在保护你,你早就被完全腐化了,从这个角度来看,也没什么不好。’
我跳过去抓住窗沿顺势翻了进去,白鹿儿在后面压低声音叫我小心,这个距离她跳不过来。
我刚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寒意,这里确实藏着腐尸,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散发着黑色气息的腐尸转身扑向我,他的力气很大我被撞到墙上,另一个腐尸被我踹开,顺着墙壁下滑抓住腐尸的手臂,将其扔出了窗外。
被我踹开的腐尸,再度扑来,但是被我爆开的力场弹开,我抓住他的脖子,炎火燃烧着他的身体,直到死亡气息被全部剔除,他不再挣扎,变异的身体恢复原状,随机又快速衰老。
‘他已经没救了。’
我从窗户翻出去,抓住还在纠缠白鹿儿的腐尸,同样用火焰进行净化。
‘有人躲在这。
‘那个地方有很多人在啊。’
‘你要追吗?’
‘你要是不想让我追,又何必告诉我。’
‘注意别伤到其他人,还有不要杀死他,我需要他活着。’
我翻到房顶,摄魂花为我指引方向,白鹿儿在后方让我慢一点,她的灵活性不如我,速度也慢一点,等我到达目的地的房顶查看环境的时候,白鹿儿才刚刚从下面爬上来。
“看来在秘狱里的日子,也没让你功夫退步啊,才刚出来没多久就活蹦乱跳了。”,白鹿儿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埋怨”我。
下方是个商店,路对面是火车轨道的凹道,石桥上有几个人坐在桥沿上等待着,希望能够亲耳听到火车行驶的声音,车夫驾驶着马车在道路上驶过,路上零零散散的行人。
“如果在这动手,不是个好位置。”
“嗯?目标在哪?”
“应该…是在下面吧。”,转身翻下去,通过三楼打开的窗户进入了建筑。
“应该?”,白鹿儿跟着我爬进来,我扶住她,旁边的门被推开,我伸手锁住了他的脖子,打昏了他。
白鹿儿站在身后,看着我,“你从哪里学习的这种击晕人的手法?”
她对于我的行为有些惊讶,甚至有些警惕。
“学武术的时候不都是要教的吗?”
“嗯。”,白鹿儿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安静的跟在身后,大概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威胁,又或许看到了我这番样子,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插手。
‘学武术,怎么会叫你暗杀技呢。’
‘糟糕,顺嘴这样子说了。’
从楼梯下二楼,没有看到人,‘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那个人确实在附近,你应该也能感知到吧,你可是祈福者。’
我倒是能感知有不同于摄魂的死亡之力在附近,刚转过身就看到一个人站在我和白鹿儿身后,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接近的,我和白鹿儿都没有察觉到,甚至,摄魂花也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抬手,一道光芒闪过,我抱住白鹿儿,
爆炸的冲击击毁了墙壁,我和白鹿儿被炸开摔到了下面的火车轨道上,魔力汇聚的很快,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在床上度过。
通过石墙上的凸起爬回道路上,那个人带着面具站在上面看到我回来,就走开了。
‘抓住他。’
我推开围过来的人群,借势跳到二楼,他幻化出孢子汇集,召唤出锁链,与我召唤出的锁链相互纠缠,我瞬身抓住他的脖颈,使用魔力压制着他,将他从窗户推了下去。
他幻化出的红色锁链将他接住,平稳落地,红色锁链和黑色锁链交织在一起,谁也不能控制住对方。
‘你们两者都可以使用幽冥术,别想着使用死亡之力来抓住他。’
‘你让我活捉他,我要是用其他魔法,会把他净化的。不过你的力量竟然压制不住一个…呃…’
‘受到你体内眷顾之力的限制。’
‘我还是靠自己吧。’
炎魔·炼狱
庭院地面出现魔法阵,他虽然不能被死亡之力压制,但是我的魔力在他之上,限制了他的动作,火焰迸发而出,没有使用太多的魔力,以防炎柱过高引起别人的注意,威力也大打折扣。
‘刚才的爆炸,还不够引人注目吗?
‘我总不能让附近的所有街区都知道,这里有魔导师在战斗吧。’
他体外的孢子从火炎中冲出来,在我跳开后,击穿了地板,我也同时察觉到对方摆脱了我的魔力。
‘不单单是无视魔力压制,这个孢子,也能影响到我的感知。这个人类不重要,要把孢子从他身体里剔除。’
他已经跳到房顶上,但是被爆炸弹了回来,是白鹿儿,她打出响指,在孢子旁边创造出闪点,孢子竟然被短暂压制了。
‘这个女孩,劝你不要小瞧哦。’
落息·五文斩。
神炎、亡炎、鬼炎、妖炎、红炎,五种形态的火炎在我身旁交织,白色的神炎汇聚成长刃。
凝云流·斩
瞬身而动,一斩。
虽然神炎的破坏力惊人,却没有斩断对方的脖颈,孢子挡下了这一斩击,这个招式完全是靠平常人不可能做到的长距离瞬身,出其不意,可是孢子的防护速度也并不在我之下。
出于神炎的吞噬,他急忙拉开距离,我挥动刀刃不断消减着他身体外部的孢子,他的面具出现裂纹,用力突刺,击碎了他的面具,刀刃却突然受力被弹开了,我收回刀刃将他撞到墙上。
摄魂花释放出死亡之力准备吞噬孢子,他的表情极度扭曲,他挥舞着手臂,被我用刀刃钉在墙上,从身体里剥夺孢子让他痛苦不堪。
“灭生会一定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断!该死!”
他身上的孢子被全部剥离,他掏出小刀,想要攻击,但是刺不穿魔力屏障,反手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他以仇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遇见了同伴会给他报仇的场景。
“他想保守什么秘密?”
‘不过已经获得了孢子,也不算毫无收获。’
白鹿儿走过来,检查了一下那个男人的尸体,“我已经呼叫了影卫,一会就会过来了。”
我看向白鹿儿腰间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装着遂发手枪的弹药以及和一些魔力晶石。
影卫在城市中设立了魔力侦察网络,感应总点设立在卫仪司,影卫外勤人员破坏不同的晶石意味着不同的信号,比如需要武力救援,医疗救助,现场处理……位于卫仪司的感知型魔导师,会根据不同的信号做出不同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