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和信仰,但这里容不得你散布预言!就算真的有灾难降临,也是由我们决定如何应对,而不是你!卫兵,把他赶出去!”
当麦迪文得到泰瑞纳斯国王这样的回答时,他只能变成乌鸦灰溜溜的离开。
当时泰瑞纳斯国王正和大臣以及联盟代表们一起在洛丹伦王宫的王座大厅议政,讨论的内容是优先清剿流窜的兽人黑石氏族还是先处理北部地区肆虐的瘟疫——由于封建制的局限性,使得联盟难以集中资源解决这两件事,像泰瑞纳斯这样富有政治手腕的国王也只能在会议上慢慢跟贵族们扯皮。这时麦迪文变成的乌鸦飞进议政大厅变成人形,然后说出了“黑暗之潮再度来袭,想要阻止灾难必须西行前往卡利姆多”的预言,但在得到国王陛下拒绝的态度之后只好灰溜溜的飞走。
议政结束之后,泰瑞纳斯召见了阿尔萨斯,让他先去斯坦恩布莱德跟着乌瑟尔清剿黑石氏族,再去调查北部的瘟疫。
……
“好久不见,阿尔萨斯王子。”
当阿尔萨斯带着一队装备了魔导步枪的洛丹伦王国军精锐战士走出王城大门的时候,他便看到莫克伯爵同样带着一队魔导步兵等在他们的面前,莫克向他这样打了个招呼。
“莫克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阿尔萨斯见到对方时的第一反应是惊喜,但随后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是进行一次军事行动,虽然说是历练性质的军事行动,但也没道理被一个位于边远地区的伯爵知晓并响应,于是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打仗?”
“我一直让人留在洛丹伦王城收集动向,然后通过【梦境网络】接受汇报。”木空回答,又指了指跟在自己队伍后面的各种魔导战车。“我一直关注王子殿下你的近况。在听说国王陛下让你外出历练之后,我立刻带着一小队魔导步兵前来与你们同行,顺便试试我们最新研发的魔导兵器。”
阿尔萨斯想了想,觉得能多一些人帮助也是极好的,于是便点头同意:“好,我们一起行动,我会让人记下你们的军功。”
“我不需要军功,回头你多给我介绍几个法师辅助我的研究就行。”
说着木空打了个响指,然后双方队伍及装备直接从洛丹伦王城大门传送到了斯坦恩布莱德。此时比木空等人早到的崩坏双姝及安碧拉正在帮乌瑟尔·光明使者一起阻止兽人黑石氏族掳掠人类人口作祭品。琪亚娜和芽衣即使是放水也能将带领这支黑石氏族部队的奴隶主牵制得死死的,安碧拉甚至都不用插入这场战斗,可以带队执行清剿豺狼人和强盗,拯救被绑架的孩子之类的支线任务。
奴隶主呆滞的看着木空和阿尔萨斯带队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他之前奉族长朱比瑟斯的命令来到这个人类的村庄抓捕人类村民回去做祭品,他本以为这是一场愉快的掠夺,可没想到遇到两个如此强大的守护者守卫这个村子。那两个人类女孩看起来又矮又瘦(相比于兽人族的肌肉姐贵),可是却能一招放倒他手下的那些强壮的兽人战士,并且就如同猫戏老鼠一样将自己这个奴隶主死死的拖在这里直到援军抵达。
她们明明如此强大,为什么不直接干掉自己?难道是为了羞辱我吗?
奴隶主这样的疑惑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后琪亚娜和芽衣让开,反应过来进入战斗状态的阿尔萨斯举着圣光战锤带着人类步兵将奴隶主团团包围。阿尔萨斯都用不着开启自己的【虔诚光环】,人类步兵们端起手中的魔导步枪扣下扳机,就将奴隶主打成了筛子。接下来就是木空手底下的魔导步兵们愉快的抓俘虏环节,魔导步兵们使用安装低功率闪电链法术符文基板的魔导步枪将士气全无四处逃窜的黑石氏族兽人步兵一一放倒,然后捆起来准备送入兽人教化营让这些信仰恶魔的蠢货兽人接受教化。
这场战斗实在是太简单太利索,阿尔萨斯都没有什么参与感,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斯坦恩布莱德这个村子无人伤亡,也没有人被掳走,黑石氏族的兽人步兵们甚至来不及烧杀抢掠就被打倒了。
“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王子殿下。接下来我们还要去跟乌瑟尔爵士会合彻底剿灭黑石氏族驻地。”木空一边拽着奴隶主的座狼坐骑,并将奴隶主的星辰锤交给琪亚娜,一边对阿尔萨斯说道。同时琪亚娜也像得到新玩具一样兴奋的将奴隶主的星辰锤把玩在手中,举着星辰锤凌空挥舞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破空声,这让她回想起当初在千羽学园,在长空市使用改装成狼牙棒的棒球棍和芽衣并肩作战打碎死士脑袋的时光。
等到安碧拉带队过来汇合之后,木空又一个响指将所有人传送到了乌瑟尔的大营。乌瑟尔一时还以为是敌人使用传送魔法突袭大本营,直到看到是阿尔萨斯和木空带队前来才放下戒备。
“欢迎你们,阿尔萨斯王子,莫克伯爵。”乌瑟尔露出温和的笑容向阿尔萨斯和木空打了个招呼。他先是看向阿尔萨斯:“王子殿下的到来让我和将士们倍感荣幸。”然后又看向木空:“我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了,莫克伯爵,你提供的魔导步枪确实强大无比,那三位女士(指了指安碧拉,琪亚娜和芽衣)也为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不必拘礼,乌瑟尔,我还不是国王,很高兴见到你。”阿尔萨斯也恭敬的对自己的圣骑士导师说道。
“我也久仰您的大名,乌瑟尔圣骑士。”木空也恭敬的对面前的这位光明使者回礼。
随后阿尔萨斯,乌瑟尔和木空开始商讨起作战计划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商讨的,直接平推过去就可以。因为木空提前派遣崩坏双姝和安碧拉制止黑石氏族的部队掳掠斯坦恩布莱德村庄的人口,所以现在黑石氏族驻地的深坑祭台上并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绑着等待被献祭的人类祭品。而人类方既有装备魔导步枪的人类步兵,也有装备矮人火枪的矮人火枪兵,面对一支流窜的兽人黑石氏族部落有着绝对的科技优势。乌瑟尔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派遣两个骑士到兽人营地谈判却只有两匹战马回来,而是在整理编队之后直接杀向黑石兽人的营地。
阿尔萨斯和乌瑟尔手底下那些身着结合了罗马帝国公民兵与中世纪骑士风格铠甲的步兵右手手持流线型的盾牌,左手端着霜林镇魔异科技体系研制的魔导步枪,稳稳的向着冲上来挥舞战斧的兽人步兵扣下扳机倾泻灼热射线;矮人族火枪手虽然个子矮小,但肩膀宽阔,身披厚实坚韧的披风,双手手持一把有着喇叭形状枪管的矮人火枪,同样能稳稳的扣下扳机朝着兽人步兵倾泻枪子。火枪枪子和灼热射线在空中交织形成同时具备动能攻击和魔法攻击特性,避无可避的弹幕,兽人步兵冲过来也只能面对被打成筛子的命运。之后,步兵们使用霜林镇魔导科技研制的炼金手雷,拉开保险丢进兽人营地的帐篷当中,只听“轰!”的一声瞬间就令其轰然倒塌。
当这支黑石氏族的首领,兽人剑圣朱比瑟斯手里拎着大砍刀,背上背着黑石氏族的旗帜现身进行背水一战的时候,士兵们出于封建礼仪没有一拥而上使用魔导步枪和矮人火枪将他和他手底下那些兽人步兵一样打成筛子。接受他挑战的是同样擅长剑术的芽衣,虽然应战者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朱比瑟斯也没有任何轻敌的态度——毕竟他早已没有轻敌的资本。朱比瑟斯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和芽衣交锋。
只见朱比瑟斯施展【疾风步】,瞬间消失在原地,芽衣反应迅速的歪过身体躲过朱比瑟斯在她面前现身后砍向她一咽喉的一刀。随后朱比瑟斯又施展【镜像】,凭借敏捷的步伐制造出多个镜像分身,接着施展【剑刃风暴】对芽衣进行暴风骤雨的劈砍。但是芽衣能够凭借心灵感应看穿朱比瑟斯的真身,并通过【时空断裂】完美的格挡黑石剑圣的每一记劈砍,朱比瑟斯身材高大,芽衣远比这位黑石剑圣矮小,但却让这位经验丰富的黑石剑圣像第一次处理活鳗鱼,一边躲避鳗鱼的撕咬一边尝试下刀的菜鸟厨师一样狼狈。最后芽衣抓住朱比瑟斯露出的破绽,挥出手中的太刀将黑石剑圣一刀封喉,朱比瑟斯不甘的倒下。
之后,阿尔萨斯在木空的建议下又顺手接受驻扎在己方营地的矮人铁匠兼迫击炮手菲兰诺·钢趾的委托,带队前去猎杀附近盘踞的黑龙希雷诺斯并将其心脏带回,菲兰诺用龙心打造出一颗火焰宝珠镶嵌在阿尔萨斯的圣光战锤上。
“漂亮的一丈,这是一场完美的胜利!”战斗结束之后,乌瑟尔露出意气风发的笑容说道。“只过了几个小时就剿灭了一支兽人部族,我还从未打过这么顺利的仗呢。”
“就像进行一场狩猎一样容易。”阿尔萨斯也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
“我还有好些武器没有测试呢。”木空倒是有些意兴阑珊。
在抓捕完黑石氏族剩余的兽人之后,乌瑟尔就带着所有人返回营地,晚上举办了一场庆功的篝火晚会。
“接下来我们要去调查北部地区蔓延的瘟疫。”在宴会开始之前,木空坐在阿尔萨斯的身旁,小声对他说道。“越早调查越能拯救更多的人。”
“这我当然知道。”阿尔萨斯回答。“但我听达拉然的法师说这不是普通的瘟疫,是一种由魔法力量构成的瘟疫,你能帮我分析这种魔法瘟疫的法术结构吗?”
“够呛,我没有学过这方面的专业。”木空回答。“不过我可以用传送术跑一趟达拉然,将吉安娜女士带过来,我听说安东尼达斯大法师就打算安排她和你一起调查北方的魔法瘟疫。回头你写一封信,我给你当一回信使。”
这场庆功宴会由斯坦恩布莱德村民提供的物资赞助,毕竟乌瑟尔,阿尔萨斯和木空带领的军队保护了斯坦恩布莱德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房屋没有被焚烧,村民没有被屠杀和献祭,甚至还顺手完成了几件帮助村民们的小事,村民们自然箪食壶浆。村民们热情的献上美酒和美食,和战士们一起在篝火周围载歌载舞。木空左手牵着琪亚娜,琪亚娜左手牵着芽衣,芽衣左手牵着安碧拉,安碧拉左手则牵住木空,四个人一起牵着手在篝火旁唱歌跳舞,旁边酒过三巡的阿尔萨斯见到这一幕脑海不由得浮现出他和吉安娜一起在宴会上翩翩起舞的场景。
第二天早上,阿尔萨斯在起床之后就立刻拿出纸张和鹅管笔,给吉安娜写了一封信。阿尔萨斯先是用自己所学到的宫廷文学描述自己对吉安娜的思念之情,然后才谈到邀请她一同调查北方瘟疫的正事。在他写完信并将信件装进信封,用蜡封口之后就交给了木空,木空使用传送术前往达拉然。过了一会,木空带着吉安娜出现在阿尔萨斯的面前。
“吉安娜,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阿尔萨斯。”
吉安娜和阿尔萨斯相互拥抱在一起,木空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心理估摸着凯尔萨斯见到这一幕肯定心都快碎了。
“安东尼达斯大师知道你过来了吗?”阿尔萨斯接着向吉安娜问道。
“我在临行前给安东尼达斯大师留下了一封信。”吉安娜回答。“而且他也有意派我去调查北方的瘟疫,我本人也对这种魔法瘟疫感兴趣。”
阿尔萨斯和吉安娜又寒暄了几句,随后便带队一同出发前往奥克兰特调查北方的魔法瘟疫。乌瑟尔没有一同前往,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木空尽可能的追求效率与快速反应,当阿尔萨斯的洛丹伦精锐部队和木空的魔导步兵完成整队之后,木空还是打了个响指,就将所有人直接传送到了奥尔兰特王国的国王大道的位置。
“莫克伯爵,你是怎么做到可以如此随意的使用传送术的?”吉安娜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抱歉,这是属于我的个人秘密。”木空礼至彬彬的拒绝,他总不能说是空之律者的权能吧,这里是艾泽拉斯不是克莱普斯地球,没有崩坏天灾。
“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唐突了。”吉安娜也同样向木空道歉,作为法师她当然理解法师私藏知识以维持竞争力的行为。
接下来,部队沿着国王大道一路调查沿途的村庄。由于木空远比原剧情更早带着阿尔萨斯和吉安娜调查亡灵瘟疫,在跨过那座在原剧情中被摧毁的木桥,踏入那座在原剧情中化为鬼蜮的村庄时,虽然空气中飘荡着亡灵瘟疫特有的,甜腻腐臭的味道,但同时也飘荡着熬煮草药的苦涩味道,他们并没有像原剧情中那一样遇到一群僵尸和骷髅来欢迎他们,而是一群受到感染,但还没有亡灵化的村民。
只见村民们聚集在村中空地上或倚靠在自家门边迎接阿尔萨斯等人的到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茫。他们咳嗽,低烧,浑身乏力,皮肤下隐约可见不祥的暗色斑纹。孩子们依偎在母亲怀中低声啜泣,老人则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这是亡灵瘟疫的初期阶段,受害者们尚存理智与人性,但生命的烛火正被无形的恶疾缓缓掐灭。
木空让其他人立刻戴上之前分发的手套和口罩,但阿尔萨斯和安碧拉却立刻跨步上前,手中浮现出金色的圣光——作为洛丹伦王国的王子,圣光的虔诚信徒,阿尔萨斯和安碧拉怎么能忍受无辜者饱受病痛的折磨呢?尤其是阿尔萨斯,他对自己人民的苦难感同身受,强烈的责任感与拯救的渴望瞬间淹没了其他情绪。
“坚持住,以圣光之名,我会拯救你们!”
阿尔萨斯对病房里一个虚弱的老者施展圣光术,期盼这份代表着希望与治愈的力量能够发挥作用治愈疾病。同时安碧拉也同样施展圣光术治疗一个小女孩。
然而,奇迹并未发生。圣光的力量如同流水渗入干涸的沙地,虽然让患者痛苦的表情短暂的缓和一瞬,但紧接着那瘟疫的腐坏气息再次顽固地浮现,甚至在圣光的刺激显得更加活跃。阿尔萨斯和安碧拉又尝试了很多次,几乎对每一个患者施展圣光术,安碧拉甚至还使用木空教给她的医疗技巧寻找患者的病灶,用圣光进行靶向治疗,但结果无一例外,圣光能够缓解片刻的痛苦,却无法根除那深入骨髓的,源自魔法的恶疾。
这绝对是阿尔萨斯和安碧拉作为圣光之力使用者感到最无力的时刻。
“阿尔萨斯,这瘟疫……很不简单。”吉安娜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一切,作为达拉然的天才法师,她敏锐地感知到了空气中异常的魔法波动,她走到阿尔萨斯身旁低声对他说道。“我能感觉到强烈的死灵法术痕迹,它像诅咒一样缠绕着他们的生命本源,常规的治愈手段恐怕……”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她提议需要从魔法层面进行分析和破解,但这需要时间。
与此同时木空一边给安碧拉戴上口罩和手套,一边使用神识扫描周围的人群,果然他看到几个披着朴素斗篷,看似同样“虚弱”的村民,用不易察觉的动作交换了眼神,这些人正是诅咒教派的侍僧。这些侍僧虽然也具备超凡力量,但远远不足以抵御木空的心灵感应。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一个侍僧用几乎无法察觉的唇语向身旁的“同伴”传递着信息。按照他们主人的计划,当王国的调查队抵达时,看到的应是亡灵肆虐的惨状,土地被腐化,人们变成行尸走肉,而非这种介于生死之间的痛苦挣扎。阿尔萨斯王子与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小姐的提前出现,打乱了一点预期的节奏。
但这无关紧要——计划的核心从未改变。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尔萨斯身上,看着那位高贵的王子,未来的国王,洛丹伦的希望,还有另外一位圣光修女一起半跪在泥地上,双手闪耀着璀璨却徒劳的圣光。每一次光晕注入感染者体内,都只能换来受害者片刻的舒缓,随即那瘟疫的腐坏气息便更加顽固地反弹回来。他们紧锁的眉头,额角的汗水,以及那逐渐从坚定变为焦躁的眼神,都被这些暗处的观察者一丝不漏地记录了下来。
“看啊……圣光,他们所谓的信仰与希望,在主人的力量面前是多么苍白无力。” 另一个侍僧在搀扶伪装成病人的侍僧的时候将低语混入风中,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们曾也是洛丹伦的子民,或许也曾对圣光抱有幻想,但他们的主人向他们揭示了“真相”:圣光无法拯救这个腐朽的世界,唯有拥抱巫妖王赐予的永恒黑暗生命,才是终极的解脱与强大。此刻,阿尔萨斯的失败,正是对他们“信仰”最有力的证明。
接下来,阿尔萨斯的愤怒和激情将会促使他更加强烈的渴望力量,然后这股强烈的渴望被他们诅咒教派稍加引导就能让他走向堕落,拔出那把诅咒之剑,走向一条灵魂被腐蚀的诅咒之路。
“阿尔萨斯王子,能否让我来试试?”
直至,木空上前对阿尔萨斯这样说道。那些诅咒教派侍僧的交流根本瞒不过他的心灵感应,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微笑,似乎很期待看到接下来这些侍僧破防的场面。
“莫克伯爵,你有办法?”阿尔萨斯抬起头来,露出希翼的神情,他仿佛回想起那年冬天无敌在悬崖下摔断腿,莫克伯爵突然出现治好无敌的那一幕场景。安碧拉也同样好奇的看向木空,期待这位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男人能再次创造奇迹。
“我们的魔导科技最近又取得了一项新的突破性成果,可以尝试转化这种亡灵瘟疫。”木空这样回答。
听到木空的话,吉安娜不由得浮现出好奇的神情,隐藏在人群中的侍僧也不由得皱起眉头——竟敢宣称能治愈大人研制的亡灵瘟疫?大言不惭!这人八成是一个无知无畏的小丑。
虽然心中不屑,但侍僧还是带着好奇与戏谑的神情看着木空接下来会如何行动。是使用某种新型的魔法药剂?还是使用某种新型的治疗魔法?这都不重要,在他们看来,这位莫克伯爵的治疗手段注定会失败,这失败将反过来成为又一记重锤,进一步摧毁村民以及那位骄傲的王子对常规拯救手段的信心,让他们更深地陷入绝望的深渊,这份绝望正是诅咒教派和天灾军团最肥沃的土壤。他们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准备冷眼旁观这位莫克伯爵如何当众出丑,如何在他那无用的药剂或法术面前,眼睁睁看着感染者在他手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或者……更“有趣”地,转化为亡灵。
随后,木空让人将所有的感染者聚集到小镇的空地上,不论是还能走动的还是只能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都是如此。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轮回之环。”
木空伸出手,手上浮现出轮环状的,散发着绿光的魔法阵,然后,一个颠覆性的,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奇迹出现在了侍僧们的眼前。