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剧场,所有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出来其他有用的线索,坐在其中一个包厢里,无奈的躺着。
‘他们说的那个组织,你知道吗?’
‘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都是读取你的意识,你不知,我怎会知道。不过他们的力量都是来源于灭生,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些人估计是它的追随者吧。’
‘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呢。’
‘不许你这么说。’
心脏刺痛感让人窒息,整个人身体瞬间绷紧。
“你怎么了?”,白鹿儿在一旁被我的动作吓到了。
“没,没事,当我发癫吧。”
“哪里不舒服吗?”
摄魂花切断了意识链接,我躺下护着心口,疼痛感逐渐消退。
“或许可以问问妖怪们。”
白鹿儿有些抗拒,“可不可以不找他们啊。”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
“我自己去就好了,事情办完我再去找你。”
“不!”白鹿儿反对,“我还是跟你去吧。”
这附近的死亡气息还没有散去,妖怪们是不会再来这个地方的,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已经化形小蛇妖,白鹿儿躲在身后不敢看它,而它也感受到了白鹿儿的压迫力,蜷缩在角落里。
“要不,你先把面具摘了吧。”
“我…我,不要,万一它过来了怎么办!”
“那你先去别的地方等着,好不好,鹿儿,你把它吓住了。”
“好…好,那你一会一定要去找我。”
好不容易送走了白鹿儿,那个小蛇妖才愿意靠近我,因为我身上的眷顾之力,他问我是不是神明。
“当然不是,我是一名祈福者。”
“神之子。嗯……你身上的气味和一个人好像。”
“嗯?”
“这是神力的气味。”,他闭上眼睛仔细闻着我身上的气味。
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你还见过其他人?”
“我以前的时候见过另一名祈福者。”
他的晃着脑袋看着我,竖瞳紧紧盯着我。
“是不是戴着黑底金纹的面具?”
他快速思考了一下,“应该是的,而且那个姐姐很漂亮,但是后来她就不在盘州了。”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突然就没有消息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
我摘掉外套里固定面具的纽扣,“是这个面具吗?”
小蛇妖眼睛闪亮起来,“就是这个!哥哥原来认识依莎姐姐。”
“依莎?”
“嗯哼~”
我把面具装了回去,当务之急,应该要打探清楚敌人下一步要在哪里再次释放孢子。
“问你另外一个问题。”
“哥哥,你问吧。”
“你有没有在盘州的哪个地方遇到过死亡之力?”
“死亡之力?”,他显然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我释放出一些死亡之力,他急忙后退,并且露出惊恐的神情,我收回力量,并安慰着他。
他疯狂点头,“在城南,我见到过这个力量,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那股力量,我不会忘记。”
“城南哪里?”
“有一个叫做萦舞宴馆的地方,那里曾经传出来过这种魔力。”
抚摸着他的头,笑了笑,“谢了。”,从口袋里拿出糖果交给他,起身离开。
“请问,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头发被风吹乱了,却吹不乱他脸上的纯真。
“也许会吧。”
“我叫杰,哥哥你叫什么?”
“祈年。”
“祈年……我记住了,哥哥。”他举起小拳头,“谢谢你的糖果。”
“有感知到什么东西吗?”
“很微弱,但我能确定就是昨晚剧院里的那股魔力。”
白鹿儿叹气,“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感知到。”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别灰心,“这种魔力残存的气息,以人类的感知,察觉不到很正常,人类又没有妖怪的那种能力。”
白鹿儿和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建筑,这条街道的煤油路灯,早早就被点灯人点亮,喧嚣声没有未曾间断,而我对面的商店已经熄灯准备关店。
“没有其他人在,走吧。”
白鹿儿起身如同小猫一般伸了个懒腰,“好的~”
“这个萦舞宴馆到底是干嘛的?看着挺像昨晚的剧院的,不过好像更热闹一点。”
“演奏,舞蹈,各种表演,至于人嘛,鱼龙混杂,你平时可不许来这种地方。”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为什么?”
“不许来就是不许来,你要是私下里来这种地方,让我知道了,我一定打断你的腿。”,白鹿儿说道。
“不来就是喽。”
“你是要从前门光明正大的进去?”
我停下脚步,简单思考了一下,“还是不要了,我从后面绕进去。”
“那你小心。”
我准备进入胡同翻墙,“我觉得应该小心的是你。”
白鹿儿正在把燧发枪和匕首藏进外套里面固定住,“要是有男人敢占我便宜,我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还手的能力呢。”白鹿儿浅笑,“记得来救我哦,英雄。”
白鹿儿走向门口,在门口的侍者,领着白鹿儿进入宴馆内,我借力抓住了墙沿爬上了房顶,能看到内部庭院之间,墙壁都拆除了一块做了木门,想必这条街后面都是宴馆的地方了。
庭院里男女成群,喝酒,玩乐。
我爬下去打开了顶层的窗户翻进去,房间内充斥着香粉的味道,和白鹿儿不同,这里的香气有些刺鼻,而且,有点熟悉。
门前停了人,我掏出小刀,但是门前的两个人好像没有进来的意思。
“不要急嘛,小哥,我今晚休息,你总不能连个休息时间都不给我吧?”
“你这种女人,怎么不让人想念啊。”
“好啦,去找姐妹们,她们可比我更想你,去吧。”
门被推开,一声叹气,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好累啊。”
“别动,别出声。”
她身体僵住,却又立刻放松下来,“是哪家的小哥这么心急啊,我今晚可是休息,弹了一下午的琴,手指可是都酸掉了呢,就算小哥心急,那也得按照规矩来不是。”
她猛地转身,我连忙收回刀,我没有伤人的打算,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原来小哥是偷摸进来的。”她走到桌子前,开始倒茶,“萦舞宴馆的门票钱也不算贵吧,怎么小哥连外部凭证都没有啊。”,她给我也倒了一杯茶,自己端走一杯,走到梳妆台前,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要是加奶的话,另一个水壶里还有一些。”她用手帕沾水擦掉了眼妆,“怎么,害怕我下毒不成。”
我拉开椅子坐下,“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有什么可惊讶的,这一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倒是小哥你年纪轻轻的,就不要做这种事情了吧,夜晚溜进女人的房间,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啊。”
“是你的名声,还是我的?”
“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什么名声吗。”
“为什么不呢?”
她笑出来,将水杯里的茶饮尽,“小哥可真会说笑。”,她转过身体面对着我,“你最好找一个凭证。”,说完她指了指自己左胸的位置,“没有那个胸针,你只会被赶出去,外面人多,正大光明办事,总比偷偷摸摸的好。”
“那昨晚你为什么不露面呢?”
她拿着水杯走过来,“关于你进监狱的事情,就先跟你说声抱歉了。”,她的动作并不慢,抓住了我拿着小刀的手腕,但是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俯身看着我,她身上的味道于我而言,有些刺鼻,看我皱眉,她倒是笑了出来。
“小哥没有来过这红尘之地吗?嗯——也对,这宴馆前面和后面的天地,可是大不相同呢。”,她起身倒茶,随后坐回原处,“你倒是沉默的很,既然知道了我也是昨夜的参与者,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既然不是敌人,我需要有什么动作?”
她挑眉,“哦?”
“倒是因为你昨晚在牢狱里睡了一夜。”
“你这么重,我一个弱女子,能把你拖到上面的包厢就不错了。不过你一天的时间能查到这里来,倒是我没想到。”
关于这件事……
“我来这不是因为你,进你的房间纯属误打误撞,不过进来之后,我倒是有点怀疑,毕竟你房间里的气味,昨晚粘在我身上了。”
她面带笑意的看着我,“时间长了,这种香粉的味道也就永远附着在身上了。”
我收起小刀,“什么时候还会有人上来?”
“放心,绝对会有的,小哥耐心等会便是,还不知小哥叫什么名字。”
四目相对,她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笑意,和香气一般,永远刻在了她的身上,“祈年。”
“夕瑶,夕阳的夕,瑶嘛——”
还没等他说完,能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倒不是说这房间不隔音,只是外面的声音确实太大了些。
夕瑶出去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走廊里并没有人,是隔壁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夕瑶想推门进去,但是门从里面反锁了。
里面的声音消失了,夕瑶喊着名字,让里面的人开门,却没成想开门的是我,我回去翻找着男人衣服上的胸针,夕瑶连忙去安抚另一个女人的情绪,看着被我打晕的人。
“这人怎么办?”
“你打晕的,你处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