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胸针看了看,这是个夹式的,夕瑶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要是用别针,会搞坏衣服的,不过就是个临时凭证罢了。”
“那我就把这个人带走了。”
“他看到你了吗?”
“没有,他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我这。”
夕瑶看了看被我打开的窗户,“这是什么?”
夕瑶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小玻璃瓶,里面还残留着药粉,她靠近瓶口闻了闻,“没有味道。”
“刘少爷就是吃了这个药粉才变得‘凶狠’的。”,在床上的女人说道,她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泪水。
‘查看一下那个粉末。’
“嗯?”,摄魂花突然链接我的意识,让我发出疑问,两个女人被我吸引力注意力,我把那个瓶装粉末拿过来看了看,这个粉末好像昨晚的时候见到过。
‘这好像是昨晚吞灭孢子的时候,上面有沾到过这个东西吧。’
‘应该是分泌物之类的东西。’
我回到那个刘少爷的身边,“这个人是魔导者吗?”
“不是,他是普通人。”
“普通人?”,我明明能感知到这个房间内残留的魔力气息和死亡之力,“这个人刚才对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感到背部很痛,所以就喊出来了。”,说罢,她露出背部的痕迹,夕瑶皱眉别过脸去,这个动作让我不解,这个女人的背部是烧伤的痕迹,甚至还在流出组织液。
“你不痛吗?”,这个女人只是摇摇头,不理解我和夕瑶为什么这个反应。
‘有粉末顺着伤口进入体内了,所以她才感觉不到疼痛。’
“很严重吗?”
我看了看夕瑶,见她没什么反应,我指了指镜子,“那你要不要先去照个镜子,女人走过去,显然被吓了一跳,想伸手触碰背部的伤口,但是要抓住遮挡的衣物,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
“你感觉不到疼痛吗?”
夕瑶问她,她点头,夕瑶看着手中的玻璃瓶,问我觉得这是什么,我反问她的意见。
我让女人趴到床上去,她连忙照做,我幻化出水流在房间中环绕,夕瑶退到墙角,免得给我添麻烦,我让她过来绑住女人的手脚,她瞪大眼睛很是疑惑。
“魔力不只是烧伤了她的皮肤,还有她的内脏,一会痛起来,难免她会乱动。”
“好吧。”
夕瑶只好找了些布料把女人的手脚绑在床杆上,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尽量把烧伤的地方全部露出来。
水·渊
水流朝着伤口汇聚,在背部形成一层水膜,死亡之力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吞噬,确实有另一股的死亡之力在她的体内,这两股力量不难分辨。
‘是灭生的力量,果然是昨晚见到的粉末。’
‘可是昨夜也没有什么异常。’
‘粉末不沾有气息,被人体吸收后,人类获得死亡之力才会有气息暴露,而且它好像能让一个普通人获得魔法能力。’
摄魂的力量从女人的体内退出来,水·渊招式产生的眷顾之力开始治疗伤口,没有死亡之力在体内,背部的灼痛感让女人挣扎,但是手脚都被绑住了,她也做不了什么太大的动作。
她死死的咬住棉被,脸部冒出冷汗,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我收回了水流,“差不多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夕瑶赶紧解开了绑着女人的布条,给她擦汗,女人朝我道谢,嘴角已经没有血色,我把刘家少爷拖了出去,夕瑶连忙制止了我。
“你要做什么?”
“关于粉末的来源,我得带走这个家伙问问。”
“不行!你把他带走了,小琦怎么办,今晚是她接的客,他平白无故的失踪,他们不会放过小琦的。”,夕瑶反对我的做法,小琦需要时间养伤,而且这个伤怎么来的都很难解释,要是再在她的房间失踪一个客人……
“你不能带走他,而且,这是顶楼,你也带不走他。”
“你看看她背部的伤口,你觉得她对于宴馆来说,还有什么价值吗?”
夕瑶明白我的意思,小琦现在这个样子,宴馆只会把她随便卖掉,不会管她的死活,虽然烧伤已经被我治好,日后难免留下大面积的伤疤,更何况现在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休息一段时间,可是在宴馆,她不能休息。
“把她和这个男人都带走,这样总行了吧。”,我想了想。
“可……”
“姐姐……我留下,过不了几日就得被卖出去,你也知道,那些姐妹都是什么下场。”
夕瑶看着我,眼睛里透彻怒火,当然不是对我愤怒,“你有办法带走她吗?我不会让你白做,我会付你钱,但是你要保证她的安全。”
“我救她有什么用?”,我突然改口,让夕瑶愣住了。
救下小琦,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用处,可以说是平白无故多了个累赘。
“你也是有多重身份的人,你应该明白,多余的同情心只会害死你。”,我提醒道。
“看在昨晚的面子上……”
“昨晚是你报的警吧。”
夕瑶点头承认,“我没有想到会遇到你,让人报警是最稳妥的方法了。”
我坐到椅子上看着她,“你叫的警察,导致我没法及时逃走,也是你搞晕了我,你是让我摆脱了昨晚的嫌疑,但是也让我有了另一项罪名,而且还在牢狱里呆了一夜。”
夕瑶沉默了,我可不欠她的人情,昨晚就算是警察进来,那种昏暗的环境,我也能逃走。
“我会画画,我给很多人画过画像,我可以帮你赚钱,我十二岁就被宴馆安排到别人家里给权贵们绘画,我画了七年,虽然画不出什么佳作,但是也能带来不菲的收入。”
“被安排到别人家里?”
“是,我也是前几日刚回到宴馆不久。”
思考了一番,在桌子上找了纸笔,写了之后把纸条交给夕瑶,让他找个伙计按照地址找过去,夕瑶离开的时候,我拦下她,并告诉她,这个伙计可回不来了,她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
“明日之前,宴馆的人不会有人进你的房间里吧。”
“对。”,小琦点头,并朝我道了谢。
“这倒不必,好好养伤吧。”
去往二楼,都是一些人在喝酒玩乐,除了刚才感知到的死亡气息,后续便感知不到了。
想必是有人在宴馆里使用药粉,偶然间让杰碰到了,更甚者,是否有人在宴馆贩卖药粉呢?
白鹿儿进不来上层和后院,她只能在宴馆的前厅呆着,看一些正常的演奏,前厅并不热闹,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坐在台下看表演,他们当然也知道宴馆的生意。
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在前厅呆着,而白鹿儿嘛,是因为宴馆其他地方不会让女人进入,而且平日里也没有女人进来,白鹿儿从踏进门,就一直被人监视着,白鹿儿丝毫不隐瞒自己魔导者的身份,没有掩盖自己身上的魔力气息,导致宴馆的人一直在警惕白鹿儿,几乎暗处都安排了魔导者。
这些人在白鹿儿面前肯定不够格,不过白鹿儿这样,吸引力了宴馆的注意,我在里面行动倒是没人关注了。
可是那瓶药粉,根本没有残留气息,根本没办法追踪,摄魂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普通人想成为魔法能力者的愿望,千年来从未间断,而几百年的灾变过后,魔法能力者愈发稀少,越来越多人走向极端。
宴馆的房间众多,一个一个搜寻太难了。
如果是一些小人物在私底下帮助别人交易的话,就不太容易查到了,艺女,杂役,魔导者,护卫,人太多了。
不过这些人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他们能活动的范围太少了,很多人都被限制了能够活动的范围,比如,艺女只能在住房所在的楼层,表演房间,练习房间等地方长时间停留。
规定房间,是为了宴馆方便管理,除了受雇佣的魔导者和护卫,其他人都是早早就被卖到宴馆的,如何被处置,全听宴馆安排。
“为什么不逃走呢?”
“逃走和反抗,只会丢了性命,而且我们被卖到这里,早就没有了户籍,出去了也会被抓起来,按流民论处。”
如果固定交易位置,这很容易暴露,所以如果宴馆内部真的有人协助售卖这种药粉,他/她肯定能随意出入宴馆的任何地方。
护卫总领——克崖,魔导者总领——执方和,总管事——赫节,还有管理艺女的雅荷。
“还有一个人,萦舞宴馆的账房先生,谢坊英,也是宴馆实际管理者之一,另外两个,一个应付交际,一个负责人员贩卖,三个人中只有他每天在宴馆里,其他两个并不经常来,他的房间在宴馆最后的顶层。”
“背后真正的老板呢?”
“有很多传言,但没有办法验证真实性。”
总管事的房间要穿过中央的庭院,也是就宴馆里面的人口中的后院,这个时间点,赫节在房间的可能性并不大,夕瑶建议我可以在后院里寻找他。
夕瑶不能跟我一起,她被禁足的地方虽然不多,可是她作为目标太显眼了,反而会束缚住手脚。
不过作为援助,她给了我她调试的药剂,并且告诫我要小心后院里巡逻的魔导者和护卫。
至于这个问题,魔导者都被白鹿儿吸引走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